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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別害怕,記得我說過的嗎?
視線順著那只手節節攀升,最后落到那張淡然如冬雪的臉上,溫如玉焦慮的心不知不覺因為楊之星眼底的包容而平靜。
在他黑沉沉如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什么也沒有,只有包容,楊之星毫無保留地向他傳達著一個信息:沒關系,怎樣都沒關系。
溫如玉明白自己在bo2沒能四抓而導致平局時心態出了點問題,他太迫切想要快點贏,這樣微妙的心理變化,讓他在控場選角上都出現了偏差,脫離了原本商定的戰策。
這個冠軍太重要了,對于這支徘徊于亞軍的隊伍,對于這支夏季賽嚴重滑鐵盧的隊伍,對于隊伍里的每一個人,對于信賴值告罄的戰隊粉絲,都有著極其關鍵的作用。
他希望自己能一直四抓拿優勢,能早一些結束比賽,結束這場宛如凌遲這他的焦慮,他更希望結果是個好消息,換作久經賽場的老手來,也許還能靠一顆大心臟保持住,可他應賽經驗著實不多,心里也背負很大的壓力,這是不利于比賽的,但溫如玉不知道怎么調解,他也不習慣主動向人求助,即使是不帶同情意味的安慰,也會讓他感到極度的不自在。
即使是向人索取情緒,他也無法輕易開口。
你試著,也相信我可以為你兜底。楊之星的手從肩膀處微微上揚,蓋在那節白皙的脖子上,感受著那不規律的跳動。
在他溫暖如避風港的手心下,劇烈跳動的地方漸漸趨于平靜。
我去!裝b怎么不帶我!錢越不滿地插進兩人中間,一字一頓,是我們可以給你兜底,你看bo3,連模糊都沒逃出去,我跑了,我已經完成進化了!
難得地,楊之星沒白他,時雨和郁白也沒有嘲諷,但溫如玉毫不留情拆臺:那我請問是誰倒遺產機害楊之星要重開一臺?
呃,那個。錢越退后一步,把溫如玉往楊之星的位置推了推,你們聊,我要上廁所了。
溫如玉噗嗤一聲笑出來,淡定許久的面龐重新出現那充斥勃勃生機的靈動,他惡狠狠地朝空氣打了一拳:滿道具跟傻子一樣吸引我換抓,道具一空就精得很,再對他們玩預判他們是狗。
不是應該說你是狗嗎?時雨有溫馨氛圍尷尬癥,沒忍住打斷了楊之星和溫如玉那插不進第三人的聊天。
郁白語氣幽幽,如同彈幕飄過:想當狗的另有其人啊。
楊之星瞥了一眼他們,沒什么反應,溫如玉不樂意了,要說也是他說,憑什么他兩在那調侃,他張牙舞爪地,作勢要打人。
那個,我也要上廁所。郁白腳下抹油開溜。
時雨晚了一步,站在原地。
你別告訴我你也要上廁所。溫如玉冷哼。
那個,我不上,但是時雨左右環顧,看向一臉懵逼還在理解他們剛才說誰是狗的陳哥。
陳哥心道我最近是嚴了些,也沒到是狗的地步吧,他語重心長拉起溫如玉的手,宛如一位老父親,覺得應該在青春期的孩子面前為自己辯解一下:我最近對你們是嚴,那也是為了比賽,到休賽期你們就可以放松了,再怎么說,郁白也不能說我是狗,嗯?郁白呢?
不是,當狗你也跟他搶啊?時雨總算良心發現,在楊之星越來越黑的臉色里拉走了陳哥,陳哥說他也要上廁所。
我什么時候說我要上廁所了?
昨天吧可能。時雨拽著人,擠眉弄眼地望著兩人,我去給他把著,我也要走一會,你們那個,注意時間
你他媽要死啊時雨?
先走了先走了,陳哥你先別叫。
你應該說陳哥別說話,什么叫他媽別叫?
先走先走,別影響我們的屠皇恢復戰斗值。
你給我說清楚,我有家室了我告訴你,你嫂子
走廊的腳步聲漸響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溫如玉避開備戰間的攝像頭,載進楊之星早就敞開的懷抱:我知道我有點急了。
他仰著臉:你說,我不會在今天突然變菜吧?好不容易打到現在的。
楊之星撩開他額前的發絲,靜靜注視著那雙靈動的眸子:沒有。相信你自己的實力,他們是一路打上來的,當然不會很好對付。
不要怕。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你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