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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雞窩:“怎么,是不是還在怪我昨天陷害你?”
封霄沒有向往常一樣奮起反抗封宸的魔爪,而是垂著頭,小聲地說:“末將不敢。”
封宸知道他不可能真的怪自己,現在這副意志消沉的摸樣多半是因為被猶白燕視為背信棄義之人,心里有些委屈罷了。封霄向來單純樂觀,煩心的事不會在心里擺太久,這些小小的委屈,過一段時間,也自然會淡去,只是看著他現在這死氣沉沉的摸樣,再想想他之前活蹦亂跳的樣子,難免讓人有些不忍。
封宸攬住他的肩,拍了拍說:“走,帶你打獵去。”
封霄想拒絕,卻被封宸不由分說地拉了起來,拖著走出馬廝,他也懶得掙扎,任由封宸拖著,懶懶地走回屋子。
兩人拿了狩獵的工具,臨走時見大胡子還在酣睡,封宸就拿筆蘸了些墨,在他臉上寫下大大的“狩獵勿尋”四個字,然后拉著封霄迅速后退,關上門,沖到馬廝拉出了馬,飛奔而去。
紅棗確實是匹好馬,腿蹄輕捷,跑起來如御風臨云,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奔出了數里。
不過這座山里的草地并不多,跑了一會,入目的就都是蒼茫的樹林,樹木生長茂密,枝椏橫斜,不適合縱馬疾馳,封宸減慢了速度,片刻后封霄也趕了上來,兩人便執轡緩行,在林間慢慢穿梭。
太陽懶洋洋地往上爬著,金光穿越林海,驅趕殘留的薄霧。
鳥兒啼聲婉轉,在這山林間似有似無的回蕩著,微涼的空氣貫穿肺腑,伴著滿目的蒼翠,讓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兩人靜靜的在林間走了一陣,來到了一處較寬闊的地方后,就停了下來,把弓箭握在手中,屏氣凝神地環視著四周,待到有出來覓食的動物經過之時,就馬上拉弓射箭,一旦射中,就收轡縱馬,追著負傷逃跑的獵物而去。
雖沒有獵狗隨行,馬兒也無法全力奔跑,兩人卻也不著急,能追則追,不能便罷了。
就這樣半認真半游戲地游獵了一會兒,兩人已經進入了山林的深處,眼前的樹木已經變得十分高大茂盛,枝葉繁茂,幾乎遮天蔽日,能穿透枝葉到達地面的光線已所剩無幾。
封宸看了看掛在馬上的戰利品,數量不少,獵物流出的血都已經將紅棗的身體染出大片大片暗沉的色澤。他抬起頭瞇著眼睛,從一塊枝葉較少的空隙處看了看天色,發現烈日高懸,想來已經到了正午了。
一旁的封霄正好奇地左看右看,不時伸手摸摸附在粗壯樹干上的那些奇形怪狀的藤蔓,他這一路過來玩得盡興,收獲也不少,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之前的陰郁也掃了大半。
封宸覺得也是時候回去了,便招呼封霄找個地方坐下來,喝了些水,休息了一會兒,然后整理了一下行裝,照著來路回去。
馬兒身上掛著獵物跑不快,而且封宸也不急著回去,便干脆一路緩行,一邊和封霄閑聊,一邊看看綠水青山。
拖拖拉拉地走了許久,等兩人終于離開密林,走到小屋所在的那片草地時,紅日已有西沉之勢。
小屋的輪廓依稀可見,在這無盡的綠意中很是顯眼。
突然,紅棗停下腳步,仰起頭望著小屋的方向,片刻后開始急促不安地甩動著尾巴,低低地嘶鳴了一聲,想要往后退,封宸急忙拉住韁繩,和封霄對視了一眼。
封霄點點頭,馬上凝神查看四周的草叢,封宸則屏息細聽,看看附近是否有什么異動。
但兩人查看了許久還是沒有發現什么不妥之處。
封霄所騎的馬以及他手中所牽的那一匹都沒有什么動靜,依然像之前一樣靜靜地站著。
封宸想了想:“或許紅棗的警覺性高于普通的馬,所以問題可能不在這,而是在更前面的地方,我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過去,同時保持警覺。”
封霄點頭。
封宸把紅棗身上的獵物都移到另一匹馬上,又拍了拍紅棗,以示安慰,然后一夾馬肚,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