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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

“臭小子你別沖動！”

卡諾飛奔上樓：“穆小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倒地是不是小橙子的？”

門被暴力打開。

穆曉一杯茶摔在地上，扣上光腦：“出去！”

“這事很重要！”

穆曉伸手去按電網開關。

老頭跳了起來：“就要你一個回答，晚了要出事的！”

“生理上是！”穆曉咬牙切齒，揮手把老頭關在門外。

“……生理上啊。”老頭長吁了一口氣：“老頭子我招誰惹誰了啊？這一個兩個的，就沒一個正常的！”

…………

“別沖動，長風你攔著點兒他！”

戚長風拍拍他的肩膀：“你冷靜些，聽卡諾爺爺說完。”

林晟停了下來，盯著卡諾。他急著趕過來，倒地是把頭上裹著的紗布去了，只是傷處仍貼著一塊。

卡諾見他這模樣便知他是無論如何都鐵了心要追穆曉的，于是簡單地跟他解釋了一番。

“我跟你爺爺確認過了，穆小子肚子里頭的是你的種，胚胎植入。”

“我去找他。”

“等等，電網估計還開著呢。”

卡諾在穆曉門外按了好一會兒門鈴，里面才打開門：“有事？”

穆曉措不及防被人抱了滿懷。

卡諾及時把戚長風拉開：“走，別打擾他倆。”

戚長風仍舊盯著穆曉，那張臉他在那場夢境里見過。

“別看。”卡諾把人強行拉走：“小橙子八成又要犯病了。”

那邊林晟把頭埋進穆曉肩膀上：“孩子是我的吧？那你為什么要逃，你不喜歡我嗎？”

“放開！”一本爛賬，穆曉手腳并用地推開他，逃跑可不就是為了避免這種場面么？他現在可沒以前大殺四方的能耐。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以后調到云星陪你好吧，你試著接受我怎么樣？”

“穆勒死了，跟你結婚沒有必要了！”穆曉道。

“別騙我，我知道你不是以前那個穆曉，雙重人格不少見，你沒必要把自己當成他，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林晟盯著他：“我喜歡你，真正的你，你可以開啟一段新的生活！”

穆曉煩躁地揪起他的衣領：“聽著，老子也不想逃，前提是你別跟著，老子的新生活不需要你的存在！你他媽的別逼我！”

“穆曉！”林晟握住他的手腕：“那我追你總可以了吧，你總要給我個機會。”

“你是軍人。”穆曉道。

林晟：“我調任云星后有很多時間陪你的，不會留你一個人在家。”

穆曉挑眉：“調任云星，你怕不是忘記你爸怎么死的吧？”

“穆曉！”林晟下意識地要揪他的衣領，手伸到一半突然頓住，咳出血來，整個人滑到地上：“……咳咳……我受傷了。”

穆曉拍開他的手，指指門：“去醫院。”

林晟倒在地上，周身環繞著低迷的氣息。

是他自己要逃避的，怨不得他提起。只是他難道也要像父親那樣，愛而不得嗎？他這輩子也沒喜歡過誰，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對方卻一幅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