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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過緊張,右手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仿佛隨時都會持劍暴起。
真是,蠢得沒邊了
這么個鋸嘴葫蘆,怎么當的掌門?
怎么替人傳道授業解惑?
送到凡間私塾去,估計剛學三字經的小孩兒都能憑口才把他暴虐一頓
另一旁的座位上,師兄倒是坐姿端正,表情淡淡。
若不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悄悄攥緊,指節隱隱泛白,簡直看不出他各處的敏感點正被玩具凌虐著。
你傳音給他:師兄要不要先離場?
私底下情趣和暴露狂的界限你還是分得很清,何況你也不想師兄動情的樣子被其他人看見,明明是你的所有物
師兄卻回復道:我在這里陪你。
過了會兒,又傳來一條:而且,我也想要獎勵。
第二句帶上執著的堅持,只是尾音有些不穩,難免暴露出他并沒有自己口中那么坦然自若。
你對上師兄安撫的目光,心中陰霾稍淡了些,忍不住微微朝他一笑。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脆響。
司無涯捏碎了手中的杯盞。
殷紅順著手腕滴落下來,他卻只是低著頭,右手捏緊碎瓷片,任由鮮血流淌,自虐一般毫無反應。
他這種逃避溝通的人格缺陷實在麻煩,你嘆了口氣:
1.責問道:誰允許你弄傷自己的?
2.冷淡收回視線,繼續看場上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