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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為難之時,有人發聲了:“主子,近日情報閣接到一項大單子,對方給出的報酬,可解小華門燃眉之急。”
說話的人是情報閣的執事雪蒿,一位風塵人物。曾風光之時,坐擁盛京秦樓楚館第一人。
華思撿著他的時候,其邋遢的樣子,活像從地獄爬起來的惡鬼。形消肉瘦,白骨森森。他那滿含恨意的眸子,打動了華思。華思便把他帶了回來,提為執事。
雪蒿倒沒讓華思失望,經過幾年的修養,風塵之姿驚現。手下帶出去的男館兒,在清原一帶也都頗有名氣。
雪蒿算的上是一個傳奇的人物。為人也跟他的名字一樣。雪蒿,雪上一枝蒿,有奇毒。
華思記得當年她因為刺穿了村長女兒的琵琶骨入了獄。那時候的小華門剛剛起步,僅有的幾個人對救她出來束手無措。
雪蒿二話沒說,當天晚上就騙著村長的女兒上了床。第二天早上醒來,村長女兒才發現床邊躺著的竟然變成了太守蘇丹新看中的館兒。
上了館兒算不得有罪。但蘇丹底下的人為了討好蘇丹,便把村長女兒調戲戟天的事給重新翻案。華思被救了出來,村長女兒因為行為不檢給送了進去。
那時華思對于救自己出來,讓村長女兒毀了雪蒿清白的事耿耿于懷。
雪蒿倒好,對此事竟是十分無所謂:“身子本就是男子為達目的的工具。”
一個人狠不狠的定義,就在于他能不能對自己狠。華思真的很佩服雪蒿,竟對自己也能下的去如此狠手。
畢竟村長那肥頭大耳的女兒,自己看著就忍不住惡心,也不知他當時勾引她,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所以華思對雪蒿,蠻多愧疚。畢竟救他來,也沒給過他什么。他倒是為小華門付出很多。
華思將目光投到雪蒿身上,問道:“可是有什么困難?”畢竟他是個十分有主見的人,若提出來,必定是拿不準主意的。
“讓調查前太女之事。”雪蒿說,“二十年前離奇死亡的太女。她們給的報酬十分豐厚,想必這其中定有諸多隱情。”
“這……”太女,太女是誰?都死了二十年了,還有什么要翻出來的嗎?
能翻出來什么?就算翻出來什么,跟小華門應該沒有多大關系。
華思本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情,覺得有便宜不賺白不賺:“那接了唄。查出來什么是什么,只要她們給錢不就行了。”
“不行!!”劉倩和夏仁贊同時出口,聲色俱厲,將眾人嚇了一跳。
在座各位和朝廷接觸最為密切的就是這兩人了。而這兩人意見這么一致,難道還真有什么不能白于天下的辛密不成?
只是兩個人只顧著眼神交流,完全沒有給余下人解釋的意思。
華思咳了一聲:“既然不行,那就算了。畢竟太女是非同小可之人,我們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
夏仁贊點頭,湊近華思耳邊說道:“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華思聽后,挑眉看著夏仁贊:“我這是傍了個大款?”
“可不算是!”
既然夏小將軍都發話了,眾人皆放下心來。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便散了會。華思與夏仁贊退到后院。
四君跟了上來,拿了華思寫好的信,打算進城。
“我們也該回去了。”夏仁贊目光跟著四君退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華思望著院子里那一棵燦爛的茱萸花,微風拂過,花粉朦朧。心情跟著那點點塵埃,沉了下去:“我想等著小葛頭期過了再走。”
夏仁贊見華思此般形容,只覺得胸腔一緊,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