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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他便吩咐劉平戈叫人盯著江崢一家,觀察著觀察著愈發上了心,除了發現他們悄悄的用食物換取人力,還對江愛又漸生好感。
至于集結伙團,這樣行事的不止一二人家,虎影衛不管這個,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唯一使人奇怪的就是。
江家人將領取的食物都發出去,自身是靠什么維生的還未探查出結果。
虎影衛離得遠,只看行為,不判性質。
徐平霖只是敏銳察覺到江家有秘密在身上,但如今看到江愛這副樣子,反覺得目前來說沒有深究的必要。
江崢浸淫官場二十四年,身上有些保命的手段不足為奇,何況只一介少女,家里頭有什么也未必知曉。
面上不露,徐平霖心里早過了幾個彎。
只是自負又不識情愛的家伙,很難在開頭就發覺到自己已在不由自主的為面前少女開脫。
這才過了幾日,腰都消減一圈。
【花容月貌】不僅改變了江愛的容貌、肌膚,同時也令身姿變得更加窈窕,往那一站就是亭亭玉立,惹人生愛。
男人腦中蹦出這一句不合時宜的想法。又叫他想起那晚的滋味,下腹火星燃起。
罷了。頭抬起來。
江愛乖順的抬頭,面前褪去影衛服的指揮使那樣高大,月白色的寢衣松垮,少了凌厲,添了些許君子端方,如玉如蘭的氣質。
可知本官為何叫你前來。
聲音清冷寒涼,人克己自持,但是江愛仍舊從中聽出了來自那個夜晚的淫靡低啞。
江愛被改造后的身體、有著還未探究過的敏感,片刻之間私密處就含珠吐露,流出水兒來。
只為這一句話。
罪女奴是來伺候主兒的。
江愛臉上帶著少女的嬌俏,自然的換了隨侍的稱呼。幾分紅暈恰到好處,叫人只當是因鮮少接近外男而羞怯。
哼。徐平霖的笑意轉瞬即逝:知道如何伺候嗎?
不待江愛回話,又道:或還需你為本官醫治,你可愿意?
我愿意的!奴愿為主兒分憂。
少女像是生怕被嫌棄,柔聲再說:只為主兒一人醫治。細語中帶起了旖旎纏綿,引人遐想。
瑩瑩水目叫徐平霖瞧著,火星剎時變成洶洶業火。
在男女情愛之事上如其他種種一般,他俱是很有考量之人。
可以說如果不是江愛有了系統加持的初始好感,無論再美,都不會插足在他的生活里。
但一旦這事過了標準的坎
既是自己的人,他不會虧待了她,同樣的,他若有需求,江愛也該行份內之事。
顧忌少了許多。
自那日破了毒術,身體里的縱橫之氣愈演愈烈,到今日已然需要用大半日的時間用來調息。
那一雙水眸也在這多日的頻頻浮現在徐平霖的腦海,到了時辰只要一想到,身下就硬得駭人,他不得不改變習慣,夜晚換了寬松的寢衣。
呀。江愛被一把扔到軟塌上,下意識的想掙扎起來,又被徐平霖一把按住。
和上次一樣,伺候我。男人居高臨下的盯著少女寸寸發白的面容,這惹人憐愛的樣子果不其然令他瞳孔里兇性盎然,像一頭猛獸緊緊鉗制著獵物不放。
江愛始終是個雛兒。她從系統里習得良多,知道這個意味著什么,可耳邊卻回響起若有似無的淫笑與哭喊聲,近乎僵硬的手,撫上男人隆起的一大包物什。
那物好生雄偉滾燙,喚醒了江愛的神思,想到家人,想到任務身軀才軟下來,一鼓作氣的將男人的褲帶解開,捧出偉物,張口便含了上去。
呃徐平霖重重一喘,體內的氣息奇跡般的平和下來,情欲占了上風。
檀口比之上回更加溫潤勾魂,徐平霖按著少女的后腦勺一頓抽插,卻越入越感到無法滿足。
胯間跪坐軟塌的嬌軀如風雨中的一葉小舟,搖搖擺擺。
店家備的衣裙是棉質的,除了小衣只單單一件,江愛來時故意未將帶子系緊,意料之內的在前后搖擺間衣衫盡開。
乳兒包裹在樸素的肚兜里一蕩一蕩的,白皙的鵝頸、翩揚的青絲,瑩潤的耳垂
雖如此,亦是不夠。
理智崩斷前的最后一句話就像一枚信號,徐平霖突的抽出大如兒臂的碩物,一把將江愛推倒在榻,用單手捉住她兩只玲瓏纖細的手腕,高高定在頭頂,三兩下便撕去她的衣衫。
大人!
少女應是怕極了,如花面容布滿恐慌,氣息不勻的吐納間,一對奶白挺翹的鴿乳起伏不定,嘴邊還掛著一絲淫液,活色生香,勾人至極。
乖,張腿抬臀,對準我。
徐平霖的聲音充斥著欲望帶來的暗啞,他再也沒有耐心等待,索性自己伸手,一下扒開江愛修長美妙的雙腿,那當中處女稚嫩嬌美的秘處就這樣毫無遮擋的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