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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波動,但她下意識忽略了心底的那點喜悅。
事情已經說開了,反而沒有什么好顧忌的,納蘭落蝶苦笑道:“他為你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還不夠證明么?”
可這份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算計。
清歡在心里默默說道,忽略那點苦澀,淡笑著轉移了話題:“你到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阿羽傳信讓我過來與他回合,說是發現有人使用極其邪惡的法術。”納蘭落蝶說道。
清歡的神色嚴肅起來:“的確如此,我也發現了,是尸鬼禁術?!?
“竟是尸鬼禁術!”納蘭落蝶驚道,“自五百年前眾派圍剿之后再未現世,如今卻是誰修煉了此等邪術?”
清歡搖了搖頭:“我也是追蹤至此,還沒有查到太多線索,只知道至今為止,已經死了十余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清歡與納蘭落蝶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凝重,風吹動著門外的燈籠,傳出呼啦呼啦的響聲。街道上已經沒有什么行人了,清歡與納蘭落蝶四處查看著,希望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
不遠處傳出了一聲尖叫,聲音戛然而止,清歡心中一沉,身形極速地掠了過去,正看見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吸食著男子的精血,男子雙目突出,顯然已經死去。
清歡反手喚出承影,一劍刺了過去,沒有多余的招式,卻讓人避無可避。
黑衣人見狀,將已是干尸的男子朝清歡扔了過去,自己飛快地向反方向退去。卻沒想到前方正有一人等著自己,羽扇輕搖,正是安陵羽。
納蘭落蝶此時才追上清歡,來不及震驚清歡高深的法力,兩人一同向黑衣人追了過去。
前有狼后有虎,黑衣人眸子一沉,閃過一絲嗜血,朝安陵羽攻了過去,黑色的指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可怖。
安陵羽很快就呈現出劣勢,才知是自己過于輕敵,暗自后悔沒有按照計劃帶手下前來。
雙方差距過于懸殊,安陵羽不敵,被一掌打倒在地,黑衣人正慶幸自己可以逃脫,一個銀面男子就出現在了前方。
一身黑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冰冷的目光看著黑衣人就像在看一個死人。至于安陵羽,他根本就不在男子的眼中。
只一眼,黑衣人就知道這是個厲害角色:“閣下何必多管閑事?!?
刻意壓低的聲音,卻不難聽出是一個女子。
銀面男子沒有回答她,因為清歡和納蘭落蝶終于趕到了。
銀面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清歡,那個清冷的身影那么熟悉,她手中的那把長劍名喚承影,她還是那一身白衣,這是在夢里嗎?只有在夢里她才會來與他相見。
銀面男子已經顧不上黑衣人了,他的眼中心里只有那個清冷的人兒,于是清歡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男子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清歡眼中劃過一絲薄怒,正待掙扎,卻聽男子低低吐出兩個字:“阿雪?!边@兩個字如同巨石入海,霎時就在清歡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再沒有人喊過這兩個字,久到早已被記憶掩埋。是他,原來竟是他。
清歡心中正是五味雜陳,男子的薄唇就覆了上來,極盡纏綿,像是要把這些日子以來的相思都發泄出來。
不知為何,清歡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心里又酸又澀,長久以來被壓抑的委屈與憤怒在見到這個人的時候盡數爆發。不是不愛,正是因為太愛,才不敢觸碰。
男子驚了一下,立時離開了清歡的朱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拂去滾燙的淚痕,輕聲道:“阿雪不哭,我在的,一直在。”
沒有人在意便罷,還能偽裝著堅強。一旦有人這樣輕聲細語地呵護,心中便脆弱得一塌糊涂。
清歡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將頭埋在男子的胸膛里,任情緒發泄。男子見狀,便什么也不說,擁著小人兒,輕輕拍打著對方的后背,如同哄小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