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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滾了。”柯冶看著遠處高樓,思緒飄渺。
許孟杰一聽上前兩步,手拍上他的肩膀,“阿冶,你怎么能這樣拔屌無情呢!”
柯冶淡淡掃了他一眼,“我不記得我有操過你。”
這句話說的許孟杰下意識的菊花一緊,但是他依舊臉不變色,柯冶這人說話,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粗暴。現在居然還有心情跟他搭腔,于是許孟杰玩心大發,又變著聲音裝作嬌羞的模樣,“討厭,昨天晚上你,在床/上可不是這么說的。”
柯冶向他投來一個玩味的眼神,讓許孟杰覺得有些不妙,果然,接下來一秒柯冶說的話讓他呆若木雞,變得有些狂躁。
“哦?誰的床/上?沐言煦的床/上嗎?”
柯冶看到許孟杰的表情非常滿意,嘴角微微牽起,不快的情緒也退散了一些。
正當柯冶欣賞他臉上的表情之時,許孟杰的手機恰巧響起,許孟杰從口袋里摸出手機一看,沐言煦三個字看得他更是心煩氣躁。他把手機放回口袋又摸出煙,走到沙發跟前把自己摔到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抽煙。
真他媽的說曹操曹操到,然而電話那頭的人并沒有聽到他的內心,依舊不停的給他打著電話。
后來許孟杰將煙碾熄在煙灰缸,還是接了電話。
“喂!干什么!老子不去!你說叫老子去老子就要去?!沐言煦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喂!喂!”電話那頭的人不給他機會再多言就把電話掛了,許孟杰把手機使勁摔到沙發上,結果手機陷在沙發縫里。
柯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氣急敗壞的許孟杰。許孟杰這個人從來都是騷里騷氣的,看起來死不正經的一個人,遇上沐言煦是他的不幸,沐言煦算是他的克星。
柯冶突然想起了那個看起來一副靜好模樣的少年,跟著他回家時的緊張,想要表達謝意卻沒辦法好好說出口,一直攥著雙手提醒他傷口不能碰水需要處理的模樣,眼中干凈的情感,雖有悲傷和絕望卻還能綻放光芒。
拿畫筆的手,干凈的臉龐,作畫時的認真,還有對金錢的需求。這些在柯冶腦海之中回憶的一清二楚,也許是他有著自己沒有的一切,又或許,他根本就不能容忍那樣美好干凈而純粹的東西出現在他的世界里。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終究是把他摧毀了。鄙夷了他的畫畫水平,攻破了他的心理,玩弄了他的身體,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要將他沖撞個粉碎,最后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劃了一道口子,看著他的世界一點一點的崩塌,一點一點的絕望,他才罷休。
為什么還能夠輕易想想到他?因為他給自己帶來身心的快感?還是最初他一副坦坦蕩蕩干干凈凈的模樣?柯冶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當時自己的欲/火是怎么樣被他挑起的。因為他嬌喘隱忍的模樣,還是因為他晶瑩剔透的淚痕。
和他認識總過程就像一場電影。這場電影的每一個關于他的鏡頭都在他眼前播放,定格,再播放。有時候在他腦中播放無數次,定格無數次,以至于時隔一兩個月,他還能夠清晰記得他的模樣。
柯冶嘲笑了自己一番,什么時候會記掛一個萍水相逢曖昧一場的路人?
柯冶回過神來,諾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許孟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這諾大偶爾帶著微微電器聲響的辦公室,除了他,什么也沒有。亦如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爭奪/權利,和別人斗智斗勇之外,什么也沒有。
他深陷黑暗之中,久不見朝陽。整日擁抱冰冷虛擬的數據,連一直溫熱的心,也變得冰冷。他不是罪不可赦的罪人,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