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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因為江滿的入侵張大到極限,涎水糊滿了下巴,一直流到脖頸。
被江滿揪扯得松散開的衣領也不能幸免,被一路流下的涎水浸濕,而裸露的白皙皮膚也因口水的到來變得黏膩,晶瑩。
莫采擷痛苦的呻吟和悲鳴充滿了色情的氣息,不斷刺激著江滿名為施虐的神經。
莫老師,你的眼淚是咸的嗎?
莫采擷不知道江滿是不是想聽到他的答案,因為她的手指從未停止攪弄。此時張大嘴巴,舌頭被擠壓的他根本無法說出一個清晰的字節。
更何況,江滿從他臉上揩下的淚水并沒有多少,他的味蕾根本分辨不出屬于淚水的味道。
他只知道現在這根在自己嘴里胡作非為的手指的味道是有一點咸的。不過,在他的口腔里浸潤了這么久之后,似乎也嘗不出來了。
江滿把莫采擷因為想要擺脫她的手指而做出的搖頭的動作視為對她問題的否定的回答。
不是咸的?那就是甜的嘍?
這眼淚是因為莫老師對我有了不該有的感情而流,所以才是甜的嗎?
江滿的臉上浮現出惡意的,玩味的笑容。
莫采擷的抵抗因江滿的話而呆滯。
她發現了。
她發現了他的不堪,所以才這么過分地玩弄他,讓他出丑,踐踏他的臉面,使他好似一個放蕩的男伎。
滾燙的淚水又淌滿了他的臉。
淚水和涎水混為一體。
平日里端莊矜持的莫老師變成了脆弱的,情色的,不堪的,骯臟的,供人把玩的男伎。
這樣的場景可以說是美不勝收。
江滿把濕淋淋的手指拿出莫采擷的口腔之后,他依然在控制不住地抽泣,頭低垂著落淚,絕不望向江滿。
江滿心想,自己又不是洪水猛獸。
于是她用干凈的手抓起莫采擷的頭發,使他不得不看向自己。
我的手指黏糊糊的,好惡心。老師幫我舔干凈,好嗎?
這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盯著面前剛剛離開自己嘴里的手指,莫采擷做出無聲的抵抗。
沉默間他思考著,站在樓梯間的時候自己為什么不離開,為什么要折返回來攔住將要關上的門。
如今他真的進到了門里,可是卻展露出如此不堪放浪的姿態。
這不是他所期盼的。
那他在期盼什么?
她溫言軟語的詢問,還是眉眼低垂的應答。
不,那都不是她。
眼前的,輕蔑的,玩味的,不可一世的,才是她。
粉嫩的舌尖從雙唇中吐露,主動舔上了面前的手指。
先是轉著圈舔著指尖,然后慢慢下移,期間一直都只是舌尖的觸碰。
江滿覺得癢癢的,像是一把帶著細尖的小刷子在侍弄她。
之后莫采擷用整個舌面貼著拇指,從下到上,一氣呵成地舔弄。
誰都知道這樣的舔舐并不能將手指上的涎水舔干凈,只會越來越濕,越來越黏。
不需要江滿進一步的要求,莫采擷主動地舔上了其它幾根被冷落的手指。
時而舔舐,時而含弄,不經意間還會輕輕的吮吸,江滿的手指也隨之有輕微的酥麻癢意。
江滿被莫采擷這一番無師自通的動作勾起了興致,將自己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一起伸到莫采擷的嘴里。
剛才一根手指已經讓莫采擷抗拒到想要干嘔,如今即便莫采擷已經認清自己的反抗不過是虛偽的假動作,也依然會生理性的抗拒。
因為實在是太多了。
江滿不僅會用幾根手指一起去拽他的舌頭,還會毫無章法地在他的口里進進出出,不時用力地捅到他的喉嚨深處。
無論面前的人是不是自己心之所屬,莫采擷都無法控制地干嘔,哭嚎。
他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施放在身后的門上,可是他依然覺得毫無安全感。
如果江滿能抱一下他就好了。
顯然不能。
她們此時動作親密。
他甚至因為她變得如此放蕩。
但是她卻似乎依然在和他保持距離,甚至她們都不能稱得上是依偎在一起。
除了在他口腔里攪弄的手指,她身體的其它部位都離他好遠。
沒關系,他會用盡余生的每一分力氣走向她。
誰讓他是那個先動心,先破壞規則的人呢?
江滿玩兒夠了,收回有些酸脹的手指,用力地在莫采擷的襯衫干凈的地方擦干凈手指。
她發現不知何時莫采擷眼中的不甘和迷茫已經化為了順從和悲傷。
她一直知道男人是下賤的。
無禮粗魯的舉動不會讓他們奮起反抗,反倒會讓他們沉淪,直到在其中失去自我,更別說尊嚴這些對他們來說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但是效果如此立竿見影也是她意想不到的,明明其它又有趣的玩法她還沒有實施呢。
不過她今晚的確很累了,下次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