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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白癡,怎么難得聽到一點好詞就容易上當受騙哪能指望九塊九能買到什么好?
我正自憐自艾,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GPS信號微弱的區域。
什么城中村繞成這樣子我郁悶地倒騰了一下手機,手機信號也只剩可憐兩格。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矮墻,正打算原路返回時,一股力道從我身后襲來。
!
被拗住胳膊的痛感和驚慌同時混亂地涌上腦海,我下意識想大聲呼救,口鼻卻被粗魯地捂住。
暈過去之前,我想,原來我倒霉到只有血光之災才會靈驗。
04
我醒來的時候覺得很不妙。
事實也確實很不妙。
我被捆住手腳,像一條被撈上岸的垂死掙扎的魚,奄奄一息地躺在臟兮兮的水泥地板上。
見我醒了,有個在抽煙的黃毛丟了煙,用鞋底隨便碾了兩三下后走到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臉。
他說了一句我壓根聽不明白的:你說蕭逸什么時候來?
我反應慢了一拍,這個名字在腦子里面滾了一遍又一遍,于是下意識迷茫道:誰?
說出口的瞬間我便清醒過來了,冷汗直冒。
現在這個情況大概率就是尋仇找錯人了,而無論我是不是那個該綁的人,我已經看到了黃毛的臉,被撕票的風險指數上漲。
還裝呢?但黃毛好像沒在意我的迷茫,他反而有點嗤之以鼻,似乎是把我剛才那句發問定義為裝傻,都從你包里翻出他的東西了。
那小雜種的東西從來不會留給別人,這不是他衣領子上的嗎?
一個小小的金屬制品丟到了我的眼前。
我艱難地挪動著身體,抬起頭,是一個蛇形的領針,蛇眼一閃一閃。
做工精致,一眼就能認出是出自哪個奢牌。
余光看到我的敞口包被翻得亂七八糟,里面的東西都倒到了地上這個難道是從我的包里搜出來的嗎?
為什么這個會在我包里?
從醒過來開始,我陷入一種惶恐和迷茫的狀態當中。
期間黃毛的手機響過一次,從他簡短的好明白來聽,手機里的那個人才是這次烏龍綁架的主犯,黃毛充其量只是馬仔。
賞金獵人又怎么樣?我們這邊有人質在手上。
人手夠。他不會還手的,我心里有譜。嗯,好,老板放心。
那小子再怎么牛逼,人死了不也就橫不起來了嗎。
在黃毛煩躁地走來走去的期間,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身處的環境。
二層倉庫,破舊、廢棄,從黃毛的通話質量來看,信號不好,估計是個偏遠的鬼地方。
而視線上方的鐵板時不時傳來男人走路的沉重腳步聲。
不止黃毛一個人。看來這群人都很忌憚那個叫蕭逸的人,不然這么多的人手再加上一個人質對付一個人,怎么看都有點小題大做。
可我一點都笑不出來:再傻的人都聽得明白,我這是被當成倒霉家屬綁來充肉票了。
而黃毛接電話的時候也不避開我,顯然已經把我當死人對待。
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因為倒霉喪命。
我越想越想哭,只可惜眼睛干干的,只有身體本能地因為害怕發抖。
我臉上的驚恐太明顯,走過來的黃毛似乎有點意外,他蹲下來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臉提起來。
從頭皮處傳來的火辣疼痛讓我的眼淚唰一下就流了出來。
黃毛皺著眉,有點疑惑地打量我,對于我的恐懼似乎感到難以理解:你很害怕?
不應該啊那個小雜種干這種刀尖舔血的活黃毛松了手,我重重地摔回地上,揚起來的塵土讓我蜷縮著身子猛烈咳嗽起來,你不知道你男朋友干什么的嗎?
現在知道了,是樹敵無數會被尋仇的活。
我只能順著他的話:我咳咳咳我之前不知道他、不告訴我呃!
黃毛突然一把將我提了起來。
與之同時的是倉庫鐵門被爆破的聲音。
不能稱之為門的、變形了的鐵皮狠狠拍到了倉庫的角落,我感覺到頸側貼上了冰涼鋒利的刀刃。
我顫栗著,視線卻死死地盯著門口那個身影。
黑發,綠眼。
比我想象中年輕太多太多,我甚至懷疑他和我同歲。我原以為這么招人恨的都會是什么道上的中年大佬。
長相英俊得讓人覺得他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青年把手里開鎖的破門斧隨手一丟,好像無論眼前出現的是什么景象都不會讓他改色。
我依照你說的,獨自來了,誰也沒聯系。聲音聽起來也是漫不經心的。
所以,他和淚眼朦朧的我對上視線,能放了我的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