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未讀別急:行,取件碼發我。
還未讀別急:等我到清南了就幫你拿。
楊寧婉和陳慎第二天確實還是忙得沒時間送他,第二天早晨,楊寧婉只來得及在家庭群里給他發語音:“阿謹啊,司機張伯到門口了,他送你去機場。到了機場發個消息。”
陳禮謹簡單回復了一下她,提著行李站在家門口,環顧了一眼空蕩蕩的家。看完這一切后他沒有太多留戀地轉過身,向等候在院門外的司機張伯點點頭:“張伯,麻煩你了。”
張伯點點頭,“應該的。”
陳禮謹坐進車后座,車子平穩地駛離鯉州,他沒有看手機,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的街景。
張伯的車開得很穩,不多時就他送到了鯉州機場。陳禮謹下了車,走進候機大廳里,找了個角落坐著等飛機起飛。他昨天機票買得太臨時,頭等艙已經沒有了,但是他其實不太在意這些,就隨手買了一張經濟艙的票。
廣播播放著登機開始的廣播,和他同一班的旅客提著行李在登機口前大排長龍。他不喜歡人擠人的地方,他基本都是等到登機快結束的前十分鐘再走。
眼看著旅客基本都登機完畢,候機大廳已經變得空曠時,陳禮謹站起身,在登機通道前刷了一下登機牌,正打算往廊橋走,機場廣播卻突然響起了一條提示音。
“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由鯉州前往清南的林隨然先生,您乘坐的ql2616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立即聯系附近的工作人員,前往7號登機口登機。”
“ladies and gentlemen,your attention please.mr.suiran lin, traveling to qingnan,your flight ql2616 is about to take off,please......”
陳禮謹的心瞬間被揪了一下,他猛地回頭,登機口空無一人。
ql2616,不就是他坐的這一趟航班嗎......?
林隨然和他一趟航班?
林隨然在哪里?
“先生?”登機口的工作人員看陳禮謹沒有往前走的動作,出聲提醒了一下他,“艙門口就要關閉了,請您盡快登機。”
“這個廣播上的人......”陳禮謹急匆匆地問他,“他是我的.......朋友,他還沒有來嗎?”
“目前沒有查詢到他的值機記錄,有可能是未能按時到達機場或者棄乘。”工作人員回答,并且再次催促了他一遍,“先生,請您盡快登機。”
機場廣播仍在他身后固執地回響,“請林隨然先生立即登機.......艙門口將在五分鐘后關閉.......”
陳禮謹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走進廊橋,他走得一步三回頭,可是身后始終空空蕩蕩,他失魂落魄地走進艙內坐下,眼睛卻一直盯著那扇還未關閉的艙門,仿佛在期待著下一秒就能看見那個身影。
“客艙乘務員請注意,艙門即將關閉。請所有旅客就坐,系好安全帶。”
機內廣播響起,他看著那扇轟然關閉的艙門,內心像被什么狠狠堵住了。
林隨然是真的沒趕上,還是在機場看見了他,于是選擇了棄乘?
窗外的景象開始后退,飛機緩緩推出,在跑道上滑行。直到騰然升起,載著他們飛向云端。
他岌岌可危維持的理智快要斷裂了。
他這些天所有平靜的外表都是他裝的。他真想抓著林隨然問,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把我推開?
林隨然那雙眼睛。那雙證件照里含著笑意的眼睛、那雙對他說出決絕話的時冷漠的眼睛、那雙在賽場翻著他照片被發現時緊張的眼睛,到底想對他想說什么?
為什么每一次當他以為能靠近一點的時候,林隨然都要這樣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回原點......?!
陳禮謹將頭抵在舷窗玻璃上,沒有人可以回答他,耳邊只有引擎的轟鳴聲。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將在十分鐘后抵達清南市。清南市外溫:-5c,飛機即將降落,請所有乘客調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
陳禮謹緩緩睜開眼睛,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把整個清南都下成了白色。
飛機在清南機場穩穩降落,艙門再次開啟,一股冷空氣灌入艙內。
陳禮謹打開和林隨然的聊天框,他對著那個不高興的頭像看了很久很久,又關上聊天框。艙內的乘客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踏入廊橋。
他走入清南的雪里,清南的雪并不溫和,劈頭蓋臉的寒風向他吹來,掀起他的圍巾,在身后翻飛。他的眼眶被風吹得發酸,他低頭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