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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處在黑暗中,秦憂也忍不住紅了臉,她用手指探了探花穴,有蜜液浸潤,但不多,她索性跨坐在他的腰上,扶著玉莖用龜頭抵著自己的花穴,堅硬光滑的傘端戳著那條細縫來回摩擦,又抵著微微充血的花核研磨著,盡最大的可能讓自己濕起來,免得等會吃苦頭,這個木子央身體強壯,下面這根東西自是不弱,是讓女子欲死欲仙的物件。
木子央的玉莖像是被火灼燒,溫度高的發燙,龜頭磨著緊閉柔韌的穴口,偏偏就不進去,精液順著微闔的鈴口緩緩流出,粘膩的精液讓花穴更濕了。
見火候差不多了,秦憂才把自己的花瓣扳開,想把這根東西送了進去,強行扳開的花穴瞬間淅淅瀝瀝噴出一股細流,低落到玉莖上,秦憂顧不得尷尬害羞,握著玉莖插了進去,花穴塞滿的飽脹感令小腹一軟,她忍不住扶上他的結實壯碩的胸膛,微微扭動著腰肢讓玉莖在花穴里輕輕磨著。
你能不能別這么磨!我快要憋死了!木子央呼吸急促的喘著,牙關緊咬,這種隔靴搔癢的弄一點都不爽快,他還沒有插到最深處,花穴里溫暖濕軟,緊緊包裹著他,阻止他前進,真想想不顧一切的插壞她。
秦憂也火了,生氣道:你射快點我就快點!
我要是快了,你就該哭了!
閉嘴!臭男人!
等秦憂慢慢蠕動著身體,讓花穴完全適應碩大的玉莖后,木子央早就被她折磨的大汗淋漓了,秦憂也不好受,她用花穴緊壓著龜頭用力磨著,花心深處源源不斷噴出水兒,只要她一動,玉莖就蹭到她的敏感點,差點沒令她忍不住軟了身子,栽在他的身上。
唔.嗯秦憂緩緩抽出玉莖,又壓了下去,致命的刺激令她渾身微微顫抖,花穴被撐的滾圓,透明的花液混合著他的精液順著他的玉莖流了出來,秦憂繃直了腰脊,索性一股腦的扭動著腰肢。
花穴含著玉莖深深吸弄,玉莖撞進了花穴最深處,在子宮口重重搗著,戳的秦憂身體發麻,花穴劇烈的抽搐起來非但沒吸出秦憂想要的東西,自己先差點繳械投降。
你太心急了。木子央粗喘著,她剛剛那下卻是令他舒爽,但還不夠,他其實也憋的難受,可就是射不出來,玉莖被花穴的蜜液浸泡了這么久,漲的愈發厲害,比吃了春藥還有效。
我不心急能成嗎?她縮著雪臀往上抬,粗長的玉莖滑出一截,她又坐下去,不知道龜頭戳在了哪,里面肉抖的又是激靈,再弄下去,一晚上就得耗在這了。
你要十次,一晚上能夠嗎?他不禁冷笑,他又不是那些軟柿子,中看不中用。
你不要說話了玉莖頂的花穴難受,她難耐的呻吟著,叫的木子央心癢癢。
你叫床叫的真好聽,越叫我越想干你。他說道。
我都叫你不要說話了。
要不還是我來吧,你做一會兒停一會兒,我射不出來。他看的眼熱,下體壓抑的發疼,忍不住提議道。
秦憂沉默了一會兒:你能一晚十次嗎?要不我先給你下藥?
他冷哼一聲:沒這個必要。
秦憂猶豫了,光靠她一個人動,做完這十次不死也去了半條命,更何況坐在他身上動了這一會兒,腰還真有些酸,但男人一晚十次后還能是人嗎?
懶惰戰勝了理智,她跑下床,把解藥拿出來,喂進他的嘴里,喋喋不休道:你要是不行了就跟我說,我有藥的。
多事!他當即把她翻身壓在身下,抬起她一條腿,迫不及待的插了進來,那滋味酸爽的令兩人都同時低呼出聲,忍了太久,蠻力的大力沖撞,玉莖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沒入,毫不留情的抵在花穴深處研磨。
輕輕點她皺著眉頭,忍不住攀上他壯碩的背脊,你插的我好痛。
女人不久喜歡男人弄疼些嗎?他鉗著她的下顎,就要親她的嘴。
秦憂扭頭躲開,她不喜歡和他接吻,但抵抗是無用的,男人力道粗魯,把她的臉強行扳過來,含著她的唇吸舐,舌頭洗刷著唇瓣和她的牙齒,恨不得鉆進她的口中。
她好不容易推開他的頭,怒道:不準你親我。
憑什么。
憑我現在包了你!你就該聽我的!
他一怒,索性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可又不敢咬的太狠,她嚶嚶叫的時候可好聽了,秦憂嬌氣,若是把她弄哭可聽不到這美妙的聲音了。
我想和你親嘴。他吻著她的脖子,一路下滑,臀部還抵在花穴口用力抖動著,她都能感受道陰囊拍打在身上的冰冷觸感。
你還穿著衣服作甚?他拉開她的領口,吻著她的雪白的肩膀,舌頭繞著鎖骨打轉,大掌則不規矩的滑到她的胸前,力道生疏的揉捏,疼的秦憂又是一激靈。
男人壓在她身上,像只饑渴的大型犬熱烈的親吻她,不放過一絲一毫細微之處,撥開她的肚兜,直接吻上了她的胸,大口的嘬吸,嘴里發出淫靡的聲音。
他口齒含糊不清的說著:你乳兒真軟,真舒服。
他捧著乳兒,含著頂端的紅梅嘖嘖有聲吸著,像嬰兒吃奶一樣用力,乳頭被吸得發痛,他輕輕一舔就疼,秦憂忍不住推拒他:你肯定弄傷我了。
哪有,我舔了幾口能傷著你什么。他不以為然,但還是吐出了乳頭,又用指腹碰了碰,秦憂疼的直吸氣。
你直接弄,別親我。她衣衫半解,此時正后悔剛剛給他解毒的舉措,怎么當時就迷了心竅呢?
我想親你。
他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插的花穴嘰咕作響,小腹直抽抽,肉體啪啪作響的拍打聲在陰冷幽靜的密閉空氣里顯得格外的響亮。
停停下她輕呼起來,可他仿佛沒聽見一樣,吻著她的臉,力道依然不變,插的她背脊都弓起來。
秦憂整個人都被他弄的哆嗦,花穴抽搐的厲害,越抽搐就越絞著他,他動的也越狠,密集的頂弄每次都捅在了子宮口。
花穴仿佛有意識一樣越縮越緊,說不清的快感在腦海里炸開。
啊射射了.木子央暴吼一聲,濃白的精液射了出來。
秦憂想速戰速決,并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時間,撫摸著他的胸膛,攬著他的脖子親吻他,剛剛疲軟的玉莖一下子又迅速的硬起來。
她催促道:快點,還有九次。
他冷哼一聲,抽出黏濕的玉莖,把她翻了個身子,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傾身壓下去,從背后握著她胸前的乳兒,臀部一頂,嗞溜一聲又插了進去。
大掌把玩的玉乳,隨意的搓弄,乳頭被他玩到凸起腫硬,他想側過臉親她,又被秦憂躲開,即使他看不見也知道她臉上的厭惡。被身份下賤的男人以這種屈辱的姿勢弄著,她心里應該很怨他的,只是明明這個女人都被他摁在身下狠操,卻還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男人血氣方剛,即使第二次插入,力道依然不減,每次都插到最深,讓她雙腿發麻,很快秦憂就支撐不住整個人趴在了床上,他往她的腰下塞了個枕頭,騎在她的臀上,用力的搗著,粗碩的玉莖捅的花穴發酸,蜜液狂流不止。
狹窄的床嘎吱嘎吱顛簸搖晃,似乎隨時都能搖散了似的,花穴被他插到麻痹。肉兒貼著肉兒的刺激讓他的玉莖在摩擦中又有了射意,但他低吼一聲強忍了下來,雙手捏著她雪白渾圓的臀愈發用力的往里刺著,自己碩大猩紅的肉棒在臀股間進進出出,碩大的龜頭像倒刺一樣刮得她身子嬌弱的顫抖,口里泄出的低婉的哀語。
男人抑制不住的粗吼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狠厲,像是野獸在咆哮一樣,他聳動著臀部用力抽插,花穴都被他撐到了極限,玉莖被絞的快感連連,忍不住繃緊了肌肉,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頭頂一直滑落到結實的胸膛。
秦憂花穴外除了舒爽隱隱有些作痛,可能被他磨破了皮,尤其是他粗硬的毛發刮過之處,尖銳的刺痛感襲向腦海。
嘶啊他雙腿夾住了她的,仰頭悶吼,蜜液精液濡濕了兩人交纏的地方,連身下的褥子也未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