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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想說自己的名字,但我在他開口前合上了眼睛,單手拉開了褲子拉鏈,吩咐他盡快。
他隔著套子又含又舔試了很久,我也只是生理性的半勃,全無沖動可言,不過好歹確認了生理上大概沒問題,我就睜開了眼睛。
竟然抽抽搭搭的要哭了,我努力對他笑了笑:“沒事,我先走了,房間開了兩天,你可以在這里玩玩。錢會讓安迪給你,你很好。”
說完我就自己摘了套子,理了衣服褲子離開了酒店。
之后回家,藍奕天天做飯洗碗,我們在生活上并沒有任何不適。只有一點小問題,藍奕說修暖氣片的發現我房間里有白蟻,要先滅蟻再全部重裝,配套的木料和瓷磚進口過來得三個月,所以,我仍然睡在他房間里,不過加了一張床,就擺在他的床旁邊,連條縫都沒有……
我當然知道白蟻之說純屬扯淡,但這點小事我愿意聽藍奕的,他做事的風格和我不同,總是想要默默的曲折的達到目的,最激烈也就是找我的前任小情人演戲給我看,結果目的達到了現在又不肯離婚,我是徹底不懂他了。不過假如我不睡他房間,他會尷尬,我會因為他尷尬而尷尬。
前幾天到邱陽那里開藥,他貌似被姜學而罵了,對我并沒有什么好臉色,我沒忍住幸災樂禍,后來又生怕他開藥陰我,結果丫開了一盒維生素,本來不想吃的,但藍奕總是想對我的藥一探究竟,因為想逗逗他,我也就遵醫囑正兒八經補充起了維生素。
我現在就在跟邱陽牌維生素片的鋁塑超硬外包裝死磕,藍奕在邊上看報紙,他前兩天已經偷偷摸摸盯著我吃藥,估計快忍不住開口問了。
果然,三十秒內他朝我看了五眼,我配合著佯裝嘆氣,他好像抓住了什么機會似得馬上就站了起來。
“我去拿剪刀給你。”
不一會兒剪刀就到了我手里,他大概對我手持兇器頗不放心,又拿過去幫我剪,很快兩粒圓藥片放進了我的手心。
“謝謝。”我就著熱水咽下了維生素片。
江巍很不對勁,藍奕早就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一開始對張顯昀那點說不出口的嫉恨讓他錯失了最好的時機。他完全不知道江巍究竟是怎么治病的,出來就這么冷漠。
硬拿配偶身份去要求邱陽出示病例的時候,他以為會被拒絕,結果對方按照流程確認過他的身份之后就給了全部的資料。
他總以為江巍是想睡他一次,因此從沒讓江巍得手過,甚至反而睡了江巍,事實也證明,他們偶爾幾次的性生活非常和諧完美,甚至讓他有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感覺,也因此躲江巍躲的更厲害。
說實在的,一個追一個躲,偶爾好那么一兩天,這么玩上半年一年的并沒有哪里說不過去,可這狀態足足持續了七年,就不對了。要說他真的對江巍沒有感情,不可能。
藍奕一度以為這種疲憊的追逐游戲,他可以和江巍一路玩到大家都四十歲,到時候為了體面,或許就不玩了,然后就會和和氣氣的過日子,最好就是江巍那種洶涌澎湃的感情也會收一收,他不用那么透不過氣來。
喜歡嗎?喜歡的。不喜歡怎么會答應結婚?
想離婚嗎?曾經真的想,現在,他不知道。
江巍也說不知道。
江巍變了,他以前是灼熱、放肆又溫柔的,現在是戲謔的、調侃的、慈悲又包容的。
比起那個拿起兇器的江巍,他更不能忍受眼下的這個江巍。
現在的江巍,什么都記得、一切都很從容,他依然是張顯昀的渣且溫柔好前任,依然是姜學而最好的朋友,江宴叛逆卻又孝順的孫子,唯獨不再是那個對藍奕愛恨糾纏的江巍。
都是因為邱陽給他做的那個莫名其妙的解離療法!
可是,照邱陽的說法,如果江巍真的很抗拒,其實這種類似心理暗示的治療也不會起什么作用。所以,江巍自己也是不愿意再要這段感情的。
江巍把他的愛情關了起來,也把藍奕關在了門外。
藍奕覺得一定要把江巍治好,出于私心也好出于對江巍的關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