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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雁鴻緩緩抽出法劍,他左手比個劍指,輕輕撫摸鋒利劍身,緩緩灌注靈力,對他來說,對付這群人只須一劍。
虛空中無數火靈力匯聚而來,仿佛連空氣都著了火一般,火苗一附著劍上就迅速蔓延,將整個劍身烘的烈火炎炎,法劍青煙瞬間變成一把火劍,趙雁鴻是個金火靈根的劍修,實力不可謂不強橫,他只微微釋放出威壓,就讓太一道宗的眾弟子臉色慘白地支撐不住。
“哼!”趙雁鴻冷笑一聲。
徐德與劉長老一同匯聚靈氣集成一道透明屏障,劉長老又迅速掏出符文令其環繞在屏障之上,雖知他們的修為也只是螳臂當車,不論如何就算是拼死也要保護太一道宗僅剩的幾個弟子。
方輕然背負著長劍,看著趙雁鴻,目光深沉難測。商無離看了他一眼。
趙雁鴻看他們的目光猶如看著一群死人,火劍猛然一揮,炙熱劍氣以氣吞山河之勢席卷而來,火光轟然撞上屏障,屏障不可遏制地搖晃起來,瞬間裂開無數細紋,徐德與劉念加速靈氣運轉,額頭已逼出無數冷汗,劉長老更是吐出一口鮮血。
然而出竅期和元嬰期的差距實在太大,一百個元嬰都未必能對付的了一個出竅期,隨著火熱劍氣的蠻橫推進,屏障的白光迅速黯淡下去,細紋猶如龜裂,越擴越大,最后碎成無數片細光,悉數消散在空中,但是劍氣并未就此停止,破開屏障后猶入無人之境呼嘯而來,太一眾弟子無奈又不甘的閉上眼,封鉞抱住花寂水往地上一撲,將她護在自己身下。方輕然拉過徐楚,徐楚卻推開他毅然來到父親身邊,徐德迅速的抱著她轉過身,熱氣已經逼近,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燒到他的后背。
太一道宗雖立派許久,然因功法低下實力不濟,史上也無飛升先例,始終不得神武大世界的修者青眼。但神奇的是門派弟子少有爭斗,感情和睦,像方輕然那種玩弄師弟感情和之前商竹狗眼看人已是奇葩,簡直萬年才出一個,也不知如何生在同一時。究竟是什么水土養成了這一方能共進退,同生死的修者。
眾人皆想著既然躲不過劫難,能夠同死也是美事一樁。
封鉞與花寂水想的卻是柯彧嵐和商竹鳴你們千萬不要回來。
就在大家都絕望等死的時候,一道更兇猛的劍氣破空而起,猶如冰川雷龍咆哮而至,與趙雁鴻的劍氣轟然對上,在場數人只覺得剛從火熱煉獄出來又瞬間猶如身陷冰寒深淵,趙雁鴻的劍氣竟然抵擋不住,節節敗退,寒冰劍氣破開滔天烈火,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山石傾頹,破穹峰上的主事廳也保存不住,搖搖欲墜,轟地一聲傾塌下來,揚起無數塵埃,只是一瞬間,冰寒之氣覆蓋而上,迅速蔓延,整個破穹峰都被冰霜覆沒,冰劍凌冽肅殺,彈指間霸道劈開趙雁鴻的護身靈力,將他整個人都砍飛出去。
太一道宗的弟子被一道更加強韌的屏障守護著,并未受傷,太玄劍宗的元嬰修者雖及時撐起屏障,但在朔隆蕭殺的劍氣之下猶如累卵,已然有無數人變成人形冰棍。
趙雁鴻因為輕視加并未使出全力,才被打的狼狽不堪,他萬萬沒想到太一道宗竟然還有如此高手。
他吐出一口血,發現體內真力紊亂,更是驚疑不定,在弟子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舉目望去,只見一人身穿白衣,面目冰冷,令人一見就猶如墜入冰窖,冰冷刺骨,他的法劍化出無數劍影環繞在他身周,只要誰敢靠近,就統統絞殺。
趙雁鴻竟看不出他的修為,那人修為只在他之上!
太一道宗的弟子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有一種劫后余生的虛脫感,他們看向商無離的眼神火熱異常,與商無離的冰霜之氣宛若兩極。
“你是何人!”趙雁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