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虛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因為你耍流氓。秦憂冷哼一聲。
他的手指不斷刺進花穴中,像是在模仿男女交合,他緊緊摟抱著她腰,玉莖已經蓄勢待發,充血的玉莖不斷蹭著她的玉肌,饑渴的微微跳動,見花穴里足夠濕潤,他才扳開她修長凝脂的玉腿,扶著她的腰從背后入她。
壯碩的玉莖刺進窄小的花穴里,秦憂輕呼一聲,花穴被塞到了極致,滿足的酸軟令她死死摳著桶壁。
他抵著她的玉臀激烈的抽插,身形晃動,雙乳微微晃蕩,乳峰上嬌美的紅蕊蹭著微涼的木桶,一熱一冷的交替刺激下,紅蕊變得飽滿挺拔,姬桓一低下頭就能瞧見此等風景,他伸出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腋下,橫抱住她的雙乳,肌肉糾結的手臂擠壓著兩團綿軟,眼底的暗色更加濃郁。
他撫摸著她挺翹圓潤的雪臀,孽根在她的身體里左右翻攪,拖拉出花穴里的嫩肉,又重重的把它們塞回去,木桶里的浪花翻滾,一陣陣的水花就沒停過。
粘膩的汁液被搗了出來,與清水混合在一塊兒,他的腰胯抵著那團綿軟激烈的撞擊著,秦憂緊咬的嘴唇終是禁受不住,泄出一聲聲嬌吟。
啊輕點重了重了
不要再扳開了會壞掉的
他側著頭,吻著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著她的耳廓,秦憂覺得癢,搖了搖腦袋想躲,反而被他咬住了耳朵。
啊吃痛一聲,秦憂突然被他攔住了腰肢,被擠壓在這木桶內瘋狂的頂弄起來,秦憂因為他這個動作,高潮瞬間席卷了她,全身顫抖個不停。
花穴內痙攣的穴肉緊緊咬著他的玉莖,本就是站立的姿勢愈發不好肏弄了,他索性把她轉了個身,抬起她一條玉腿搭在手腕處,玉莖重重的一插,抵到了小穴深處。
秦憂抱著他的健壯的脖頸,幾乎是依偎在了他的懷里,姬桓的嘴唇找到她的,含著她的唇邊在嘴里舔弄,下身的抽插放緩了速度,慢慢研磨著,秦憂撫摸著他漂亮結實的胸肌,也親熱的回吻著他。
兩人的胸膛緊緊擠靠在一起,姬桓挺動著胸膛不斷蹭著她的,他真是愛極了她雙乳軟綿濕滑的觸感,尤其是她乳頭滑過他肌膚時候,更是令他差點忍受不住在她花穴內噴出幾股精液。
可能是姬桓弄得太溫柔,她忍不住在他耳邊低聲道:你沒力氣了?
姬桓臉色一冷: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她低低一笑,明眸里眨著揶揄,你是不是老了?
姬桓在她的乳頭上狠狠掐了一把,秦憂似是禁不起都弄的嚶嚀一聲,她低低道:你心眼真小。
那又何妨。他摩挲著乳暈,愛戀的親了親被他掐過的小家伙。
秦憂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撫摸著正在她胸口舔弄的腦袋,突然他掐著她的腰肢托向了他的腰胯,腰腹開始突然發力的頂弄,這個動作使她全身的肌肉猛然收縮,抓著他的肩膀,被他撞到兩腿發軟,若不是他死死托著她的腰,她早就沉在著木桶里了。
憂兒,想換個姿勢嗎?他吻著她的額頭,喃喃道。
出去我不要在桶里了,好累
姬桓一笑,把她抱出了木桶,這周邊早就被水花濺濕,他把她豎著抱起來,令她兩腿盤在他的腰上,炙熱的龜頭抵在她的花穴口,她甚至感受到他突突跳動的脈搏,龜頭在門外滑動幾次,就是遲遲不肯入內,但每次都能精準的撞到她充血的花蕊,這種酸麻,連骨頭都蘇了,軟軟的不想動彈。
你肯定是故意的。秦憂就知道是他搗的鬼。
那這樣呢?陰莖頂進了花穴,碩大的傘端直直抵近了花心。
唔秦憂滿足的閉上眼,吻住他的唇,輕輕的斯磨。
他抱著秦憂,一步步往前走著,每走一步,花心就被頂的發軟,穴肉收縮攪動,隨著他的步伐左右戳弄,等姬桓把她壓在床上的時候,她的花穴早就被他這不上不下弄得蜜液泛濫成災。
他用力的搗了下,那力道秦憂甚至覺得他搗進了子宮里,他一邊插著,一邊吻著她的眉眼,
他的吻很溫柔,跟他身下的勇猛是兩個概念。他壓在她的身上,大掌揉捏著她的乳兒,深深淺淺肏了十幾下,他額上的汗水順著身體的擺動低落在她的臉上,身上。
他下身動的愈發迅猛,男女交合的肉體拍打聲只怕整個房間都能聽見,秦憂盯著雕花大床上的帷幔,不由想著遙遙無期的任務,心底默默溢出一聲嘆息
姬桓見她略有些分神,低下頭堵住她的嘴,抵死糾纏起來
天還未亮,秦憂就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姬桓還在熟睡,眉頭緊皺,虧心事做多了,連覺也睡不好,秦憂不免嘆息,替他掖好被子,穿戴好褻衣,將披風披在身上往外走去,剛撩開簾子,就見著姬桓身邊的侍從對她下跪請安:世女醒了,可需要些什么?
秦憂覺著他有些眼熟,問道:我記得小時候沒有見過你。你叫什么?
奴才佟湖,是太后進宮時帶進來的家生子,之前并未伺候太后,世女對奴才沒有印象也是自然。佟湖恭敬的說道,若是仔細觀察,他的聲音有微微的顫抖。
這樣啊你幫我找個東西來可以嗎?秦憂不禁莞爾。
世女請吩咐。
幫我去御膳房找個洋蔥過來。不管怎樣,還是先讓姬桓哭出來她安心些。
三月后,函關。
七皇子一身玄鐵鎧甲站在枯敗的山坡上眺望著遠處暗黃色的山脈,長發被風揚起,極目望去,黃沙連著幽暗的藍天,天地間仿佛被籠罩在窒息的絕望之境中,山脈的那邊是京都的方向。一把玄鐵銀槍威風凜凜的立在他身后,尖銳的槍頭上有還未干涸的斑斑血跡。
一個騎兵單膝跪在他面前,雙手遞上一個竹筒:殿下,京都傳來的消息。
他接過竹筒,揮手讓騎兵退下,竹筒里安靜的擺放著一張寫滿字跡的白紙。
在看到內容的那一眼,他雙瞳緊縮,手背青筋暴突將白紙捏的粉碎,碎屑隨著風飄揚不知去處。
他死死盯著遠處的山脈,雙拳緊握,干裂的唇發出低啞的笑聲,嘶聲道:秦憂為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