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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6
開除</h1>
這小伙子可是厲害的緊吶,為了逮住他,我們可是犧牲掉了五個同志。李大人手中的煙頭指了指麻袋,蒼老卻精銳的眼中流露出了慎疑譏誚之意,不緊不慢道:
我很好奇,在你們苗疆,用什么詞來稱呼你倆關系?你的下屬,你的死士,還是,你的男妻?我們中原似乎沒有合適的詞可以很好的形容你們之間的關系吶。"
蔣煙婉卻是像是在聽天方夜譚,看上去絲毫沒有破綻:哦?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李大人笑了,示意沈公明:不明白?來,讓阿明給你講明白。
在一旁沈公明咳嗽了一聲,正色道:這位叫吳瑞的男孩是你的同鄉,表面身份是混跡燕東謄錄巷的花鳥市場的拳擊手,在地下拳擊場靠打比賽為生,但經我們查證,他背后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你的貼身護衛。他幾乎全天都在暗處守衛著你,除了保護你的個人安全外,他還經常受命于你聽你指揮做事,替你殺人放火。此人武藝精湛,我們派出二十特警逮捕他,十人重傷,五人犧牲才將他擒住。審問中,寧愿選擇自殺,也不愿意透露關于你一點信息。
蔣煙婉安靜的聽他說完了,神色未動,卻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聽起來真令人感動。可是,這么精彩的故事,真的不是你們編出來的?我自己都從來沒聽說過,我還有這樣一位忠心耿耿的好奴隸呢。"
你要證據?"
李督察又笑了,他姿態優雅的,從那堆材料中抽出了一張白色的小卡片,卡片的中心,是用簡筆線條勾勒出的一只蜜蜂圖騰這張卡片正是那天蔣煙婉親手給友習的。
他低頭將這張卡片拿到了抖如篩糠的友習面前擺了擺,語氣頗為溫和,循循善誘道:好孩子,把你之前對我說的再說一遍。
主人這,奴奴"友習面目蒼白,嘴唇干裂著,也不知道受了些什么苦,看上去像是被嚇壞了。她眼神閃爍,話語猶豫吞吐著,不敢直視蔣煙婉。
見此,李大人腳下緩慢的碾了碾鎖鏈,逐漸拉扯到了友習脖子上的鐵環,友習看上去怕極了,立刻痛苦的呻吟道:
奴說,奴說!這張名片是蔣小姐給我的,她告訴奴,只要奴拿著它去東篆花鳥市場,就會有人幫助奴離開王公子離開西京。奴在那里等了一下午,什么人都沒等到。可第二天第二天,王公子的父母就死了"
友習越說聲音越小如蚊聲,李大人見她半天不肯說重點,便提醒道:不僅如此,那天晚上,你還在王部長家里還看到了兩個人,就是這位叫吳瑞的少年以及這位蔣小姐。
友習神色驚慌,不敢講話了。
蔣煙婉卻溫柔對她道:友習,不要怕,你只要把你看到的如實向李大人匯報即可。
友習看到蔣煙婉眼神溫和,絲毫沒有責怪她告密的意思,有了信心,便繼續說了下去:那天吳瑞確實來過王家,但這只是因為他是王大人從傅蒙大爺那里要來的保鏢。王大人總說懷疑有人要追殺他,所以傅蒙大人派了吳瑞來保護王大人但那天那天是王大人說今天不再需要吳瑞保護,所以命令奴親將他送離莊園。就在這時候,奴突然聽到了莊園里傳來王夫人和王大人激烈的爭吵聲,奴和吳瑞連忙跑回去查看發現二人已經死亡。吳瑞和奴在一起,人人絕對不是吳瑞殺的,這一切都有監控為證。
你不要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說吳瑞和蔣小姐有什么關系。
友習渾身發著抖,但她還是抬起了頭,目光變得堅定:主人,對不起,那天奴說吳瑞是蔣小姐的從屬,是您逼我這樣說的。事實上,奴真的沒有看到吳瑞和蔣小姐有任何關系,沒有任何關系
李大人皺起了眉頭:你!"
蔣煙婉笑了出來,背后輕靠在了辦公桌上,雙手在胸前輕慢的交疊了起來:你們不會因為這些莫須有的話,就編出了剛才那樣一長段故事吧。這樣似乎缺乏一些說服力呢。如果大人們還有任何懷疑,煙婉十分愿意全力配合您進行調查。
反正,憑你們的能力,你們什么也不可能調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