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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才剛開始,等穩定了再說不行嗎?”
“老師……”姚曳重復著,姚遠心想也不算撒謊,教體育的嘛,姚曳繼續問:“你們怎么開始的?我從來沒聽你說過喜歡男人。”
“就……”姚遠哪敢說我倆因為一個天大的誤會,直接就睡了,把不該干的都干了,后來才慢慢產生的感情,他直接跳到他倆第二次見面,避重就輕的回答:“我在醫院幫了他一個小忙,就認識了。”
姚曳發愁的看著她弟:“你這不是天生的吧?你都不糾結啊?就這么接受了?”
“糾結了。”姚遠承認,“也想了挺長時間,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說了,最后只能說,“他人很不錯。”
“你好幾天沒回家,不是值班吧,跟他在一塊兒來著?”
“嗯。”
“行,你真出息了你,”姚曳咬牙道,“你從小那么乖,現在撒謊眼睛都不眨了,咱媽知道了怎么辦,你想過沒有?”
姚遠當然想過,但并不敢深想,低頭不說話。
“唉,怎么辦啊。”
“姐,”姚遠看姚曳,“你不是本地同志文化名人嗎,你怎么這個態度?”
“我什么態度?我不是反對你找男的,”姚曳下意識的看看門,壓低音量:“我是替你愁得慌,你跟我不一樣你知道嗎,我渾慣了,咱媽都已經放棄管我了。再說你是兒子,我們這代無所謂了,咱媽那代人,肯定還指望你傳宗接代呢!”
姚遠被姚曳說的也發了愁:“那怎么辦,我還指望有你這前車之鑒,咱媽能對我寬容些呢。”
姚曳看他那樣子,又心疼起弟弟來:“咱媽比咱爸肯定還是開明得多的,這兩年因為我的事她還看了不少書。可我怕她因為管不了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那對她打擊就太大了。”
“我暫時先瞞著她吧。”姚遠趕緊說。
“要不然呢,處一個多月你就想出柜啊!”姚曳白他一眼,“沒準兒過兩天就黃了。”
姚遠反駁:“你盼我倆點兒好不行嗎?”
姚曳心里咯噔一下,聊了沒多一會兒,但只要涉及那人,她弟一口一個“我倆”,這事指定不是玩玩,實際上她也從沒見她弟跟任何人玩過,這傻小子,她忍不住數落,“你說你,從小就聽話懂事,我還以為你那點兒膽子也是我拿剩下不要的呢,怎么你也跟我一樣,這么不讓咱媽省心啊?”
姚遠想到他媽,心里也是發虛,勉強開玩笑說:“那我還有什么不是你拿剩下不要的?”
姚曳看他笑得比哭還難看,嘆口氣說:“你呀,就心軟善良拿的太多了,沒給我剩下多少!”
“怎么把門都關上了?”姚媽媽在客廳叫人,“都做好了,快出來吃飯!”
姚曳趕緊又囑咐了幾句,“有時間把他約出來給我看看。別老不回家,小心被發現了,那就被動了。”
姚遠休完假上班,他和周全的狀態整個大調換。他和陸寧川好得蜜里調油,老周卻已經明確失戀了。
中文系女老師通知老周:找到會分粉底的對象兒了,別說粉底,連口紅都懂怎么分R\P\O系!急診科扛把子周全被K.O.了,他迅速的把自己沉浸在工作之中,去療愈情商了。
姚遠勸了周全幾回,效果都不太好,也只好作罷。再好的朋友,終歸是朋友,姚遠現在畢竟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用陸寧川的話說,他倆現在算新婚,實在分不出太多精力去關心別人。周全失戀后寄情于工作,主動還了幾個之前欠他的夜班,再加上他自己編的借口,陸寧川回來后,他就經常去過夜。
這晚姚遠又過來,陸寧川搔首弄姿新娘子一樣等到快10點,還不見他回房,新娘子怒掀睡袍,進書房一把扣上姚遠筆記本屏幕:“幾點了?你上我這兒辦公來了?”
“干什么,你嚇我一跳!”
“干你!你辦公只能辦你老公!”陸寧川一把抱起姚遠,“我跟沒跟你說咱倆現在算新婚?你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