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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真是擔心死我了。如今你回來找我們,真是太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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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兆南一徑說著,把易曉蘇的肩頭哭得一片殷濕。
而易曉蘇卻聽得云里霧里,照兆南所說,他這幾天竟是一直和云長曦在一起的么。
“你師父他剛才還……”
不等易曉蘇說完,潘兆南呼啦一下松開手,把自己從易曉蘇懷抱里迅速退了出來,眨著淚眼訕笑。
“小師叔,我一時高興過頭,失禮了。師父若是醒了,你千萬莫要告訴他,恐怕我又要受責罰我。”
對于潘兆南的情之所至,易曉蘇一個現代姑娘,倒是完全不在意,但聽他字里行間,心里卻咯噔一下。
“你剛才說,你師父‘若是醒了’……難道,長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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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易曉蘇擔心,潘兆南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這幾日的經歷簡單敘述了一遍。
易曉蘇這才知道,自從飛天神舟崩潰之后,他們幾個便四散各處。她一路被柳錦書帶往北海,而云長曦則是和潘兆南在這祝融山上匯合。
與潘兆南回合之后,云長曦在這山巔之上調息了兩日,隨后便帶著小紅一同前往祝融谷煉化火靈珠,潘兆南則在谷外,替云長曦護法。
結果,這一人一獸從谷內如約出來,卻皆是渾身的血口。云長曦只來得及將潘兆南帶到這個渡口,便一直昏迷到現在,已經整整四日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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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曉蘇聽得心驚膽戰,心下卻猶疑萬分。
就此推斷,多日前云長曦通過曦目石與自己千里傳音,大概就是潘兆南與他再次匯合之時。而潘兆南又說云長曦已經昏迷了四日,可這兩日她明明是和云長曦相守在一起。
回想這兩日來,云長曦確實是有些古怪,對她愈發依戀不說,時刻都怕她偷走一般。可無論如何,可那熟悉的感覺,千真萬確就是他,一點沒錯。
可怎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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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曉蘇心里七上八下,趕緊跟著潘兆南前往船頭方向查探。
果然,遙遙便望見一人一猴平躺在地上。小紅胸部起伏,在昏迷間似是噩夢連連;而云長曦則死氣沉沉,一臉慘白,幾乎氣息全無。
看見如此虛弱的云長曦,易曉蘇心下好生抽搐了一番,再顧不得想那許多,跑上去便把他攬在懷里。
“長曦,你怎么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么?”
而一旁的潘兆南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幾乎癱倒在地上,指著云長曦驚叫。
“小師叔,師父的手……還有眼睛……”
易曉蘇一聽,便朝云長曦的身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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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兩日前那般,云長曦的左手消失在空蕩蕩的袍袖之中,殘缺的肩頭,直接被她攬胸前,半點那從前癱軟萎敗的手臂的影子也沒有了。而他的雙眼,也只是兩團凹陷的細縫,濃密的睫毛在細縫上覆蓋著內里若隱若現的嫩肉。
盡管和這樣的云長曦朝夕相處了整整兩日,可片刻的分離又重逢,這觸目驚心的疼痛,依然讓易曉蘇渾身酸楚。她捧著云長曦的俊臉,輕輕撫摸她凹陷的眼窩。
“長曦,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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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兆南卻完全沒有易曉蘇這般淡定,他聲音顫抖。
“小師叔,師父他怎么了?剛才他還不是這般,怎么一轉眼就……”
“怎么?你說,長曦剛才不是這樣的。難道,剛才他的手和眼睛,都還完好嗎?”
易曉蘇凝眉,懷抱昏迷不醒的云長曦朝驚駭不已的潘兆南望去。
潘兆南仍是不能自控的顫抖,拼命點頭。
“沒錯。雖然,這幾日師父一直沒有醒,可身子真就是完好的,我之前還替他和小紅處理過傷口。怎么就……我只不過去船尾找你,不出盞茶的時間。”
聽他這么說,易曉蘇更為古怪,心中憤懣又擔憂,云長曦一定還有隱情并未與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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