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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憂收集夠了他的精液,現(xiàn)在只想讓他哭,不想上他,她索性擺起臉子,皺眉說道:你看你這個樣子,像什么話!還不下去!
你今兒是怎么了!見著一個狐媚子把你的魂兒都勾沒了?薛非傾秀眉一蹙,握著陽物的動作一頓,轉(zhuǎn)而俯下身,抓著她的肩膀,星眸有些委屈的瞪著她。
秦憂疑惑的說道:什么狐媚子?你說誰?
薛非傾小嘴兒一撇,控訴的低吼道:還不是砸你身上的那個低賤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的,又丑又老!
他看起來不老啊,也挺好看的。秦憂說了個大實話,沒想到薛非傾臉色更黑,他低下頭就開始咬她的嘴唇。
秦憂緊閉的朱唇被他滑溜溜的舌頭舔吸的水潤潤的,舌尖像條水蛇一樣扭動,想撬開她的嘴,她的嘴上都是他的唾液,一縷銀絲順著她的嘴角流進(jìn)衣領(lǐng)里。
薛非傾年長她四歲,力氣也自然壓制她一籌,她推舉不得,只得任由他壓在自己身上,對自己啃啃咬咬,他喃喃喚道:我叫你夸他!誰讓你夸他了!
兩人拉扯的過程中,沒有腰帶的束縛,衣衫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他索性脫下長衫,紗制的薄衫,順著滑膩的肉體堆積在腰間。
秦憂摸著他白花花的肉,嚇得打了個機靈,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脫下的衣服,她從他嘴下掙扎著解脫出來,急忙忙的說道:做甚呢!你你這樣成何體統(tǒng),趕緊把衣服穿上!
你裝什么正人君子,當(dāng)初我兩歡好的時候,你不也是很開心的嗎?他勾唇輕笑,反而將腰上的衣衫甩在床下,整個人赤條條的滑進(jìn)了輩子里,兩個人手腳頓時交纏在一塊,他強硬的褪下她的褻褲,腰身擠進(jìn)她的腿間,陽物碩大的龜頭在她干澀的花唇重重的撥弄著。
你好歹也是嫡出的公子,男戒學(xué)到哪去了!那時候分明是你故意引誘我,趁我喝醉的時候鉆進(jìn)了我的房中,這叫茍合,哪是什么歡好!攻略薛非傾的時候,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引誘她,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的精液,容易的讓她差點以為自己攻略錯了主角。
他不在意的輕笑,大掌解開她衣衫的帶子,隔著抹胸揉捏她的椒乳:跟你在一起,我要那男戒有何用,男戒能幫我得到你嗎?若不是我早點下手,娘就要把二弟指給你。
我和你二弟本就年紀(jì)相仿,當(dāng)初我娘也是這般打算的。花唇被他的龜頭磨蹭的又痛又癢,忍不住雙腿彎曲夾著他的腰不讓他亂動,反而將他的龜頭更往穴口中送進(jìn)幾分。
想干我是嗎?二弟那個木頭他能有我這般貼心嗎?薛非傾星眸微動,柔軟有力的舌順著她微啟的嘴兒滑進(jìn)去,霸道的占有她嘴里最甜美,柔軟之處,落下屬于他的印記,男人扭著白膩順滑的身子,解開她的抹胸,兩個人不著寸縷的貼合在一起,他摟著她的背脊再也不松開。
憂兒,你十三歲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二弟嫁給你呢,所以我不則手段也要得到你。薛非傾話語剛落,炙熱的陽物緩緩進(jìn)入她的小穴里,他動情的吻著身下女子的眉眼,肉棒在濕熱的花穴里輕輕攪動,讓她緊致的花穴適應(yīng)他的碩大。
你敢說你不喜歡我嗎?要不然你怎么會一次次同意和我茍合?他握著她的椒乳,揉捏成各種形狀,濕漉漉的吻落在她的臉上,頸間,留下一連串淫靡的水漬,他含住那顆挺立的櫻桃,嘖嘖有聲的吸弄起來。
秦憂在他身下扭的更厲害了,她手指死死摳著他的肩膀,嗔道:你才是那個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