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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工作生活都還好嗎？”

在心里想了那么多，最終還是只有這句客套的話問。

“都還好。”于盛答，有神的黑眸看向青晨，那無聲的眼神仿佛再問她也一樣好嗎？

青晨看懂了，目光不自在的閃了閃，想起自己目前的一切，她有些手足無措，但還是在吸氣之后鎮定道：“我也都還好。”

“你說謊。”于盛斷然，口氣比起方才有天壤之別。

青晨正詫異于他的情緒，看他俊朗的面孔上帶著少見的怒意，那常笑的眼上也染上嚴肅，青晨心里一陣陌生，登時什么都明白了。

“我說謊什么了？……我現在不好嗎？”她說著低頭看自己，大衣整整齊齊，臉上的妝儼然完美。

……

于盛沒有立即答，只是停了一會兒，像是重新審視她一般，將她上上下下都看了個遍，于是拿一種青晨從未聽過的語氣幽幽說道：“什么時候，連你也學會說謊了呢？……是鐘藍教的嗎？”

聽到那個名字青晨心里一寒，莫名的涼意快速涌上來，侵入五臟六腑，直到連手指都不自覺的顫抖。

“跟你無關。”

青晨眼眶發熱，但她不想在于盛面前哭，更不想讓他插手自己的閑事，當初她那么信誓旦旦的對著他說自己一定會好會幸福，如今卻好像是說了個天大的笑話。

青晨的話于盛并沒有生氣，反倒越發在心里憐惜她了，當初那樣不解世事的人，現在也懂得偽裝自己了。他在心底問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去年的青晨如同一張白紙，除去父親入獄之外她沒經歷過什么，但這樣的人一旦入了社會，很快就會覺得挫敗，甚至是一蹶不振。

現在她看似是比以前懂的多了，但怎么就是那么的舍不得呢？

……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于盛干脆把話挑明了，當初他在心里便曾這么想過，以后青晨幸福便罷，倘若不幸福，他愿意照顧她。

“是不是很可笑？”青晨沒有絲毫訝異，只是自嘲的問他，她早該想到的，從笑笑提起他之后，她就該明白。

于盛瞧見她眼里終于露出落寞，很快搖頭：“不是。”

“你只是被騙了。”于盛緊接著又說道，步伐也跟著進了一步。

“被騙還不是一次對吧？”青晨難以接受他的說辭，現在把事情從頭想到尾，一切都是自己愿意的，所以她至今沒有后悔，只是太恨自己天真。

那個時候兩人在一起，他總問愛不愛他，她的回答當然是愛的，依然這樣她便覺得幸福，卻忘記回問他，是否也愛自己。

“青晨……”于盛多情的喚她一聲，這一聲里的深情太厚也太濃，青晨無法視而不見，從前父親還有笑笑說過的話都在她耳邊重現，或許……是真的吧！他對自己……有不一樣的感情。

她正努力想著，不知何時于盛已靠她更近，這個距離已是親密距離，青晨察覺時已入了鐘藍的眼，他從事務所回來，車不過剛停下，便見這么一副畫面。

“我……”想明白的青晨更加無話可說，她很清楚自己對于盛沒有一點男女之情，如果可以發展成戀人，早在鐘藍之前，便已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