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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曼狠狠地甩開陳遇風的手,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出這么大的事情我為什么不能來?”她大概已經忘記他們離婚的事實,依舊拿出一副正宮娘娘的派頭大聲質問道:“是不是梁非瑜給他灌酒?你為什么不攔著?那人多無恥你不知道嗎!”
梁非瑜在娛樂圈的名聲幾乎已經臭出天際,據微博某大v爆料,梁非瑜與娛樂圈內多名女星有染,去年年底一名新晉小花旦跳樓自殺,據說正和梁非瑜有關。
陳遇風癟了癟嘴,滿臉寫著對此人的反感:“你放過他吧,你們倆已經離婚了。”
“滾!”許一曼不依不饒,她眉梢微抬道:“你這經紀人當的也是真夠份兒,居然幫自家藝人離婚!如果不是你在中間攛掇,他怎么可能這么逼我?”她對陳遇風實在是恨到牙根癢癢,一直想借個由頭好好整治他一下,奈何陳遇風這只老狐貍辦事兒細致,從不留把柄,實在找不到機會。
“跟我有什么關系,當初你用那種手段騙他跟你結婚,就該想到會有如今的后果!”
許一曼被噎的說不出話,氣沖沖的轉身朝醫院樓內走去。
陳遇風追在她身后,剛走到門口,正巧見安瀾迎面而來。
“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他。”安瀾將背包掛在肩上,很自然的勾了勾唇角,彎出了抹極溫柔的弧度。
陳遇風心里猛地一沉,心里不禁泛怯,還沒等他想好對策,只聽許一曼高喊一聲:
“站住!”
完了!撞見了!
第20章
你可憐,我就不可憐嗎
“站住!”
許一曼這么一喊,當即讓陳遇風心肝一顫。他連忙擋在安瀾身前,一面攔著許一曼,一面趕緊讓安瀾離開。
安瀾見著這景象覺得不對,心想自己又沒做什么虧心事,為什么要落跑。她站定身子仔細一看,從對方暴露在口罩外的眉眼處看來,猜想定是許一曼無疑。
林溯的妻子!不對……是前妻。
安瀾略顯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你好。”
陳遇風眼見攔不住了,但又不能不攔。他見許一曼滿眼驚慌,像是受了強刺激般怔在原地,連忙附耳安慰道:“有什么話別在這兒說。”他倒是不擔心許一曼就地撒潑,畢竟她好歹也是一線小花旦,為了自己的公眾形象多少也得收斂些。
只見許一曼定了定神,眼眶微微有些泛紅。她驚愕的目光轉而演化出一抹難言的悲切,“我說呢……我說他為什么……”她話說到一半,仿佛如鯁在喉,再難出口。
安瀾望著眼前這倆人彼此有話但不言明,不知是在打什么啞謎,單單留她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是怎么了?”
“你可真是陰魂不散啊。”許一曼說著,一把拽過安瀾的手腕,朝醫院側面的一處樓梯間走去。
這處樓梯間因為比較偏,所以大部分人會選擇走正面的樓梯或者坐電梯,很少有人來這里。許一曼之前也來過這家醫院幾次,對這里的結構有些了解。
她走入樓梯間,趁著后面的陳遇風還沒追上來,連忙用插在門后的鑰匙將門鎖住,把他擋在門外。
安瀾被她這么強拖一路,心里難免有些氣惱,她立馬甩開許一曼的手:“許老師,我們認識嗎?”
老師這個詞是目前對圈內藝人慣用的敬稱,也不管名氣多大當得還是當不得,反正這么叫總不會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