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洪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言蹊看著他笑了下,“這又是什么?”
賀忻說,“籃球比賽報名表,全市第一名有一萬塊獎金的比賽。”
李言蹊果然來了點興趣,他把他爸那封信塞進口袋,低頭端詳了一會兒,“我名字不是早報上去了嗎?”
賀忻應了一聲,“是,我也在,許瀾先斬后奏這一招玩得挺溜。”
李言蹊沉默了一刻,看著他說,“你去嗎?”
賀忻反問他,“你呢?”
李言蹊說,“去吧,看在錢的份上。”
賀忻聳了聳肩,“我也去,看在百無聊賴的份上。”
李言蹊笑了笑,偏頭看見賀忻指骨處有一道長長的血痕,像是被什么碎玻璃劃傷的傷口。
“你手怎么了?”
賀忻伸出手看了一眼,挺隨便的說,“磕了下,路太滑。”
李言蹊像是在琢磨似的,抿著嘴角沒說話,他推開門問,“消毒了嗎?我那兒有酒精。”
賀忻看了一眼睡著的李岸,壓低聲音說,“我不進去,等會吵醒他了。”
李言蹊一邊往里走,一邊在思考,他從小什么傷都受過,隨便一看就能知道是怎么弄傷的,賀忻說隨便磕了下,但磕不出這么技術含量的傷口,聯想到他在農莊外面的垃圾桶邊看到的鐵棍,基本上怎么回事他已經猜到了,但賀忻沒說實話,他也不好直接了當戳穿他。
李言蹊拿了藥箱,給李岸掖好被子,又推門出去了。
賀忻還站在門口,盯著月亮發呆。
李言蹊朝他吹了記口哨,賀忻回頭看了他一眼,“大晚上不睡覺開音樂會呢。”
李言蹊把酒精和棉簽拿出來,朝他招招手,“你那手不上藥明天就廢了。”
賀忻走到他身邊說,“我是什么小公主嗎這么嬌氣?”
李言蹊把棉簽蘸了點酒精,笑了笑說,“誰還不是小公主咋地?”
賀忻嘖了兩聲,繼而把手伸出來,李言蹊看見傷口皺了皺眉,先用潤濕了的棉絮擦了一遍。
整個過程沒人說話,酒精帶來的刺痛感挺強烈,讓賀忻想到了以前被他媽打傷后一個人清理傷口的日子,不過李言蹊手法很熟練,不像他那樣毛手毛腳,常常越弄越痛,低頭還能聞見他手上洗手液的淡淡清香。
“我操。”賀忻猛地抽了下手,“你打擊報復太明顯了。”
李言蹊很無辜的說,“我剛問你疼不疼,你說不疼,我才使勁的。”
“我是不疼。”賀忻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
李言蹊在涂藥期間接了個電話,賀忻聽著,大概是關于周末打工的。
掛了電話后,賀忻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李岸什么時候能上學啊?”
李言蹊的手頓了頓,嗓子有點啞,“你怎么知道?”
賀忻說,“那天聽見你打電話了。”
“哦。”李言蹊垂著頭笑了笑,“還得過一個禮拜吧,我差一點錢。”
賀忻琢磨了一個晚上,找機會試探了半天,終于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還差多少,我借你。”
李言蹊看著他沒出聲,賀忻挑挑眉,又重復了一遍。
“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