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堂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無修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又好奇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娘子一開始為什么要救你?又為什么要對你這么好?剛剛看你娘子的畫像上連個名字都沒有,你該不會都還不知道你娘子的名字吧?”
吳之子道:“我娘子她是個啞巴,也不識字。我也曾問過她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問過她的名字,可惜她一不能說話,二不能題字。所以我對她一無所知。我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她待我的那顆真心。”
花無修沒有再繼續問下去,抬頭看了看夜空里明亮的星辰,揉了揉咕咕叫個不停的肚子,忍不住罵道:“容地那個混蛋,不是叫他快點的嘛!天都黑成這個樣子了,也不見他回來!他是想餓死我啊!”
吳之子道:“天色不早了么,姑娘若是不介意,可到屋里床上睡下。我在屋外守著。”
花無修想起屋里那濕濕黏黏的被褥,連忙道:“我寧愿趴在篝火旁睡覺。”道完,她便真的趴在了地上呼呼睡去。
天蓁飄了過來,看著睡在地上口水直流睡姿不堪入目的小人,無奈搖頭,俯身將花無修抱在了懷里。
劍魂雖為魂魄,卻有劍作為寄體,故而可以劍氣形成人們肉眼可看到的形態。絕佳的劍魂甚至可以如有實體一般碰觸他人。
吳之子雖然眼瞎,卻可以感覺到劍氣的形態。他察覺到花無修被一股強大的劍氣抱起,而那股劍氣十分柔和,柔和得如一個人溫暖的心意,笑嘆:“原來,半妖也會愛上人類么?”
天蓁噓了一聲,悄聲道:“胡說什么呢。我是她的主人,對她那是對寵物的寵愛,懂不懂?”
吳之子道:“你果真只是把她當做寵物看待?”
天蓁眼神突然落寞下來,大約是因為之前聽了吳之子與花無修的一番談話,感動之余也想說些什么,默了默,道:“若我從一開始便把她當做寵物來寵愛便好了。只可惜,我一開始只是把她當做可以利用的道具。我對她確實不是愛,是愧疚。”
過往記憶回現腦海。記憶里,他拿著暴動的無修劍一次次刺入她的胸膛。明明是那樣穿心的痛,她卻一臉傻傻的微笑,說只要笑著就不會痛了。
從一開始對她冷酷無情,無數次地傷她害她,到后來的不忍心,連對她拔劍的勇氣都沒有,再到后來的愧疚,愧疚曾經的自己怎么可以那樣對她。她曾經是那樣的崇拜他,那樣地信任他,那樣地喜歡他,甚至寧愿自己挨餓也要把拼死偷來的食物都給他吃。
然而,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連后悔的余地都沒有。
夜很快過去,黎明時分,花無修正睡得半朦朧,一聲嘿咻將她徹底吵醒。
花無修睜開眼睛,一咕嚕從地上爬起,看著站在面前指著她又蹦又叫的嘿咻,伸了個懶腰,道:“你來了。”
嘿咻漸漸由氣憤轉為傷心,道:“你們把我扔在行李里就不管我了,我果然是多余的……”
花無修一怔,她確實是執行任務的時候把嘿咻給忘了,不僅她,大家應該都把他給忘了。
看了看周圍,并沒有看到聶風裘的身影,吳之子也不知去了哪里。
花無修道:“嘿咻,你沒有和聶風裘一起回來嗎?”
嘿咻依然在傷心中,道:“聶風裘去請大夫去了,我就先聞著你的氣息找過來。對了,寵物,我在進門的時候,看到院子外躺著一個死人。”
花無修心頭一驚,連忙跑出院子。
嘿咻口中的死人,正是吳之子。
花無修探了下他的鼻息,見他還有一些生命跡象,連忙將他扶到了屋子中。她本想待他死了就給他挖個墳墓,省去了后面那些麻煩事,沒想他的生命力十分頑強,氣息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因著休息越來越強。
也不知,這個人究竟得了什么怪病。
又等了一會,聶風裘總算是回來了,身后還跟了個老態龍鐘的大夫。
趁老大夫給吳之子看病,花無修將聶風裘拉到了屋外,訓斥道:“你是怎么回事?這個人可是想要殺了你啊,你竟還請大夫給他看病。讓他死了不是一了百了嗎?你是不是傻?”
聶風裘道:“我只是不想他死。”
花無修道:“所以你寧愿你自己死?”
聶風裘道:“我相信等把他病治好,把眼睛還給他,我和他之間的恩怨就會消除,他也不會想殺我了。我不祈禱還能和他做朋友,但至少希望自己從此問心無愧。”
花無修難以理解他們的腦回路,索性不再過問,換了話題,道:“吃的呢?”
聶風裘將一堆生菜生肉生米堆到花無修面前,道:“在這里。”
花無修驚訝,“你買這么多生的東西做什么?”
聶風裘道:“不瞞無修姑娘,我從小不僅對武術感興趣,對廚藝之事也有幾分研究。”
花無修道:“不敢相信,你還會做飯啊!”
聶風裘道:“今日請無修姑娘嘗一嘗我的手藝。”
老大夫很快從屋子里走出來,與聶風裘道:“聶少爺,屋里的那位公子身上得的乃是不治之癥,老夫的醫術淺薄,救不了他,最多開幾副藥緩解他的病情,教他多活幾天。只是這藥都十分昂貴,用那么昂貴的藥材換他幾個活日,有些得不償失。”
聶風裘道:“請您用盡一切辦法救他,教他多活一日是一日。錢財都不是問題。”
老大夫道:“既然聶少爺堅持,老夫自當盡力救他。”
花無修嘆道:“聶風裘,你瘋了是不是?讓他多活幾日意義何在?”
聶風裘道:“等容神把神醫淵列找來。神醫淵列一定有辦法醫治好他。”
☆、神醫
送走了老大夫,聶風裘便開始打水洗鍋灶做飯。花無修則負責給吳之子煎藥。
日上三竿時分,一桌香噴噴的飯菜便做好了。嘗一口,這入口即化的味道,可與客棧的大廚做的名菜相提并論。
吳之子吃了藥后,很快醒來,從床上爬起,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桌前,拿起筷子便大吃特吃,可見之前餓得厲害。花無修自不甘落后,也拿起筷子,風卷殘云地搶吃起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桌子的飯菜便被一掃而光。
吳之子打著飽嗝道:“這飯菜是誰做的?”
花無修亦打著飽嗝,道:“是你可愛的小師弟做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