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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夏
“好了,我們走吧!”名月長得并不算高,簡翼和他站在一起比起來還要比他高上那么幾厘米。
他的頭頂正好到簡翼的耳朵,簡翼剛剛好高過他半個頭。
“我們?nèi)ツ膬海俊弊院喴韽奈逶伦彀屠锩娴弥恕啤瓢墒羌襣ay
吧后,再次跟名月兩個人并肩走在一起,總覺得什么地方特別別扭,忍不住會去注意身邊的人。
“……”名月眼睛里面寫著疑問。簡翼帶著名月到平時和名月經(jīng)常去的小飯店里面,一進店門,店主就熱情的招呼起來。
“還是和往常一樣?”說是店主,其實也只是個比簡翼他們大了兩三歲的青年男子,只不過是多了幾分閱事過多的滄桑高。
“嗯,我還是老樣子,你把菜單給他吧!”年輕的店主聽了簡翼的話,把桌上的菜單遞給他身邊的名月,抬頭看向名月的時候愣了愣,半天才回過神來,好像認(rèn)識他,可看名月的反應(yīng)倒是不像認(rèn)識的熟人。
小店里面生意不錯,又恰好是吃午飯的高峰期,所以難免要等一會兒,還好正好遇到了一張新騰出來的桌子,避免了兩人站著的尷尬。
特別是對于名月來說。
從他一走進這家店,就有些混身僵硬,還時不時的散發(fā)出生人勿進的氣息,估計是花姑娘上轎頭一回到這種地方又小,人又多的地方來吃飯吧?名月明顯是屬于那種少言寡語的人,簡翼則是因為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來五月給的驚嚇,所以兩個人都各自安靜的吃著自己碗里面的飯。
“哥?你怎么會在這兒?”一個和簡翼差不多個頭的男子驚訝的聲音。
“簡夏?你不是在學(xué)校里面讀書嗎?怎么會在這兒?”簡翼略有些驚訝的看著旁邊的簡夏,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今天不是星期天,也不是什么節(jié)假日。他會在這里明顯是他又逃課了。
簡翼對于自己這個沒次逃課都可以逃的有理有由、逃得堂而皇之的弟弟,總是沒有任何辦法。
“你怎么不在學(xué)校里面上課?”簡翼質(zhì)問著被自己識破而有些尷尬的弟弟。
“哥……我、我只是陪同學(xué)來這里買個東西。”簡夏背著簡翼吐了吐自己的舌頭,做了個鬼臉。從小到大,因為簡夏是家里最小的一個,所以最得寵了,在家里從來都不會懼怕父母,反而最怕自己的這個哥哥了。所以被他看得自己沒有在學(xué)校里面好好的上課,而是又一次逃課,心里難免
有些心虛。
“買東西?從學(xué)校里面買到這里來啦?”簡翼用況佩的語氣對簡夏說,自己的弟弟最怕什么東西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從小到大,只要自己板著臉,他原本囂張的氣焰就自動滅了下來,一服兔寶寶的模樣。
“哈哈哈哈……”簡夏尷尬的在一邊干笑個不停,看到簡翼旁邊的名月,馬上聰明的轉(zhuǎn)移話題,“他是?”
“哦……他是、他是我一個朋友!”兩個人應(yīng)該是朋友了吧,簡翼在心里想,卻也不打算這么容易就放過簡夏。
“那、你好!我是他、他的弟弟,叫簡夏。”簡夏向來都是那種沒什么心肺的人,有些人來瘋,跟任何人都可以兩三句談開來。但是今天一遇到名月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結(jié)巴。
“你好。我叫名月。”名月禮貌的站起身來。
“阿!你、你好!”簡夏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對著名月立正,兩人像是閱兵儀式一樣,就差敬禮了。正好這個時候旁邊有人叫簡夏的名字,簡夏借機有些狼狽的轉(zhuǎn)身逃跑。
“哈哈哈……這小子!”簡翼顯少看到簡夏在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面前出丑,還是這么糗。
“你弟弟跟你很像。”名月放下手中的茶杯,對簡翼說話。
“像?”你指的是那方面?張像?還是出糗的模樣呀?想到最后這一個可能性,簡翼心里更加郁悶起來,昨天在酒吧的糗樣真的被他看到了。
“我說的是你們兩個人的長像。”名月還是用他不善于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