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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到朝陽山怎么樣?”
“去朝陽山干嘛?”陸非問。
“回去睡覺?!焙蜕写?。
“不是哪兒都是家嗎,大老遠(yuǎn)去朝陽山睡覺干什么?”陸非說。
和尚不說話了,坐在車子上,往后一靠,“也好,貧僧就在此將就一晚?!闭f完就開始念經(jīng),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召見五蘊(yùn)皆空,度一切苦厄……當(dāng)真如和尚念經(jīng)般,聲音低沉無波動,就跟催眠曲似的。
陸非只聽到一半,已經(jīng)打著了火,啟動車子,頭也不回地往前開了一段,“大師,我送你回去。”
“施主心存善念,貧僧回去后,免費給你燒柱香?!焙蜕须p手合十,“善哉善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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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煩人又逗比的上愚和尚后,陸非駕著車慢悠悠地往回閑逛,途中路過朝陽大學(xué),學(xué)校門口還有一些學(xué)生就著路燈幽暗的燈光在樹下散步。他打著方向盤轉(zhuǎn)了個彎,拐進(jìn)另一條巷口里。
柳懷春果然和那個和尚說的一樣,身體很虛弱,靠在陸非的肩膀上瑟瑟發(fā)抖。
該不會就是為了把體溫升上來,才把自己弄得這么難受吧?陸非在巷口旁停下車子,一只手?jǐn)堊×鴳汛旱募绨?,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小春??
“嗯……”柳懷春應(yīng)了一聲,睫毛顫抖了幾下,沒睜開。
陸非擼起袖子,把手腕上的黑色石子露出了,放在他眼前,這次卻沒有什么奇怪的光線從里面溢出來。黑石手鏈還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腕上,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
見柳懷春蜷縮著身體,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陸非也愁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就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剛才那和尚不是留了個電話么?
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和尚好像還沒睡,一接通就笑著問道,“施主,你想通了?”
陸非問,“小鬼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你有沒有辦法緩解一下?”
和尚嘖聲道,“人鬼殊途,施主何苦自尋煩惱?”
“給你九九八。”
“小施主修行未夠又強(qiáng)行塑造人身,一時間修為受損不太適應(yīng),給補(bǔ)一補(bǔ)就好了。”和尚干凈利落地回答。
“吃什么比較補(bǔ)?”陸非問。
和尚深思了片刻,道,“你親他一下?!辈煊X到陸非就要掛斷電話,和尚連忙補(bǔ)充說,“人的精氣神對于鬼魂來說可是大補(bǔ)之物。平日的接觸就可以提高修行,更別說你親他一下了?!?
陸非掛斷了電話,將手機(jī)揣進(jìn)褲兜里,低頭看向懷里睡著的柳懷春。柳懷春正雙手扒拉著他的衣服,使勁地抱著他的腰。
陸非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沒下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