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蓋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啟微會意,點頭道:“和往常差不多。都雅說要陪他,我本來也不放心,怕他遷怒。但他倒像很欣慰似的,并沒有為難我們。”
胥鳳儀點了點頭,想起來這里的初衷,對韓啟微道:“其實我們是來告辭的。”
韓啟微睜大眼睛:“你要走了?”
胥鳳儀微笑:“我怕再不走,你那妹夫要來找我的麻煩。”
韓啟微目光一暗,頓時沉默下來。胥鳳儀見她有些憂慮的樣子,笑著開解道:“沒事的,我心里有數。”
韓啟微回想起胥鳳儀和孟鯤對峙的情形,還是憂心忡忡的。她想孟鯤如今已是夷云派掌門,滄北武林都要以他馬首是瞻,若他認真要對付胥鳳儀,恐怕胥鳳儀難以招架。她忍不住替胥鳳儀擔心。
胥鳳儀見她沉吟,拉起她的手拍了拍:“我和陸公子不方便去魏家,就在這里跟你告別了。回頭你幫我向都雅道個歉。這次食言是我不對,希望有朝一日她能來鐘陵做客,我一定盛情款待。”
韓啟微遲疑道:“將來她和孟鯤成了親,你也……不介意嗎?”
胥鳳儀不以為意地笑笑:“鐘陵可不是滄北。”說著輕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然后扭頭看向陸之遙:“走吧。”
陸之遙點頭。兩人向韓啟微抱了抱拳,轉身離開了。韓啟微目送二人消失在山道盡頭,又在原地佇立良久,然后才轉身回到屋內。
靈堂剛剛設好。魏其英穿著簇新的衣服,躺在正中的棺槨內。魏梁拿著幾個蒲團從內室出來,跪到棺材旁邊,開始焚燒冥紙。
韓都雅默默地走到他身邊跪下,從旁拿過一沓冥紙,跟著他一張一張往火里送。魏梁抬頭看了她一眼,復又垂下頭去:“你的心意我知道了。謝謝你!但你是未來的掌門夫人,做這些事恐怕惹人非議,還是回去吧。”
韓都雅看著魏梁痛苦,不由自主地感到難過,心知魏其英是孟鯤處死的,更覺對不住魏梁。她不懂得如何安慰人,幾乎是低聲下氣地說話:“我也不知道該做什么。梁哥哥,你別生氣,別難過。”
魏梁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還是回去吧。”
韓都雅見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心想他大概是真的恨透孟鯤了,恐怕連自己這個朋友也不想要了。她很想求他原諒孟鯤,很想求他不要討厭自己,可是余光瞥見魏其英安靜地躺在那里,她就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魏梁只覺得身心俱疲,實在無力去應付別人。但聽韓都雅半天不說話,抬頭見她滿臉委屈,心里又煩躁又無奈。他想,這是父親的女兒,他的妹妹,可也是孟鯤的女人。魏梁只覺得荒唐可笑,他伸出手來懸在韓都雅頭頂,猶豫了一下,終于輕輕放下摸了摸。他再度開口,語氣滿是隱忍:“我沒事。回去吧!”說著向韓啟微使了個眼色。
韓啟微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同意魏梁的顧慮。她上前將妹妹拉起來,對魏梁道:“我先帶她回去。魏公子,你節哀順變!”
魏梁點頭,移開目光不再看那兩人,只用力揮揮手催人離開。韓啟微無聲地唉嘆著,拉著韓都雅走出了魏家。
靈堂內只剩下魏梁。一片寂靜之中,他扶著棺木喃喃自語:“我該告訴她嗎……”
陸之遙和胥鳳儀回到陸家,并沒有發現陸之遐的蹤影。陸之遙心下生疑,妹妹對魏梁情深意重,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沒有守在那人身邊,這顯然不合常理。如今人又不知去向,怎能不叫人擔憂?他放心不下,留胥鳳儀在房中等候,自己跑出門去找人。
胥鳳儀聽到陸之遙喊著妹妹的名字越跑越遠,一個人坐在房中百無聊賴,想倒杯水潤喉,卻發現水壺空空如也。她估計陸之遙一時半刻不能回來,便提起水壺往廚房去。
廚房里沒有飯菜香,空氣中卻還有些暖意,大概是因為灶膛里炭灰的余熱。胥鳳儀將水壺放在灶臺邊,突然聽到灶臺后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么在撥弄柴草。聲音微弱,沒多久又恢復了安靜。胥鳳儀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