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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感覺哄不好他。
于是我機智的問他:“不能親,可不可以做啊?”
他立刻關掉了電視,對我說:“我很累,你要自己動。”
好嘛……
他太重口了,竟然用提子……我真是小看了他,什么很累沒力氣,醋王,辣雞醋王,騙我。
之后他們很是荒淫的在一起度過了周末。
藍奕周一上班的時候還有點神思恍惚,江巍像重新開閘了一樣發浪,不僅特別聽話,還碰一碰就硬,很容易就被插射,搞得他根本把持不住。實在是太亂來了,有的時候想克制一下,兩個人又忍不住親到一塊去,之后,嗯……
好在已經重新約法三章,規定了每個禮拜最多五次,不然藍奕真的很怕哪天他們其中之一會腎虧,主要是擔心江巍,正兒八經打手槍論持久戰,他也不差藍奕什么,結果一被做就慫,不知道要不要帶他去找中醫看看。
不過由不得他繼續神思恍惚,江宴身邊任勞任怨三十年的助理老K(小K他爸)找到了藍氏門上,帶了老頭子口信,約他三日后在郊區一座老年人劇團見面。
算算日子,也快過年了。藍奕想,既然要和江巍過下去,江宴這關得好好過。
當天晚上回去,江巍果然喜滋滋的湊上去,藍奕心里喜歡極了,把他抱了又抱,碰碰額頭親親嘴,像是兩個幼兒一樣。
吃過飯之后,藍奕拿出了早先和江巍提過的那對表,推到他面前,說道:“這兩天都忘記拿給你看了,兩個顏色你都戴戴看,挑剩下的我戴。”
江巍自然的把舊的手表摘下,拿了淺色表盤的那塊戴到自己手上,藍奕心思一動,拿起了那塊舊表。
這塊表他印象深刻,表盤玻璃換過兩次,江巍都沒舍得丟,他曾經吐槽過,江巍也只是笑,從來沒動過換的意思,他先前不免猜測這塊表背后不知道又藏了誰,但是看到江巍今天這么自然的摘下來又覺得可能是多想了。
確實是非常普通的款式和牌子,市價可能只有一兩萬,翻過來一看,背面有刻字,一個大學生組織名稱的縮寫,記憶里江巍并沒有參加過。不過很熟悉就是了。
江巍笑吟吟的看他:“不要猜了,你送的,忘了嗎?”
想起來了,藍奕曾經在大學室友要求下參加過這個半官方半學生組織舉辦的一個全國性聯賽,那一年的聯賽拉到了很不錯的贊助,頭獎就是這個表,那時候江巍纏的緊,他還在猶豫性向的問題,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把獎品騙走了。
說是騙走,其實也是半推半就,畢竟那時的江巍已經很招人,他們又出身相當很有共同語言,對于那時的藍奕來說,只要江巍不提談戀愛的事,就是最好的朋友,可能比最好還要好,畢竟他的內心那時已經開始對江巍漸漸沒原則了。
這塊表對于普通學生來說價值不菲,對藍奕來說也就那樣,出身決定了他不會戴,倒是江巍一戴就是這么久。江巍明明有一位早逝的大收藏家母親,不可能缺這塊表。只可能因為是他‘送的’才戴到現在。
藍奕心里有點發燙,他以前總懷疑江巍的真心,卻不知道這樣的懷疑是實實在在的辜負,直到事情差點不可挽回才知道要改,好在江巍沒有徹底堵死后路,依然那么愛他。
“嗯,想起來了,還是換新的吧,這塊你自己收著。”
江巍點頭接過舊表,然后夸他道:“表鏈長度正好,你怎么知道的啊?”說著又給藍奕戴上了另外一塊顏色偏深一點的。
藍奕只是帶笑看著他。
江巍似乎又害羞了,緊接著磨磨蹭蹭的摸出一個盒子,“這是我們之前的結婚戒指,你要不要戴?”
是普通的黃金戒指,不過因為是用古董金塊熔煉的緣故,里面還攙有少量銀和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