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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突然就泄氣了,要是真被這個猥瑣的千化機帶走了,我特么是不是真的要和他天天在床上切磋切磋!oh
no
!!
眼看千化機正要飛身越過,一條白色長繩圈住千化機的一只腳,裴青看向長繩的另一邊,是那一直話不多的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名叫鬼徹,是裴青第一天來這個世界看到的與嚴朔一起的那個少女,由于她整天蒼白著張冷臉,再加上裴青又不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子干這干那,于是放在她身上的注意遠沒有嚴朔那么多。沒想到關鍵時刻,還得靠她!
裴青恨不得鞠一把辛酸淚,沒有及時重用她,是本宮的錯啊!
千化機笑道:“我沒有你們家宮主我是活不了的,既然你們不讓我走,那我就帶著宮主殉情了!”
裴青一聽到“殉情”頭皮都快炸了:啊喂喂!誰要跟你殉情啊!我跟你這個陰魂不散的變態不熟的!我還要裝逼!哦不!是要找正牌攻,你這個天殺的狗/日的快放開我!!!
“娘子,為夫帶你離開這里。”在千化機說完這句話后,裴青只感覺到臉上的風呼呼地吹過,之后在一人痛哭的“宮主啊!”大叫中,千化機直接抱著裴青飛身越過萬林深淵之中,而那白衣少女也被他一并帶了下去。
裴青只覺得并沒有想象中的恐懼,從高空直接墜落的感覺...也沒有那么差,反倒是舒適地讓他想睡覺,于是乎,裴青在掉落的過程中睡著了。
等裴青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后面的衣服被一粗大枝干銜住,以至于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像一條死尸一樣掛在樹上。
裴青從樹上跳了下來,他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發現千化機,也不知道這貨是不是被大水沖走了,或者直接摔死了。又運了運內力,依舊沒有卵用。
對了!裴青突然想起跟著他們跳下來的還有鬼徹,這樣想著裴青立刻提起了精神,在四周的樹草石認真地翻找著,心里默念著:她可千萬別因為他出了什么事。
這時,在寂靜得林中突然傳來一聲:“宮主!宮主!你在哪里?”
裴青聽到呼喊,立刻應了一聲:“我在這!”
鬼徹的臉上被刮破了很多血痕,她的臉色本來就很慘白,此刻更加慘白,而她的一條腿也受了傷,看到裴青,馬上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道:“宮主,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裴青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疼,看鬼徹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年齡,卻是對這個老變態忠心耿耿到舍命的地步,這個老變態到底何德何能。
裴青蹲下身子,道:“你上來,我背著你,走出這片林子。”
鬼徹驚道:“這怎么可以宮主。”
裴青道:“這是我的命令。”
果然下一刻,鬼徹就老老實實地趴在了裴青的肩膀上,輕聲道:”謝謝宮主。”她透出的氣息在裴青的耳邊輕輕掃過,直讓裴青覺得有些不自在。
“你跟了我也有三年了吧。”裴青背著鬼徹走在偶爾有幾聲鳥叫的林中,由于天色越來越黑了,林中也開始變得詭異陰森起來。
鬼徹似乎很害怕,她的手摟著裴青的脖子越來越緊,而頭也越靠裴青的頭越近,嘴唇幾乎貼在裴青的耳朵上,“宮主,我好害怕,你怕不怕?”
裴青安慰道:“我不怕,沒什么好怕的,你要是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睡一覺。”
鬼徹輕笑了一聲:“真溫柔呢!”
裴青身子一僵,因為鬼徹的手已經繞到前面,在他的胸前隨意打轉著,“宮主,您記錯了,我跟了你不是三年,而是有十年了哦。”
裴青轉身就是一掌,鬼徹閃身躲過,嬉笑道:“宮主,真不會憐香惜玉,還是說,宮主喜歡這樣玩?”
裴青看著鬼徹慘白的臉,心里了然,于是道:“千化機,你從上面摔得不輕啊?要硬碰硬嗎?”
鬼徹,不,是千化機笑的愈加詭異:“硬碰硬?宮主你說錯了,是軟碰硬,”他舔了舔嘴唇,輕聲道:“宮主的軟碰我的硬。”
特么的!裴青活了二十多年,這么猥瑣淫邪的人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錯了,他不該總是罵原宿體是個老淫賊,跟這個該死的千化機比起來,他簡直就是一朵清香白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