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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54
新「雙黑」達成</h1>
拷問得以繼續。
但樋口和銀被驅離了主臥外。
理由是畫面可能過于血腥,不適宜女士觀看。
兩個男人難得地統一了戰線,無論是身為殺手的銀,還是刑事一課少有的女性警員,都拿他們沒辦法,只能去了另一間等待。
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藤田發現自己被金屬手銬拷在了墻角單人小床的鐵欄桿上。原本他想趁看守他的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自行解開手銬,然后再想辦法跳窗逃走。
但無奈的是敦和芥川來得太快,他才剛剛從后腦勺的亂發中摸出小發卡,就被一條突然竄來的布刃劃開了手背。
發卡落到了地上被先一步走進房門的敦一腳踩進了木地板內嵌了進去,嚴絲合縫,不借助工具是不可能再拿出來了。
藤田在一聲慘叫過后,狼狽地捂住了自己的手背,猩紅從指縫溢出。
雖然傷口不深,但男人尤其怕疼,不僅臉色變得更為蒼白,涔涔冷汗也不停淌下鬢角和后頸,把亂糟糟的短發粘得更顯油膩與凌亂。高壯的身體縮到了床里側蜷縮著,本還有幾分人樣的中年人,現在看起來就像條喪家犬。
敦面無表情地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身體朝著藤田的方向前傾,兩手交握,手肘撐在雙膝,藤田先生,事情很簡單,我只想要一個名字,就是半年前從你手里買走羊群成員情報的人。
芥川走進去,順手關了門,他將雙手插進外套口袋中,倚靠在門邊的墻壁,一雙泠然的灰眸一瞬不瞬地鎖定著藤田。好似隨時都可能以利刃劃開床上那條喪犬的喉嚨。
我我不知道
藤田顫抖著聲音才說了半句,一條灰色的尖刺就直戳到他眼前,只差兩厘米就能扎破他的眼球。
嚇得男人像是被水泥灌注了一樣,瞬間僵硬了身體,一動都無法動彈。唯有震顫的瞳孔與他無法控制上下滑動的喉結能證明這人還是活的。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在下可不會像那只人虎手法溫和。下一擊會穿透你身體的什么部位,在下也不好說。畢竟在下的異能控制力還沒有得到認可。
x2
敦現在比起拷問藤田,更想和芥川先打一架。
竟然說他手法溫和,到底誰才是黑道
而且這控制力還需要被認可嗎?
我我說但是我真的沒見過那個人。六月初的時候他直接黑進了我的電腦讓我幫他辦事,任務完成后的轉賬也是從一個海島國家的第三方賬戶轉來的。我收了錢,本想返回去查那個人的底細
藤田在芥川收回尖刺之后癱坐在了原地,整個人都像從水里撈起來一樣。
手背的傷也顧不上,手臂用力撐在床單上支撐住身體,染了那一小片的紅。
他黑進電腦的時候,都發生了什么?敦打斷他追問。
這人想反咬對方一口的結果,敦不用猜都能知道。
那人用的是一只卡通老鼠的頭像。很詭異,很難形容。沒有說太多,只要我找一些人的下落。
只是這樣?他為什么要找你來做這件事?
芥川走上前兩步,微瞇了眸子,凌冽的氣勢將床上的中年男人又嚇得往里縮了縮。
藤田是名黑客,作為情報販子在橫濱小有名氣,但實力并非頂流。
如果那個犯人想要查羊群下落,明明可以自己動手,為什么要假借他力?
因為我不僅僅販賣情報,也做一些藤田咽了咽口水,投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實在太可怕了,也做一些勞務相關的中介。那群小孩子當年就是港黑委托我送出去各地的。至于他們為什么要把敵對組織的羊群拆散安置而不是統統扔進橫濱港,還非要花錢用我這個外人,我就不清楚理由了
話音落下,異常的沉默蔓延開來。
十幾年前的隱秘,那個犯人都能輕易查到經手人,還有什么是他沒有掌握到的情報?
但真正讓敦和芥川感到棘手的是,對方在半年前沒有選擇殺人滅口,而是留著藤田等他們來追查羊群,就是擺明告訴他們即便找到了藤田,也會是一無所獲。
而眼前的這個所謂的情報突破口,不過就是犯人故意留下來挑釁他們的。
就像一些連環變態殺人犯喜歡留下自己的標記和蛛絲馬跡來逗弄警察一樣
事實上,這一次的審問除了老鼠標記之外,他們所獲得的真相,竟然就只有港黑的一段秘辛舊事。
在火拼案中失蹤的中原中也并不是被昔日的伙伴打敗,他只是輸給了自己人性的那面。
當年的羊之王加入港黑并非完全的自愿,其中一部分來自脅迫,被流放的羊群就是他的枷鎖。
如今有人利用這枷鎖毀了港黑最強的干部,大大削弱了港黑的實力,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還無法預測。
只是這樣看來,名畫走私案、高瀨會最富有的干部身亡、旗下白色死神叛逃,這一系列讓高瀨會損兵折將元氣大傷的事件背后也絕非偶然了。
如果不盡快抓到幕后犯人,橫濱的地下世界說不定很快就會被推入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