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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縫拿了軟尺給佛跳墻量身材數(shù)據(jù),衣長,胸圍,肩寬,袖長,脖圍等等等等。裁縫一邊量,越凌伊的目光就隨之落在佛跳墻身上,看著看著,她就不禁想入非非,游戲里佛跳墻穿這身白色西裝帥得她大呼我可以!戰(zhàn)損更香!卻不知真人版會是什么效果,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穿上這套衣服的樣子。
越凌伊腦補得正歡快,大腦突然接收到佛跳墻的心音:美人,你看著我的目光好像我一絲不掛。你喜歡?那今天晚上回家好好看看。
我只是在想你穿上這套西裝會是什么樣子。越凌伊面上微紅,嗔了佛跳墻一眼。
裁縫師傅笑道:這里有類似的樣衣,可以試穿看效果,等量完了身材我給你們拿過來。
好,多謝師傅。
量下身的時候,裁縫問了一句:先生,您穿左邊還是右邊?
越凌伊愣了片刻,忽然想起來她以前看過的電視劇,好像有過這種劇情,當(dāng)時她還沒弄明白,歐凰老司機給她解釋:就是問他穿褲子的時候丁丁放哪邊。她想到這,向佛跳墻投去狡黠一笑,眼珠子左右動了兩下,用眼神問他:放哪邊啊?
佛跳墻神態(tài)自若,告訴裁縫他的穿衣習(xí)慣,量完了身材數(shù)據(jù),裁縫帶他們?nèi)ピ囈麻g試穿樣衣,拿了衣服給他們,就去倉庫拿面料樣布。裁縫前腳剛走,屋內(nèi)只有他們二人,佛跳墻將越凌伊一把拉懷里,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按,低頭在她耳畔輕笑:你方才那個問題,不如等西裝做好了,我穿上以后,美人親手感受如何?
越凌伊手一抖,終究沒有抽離,隔著一層布料,掌心按著的那處迅速漲大變硬,她的身體也隨即給出回應(yīng),會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泛起輕微的酸癢,這感覺再熟悉不過,她一下就慌了:福壽全你別亂來,這是人家的地方。
放心,你不發(fā)話,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聽到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佛跳墻松開了越凌伊的手,在她臉頰升起的紅暈上啄了一口。
樣衣試穿完畢,兩人都很滿意,越凌伊付了定金,和佛跳墻牽手離開。
得知越凌伊要正式將他介紹給歐凰,佛跳墻微微有些驚訝,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被世俗所認可,但她仍舊想讓歐凰知道,看來她們的感情一定很好。
下午五點半,越凌伊佛跳墻藍錚在學(xué)校外商場的餐廳包間里等歐凰,等到六點還不見人影,越凌伊正想打電話,歐凰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手機里卻傳出陌生的聲音:喂,你好,這里是第一人民醫(yī)院,你是她的朋友嗎?能過來一趟嗎?
越凌伊急問:她怎么了?
她現(xiàn)在昏迷不醒,是公交公司送來的,病因現(xiàn)在還在檢查,我們在她的隨身物品里找不到證明身份的東西,手機用指紋解鎖后在通訊錄里找到了她的家人,但都在外地,今天趕不過來,你是她同學(xué)的話,方便過來辦個手續(xù)嗎?
我馬上過來!越凌伊掛了電話匆匆趕往醫(yī)院,在急診住院部找到了歐凰,臉色正常,宛如熟睡,卻怎么也叫不醒。
醫(yī)生也說查不到病因,病人下班途中在公交車里睡著了,到了終點站,司機過去叫她,卻發(fā)現(xiàn)根本叫不醒,這才上報將她送來就近的醫(yī)院。歐凰目前的狀態(tài)有植物人的表象,具體還要做進一步檢查,接著讓她方便的話先交一下費。
越凌伊掏出銀行卡,給歐凰的診療卡里充了錢,藍錚拿過診療卡和費用單,我去跑腿,你守著她。又對佛跳墻道:照顧好阿凌。
一番檢查下來已到晚上,檢查結(jié)果還沒出來,歐凰被轉(zhuǎn)移到腦科住院部,越凌伊跟著過去陪護,跟歐凰父母通了電話,他們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半夜十二點就到,越凌伊安慰歐凰媽媽,讓她千萬別著急,歐凰的病因還沒檢查出來,但醫(yī)生說沒有生命風(fēng)險,一切等檢查結(jié)果出來再說。
夜深人靜,越凌伊腦子里一團亂麻,坐在床邊握緊歐凰的手焦灼不已,佛跳墻拍了拍她的肩,俯身耳語:小伊,如果我沒看錯,歐凰的意識已經(jīng)不在她的身體里了。
你說什么?越凌伊驚睜雙目看向佛跳墻。
用你們的話來說,是魂穿了。
這越凌伊驚得不知說什么,她家有三個穿越的游戲npc,歐凰魂穿,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她理了理紛亂的思緒,低聲問:福公,你能感應(yīng)到她穿越到什么地方了嗎?
佛跳墻握緊了越凌伊的手,一手按在歐凰天靈蓋上,我試試,看能不能讓你找到她。抬頭示意藍錚,病房里人多,別讓別人打擾他們。
越凌伊閉上眼睛,意識瞬間滑入一片混沌,如身置星海,如身墜汪洋,遠處微光閃爍,隱約聽到歐凰的聲音:別呀,我沒錢沒勢,你無情無義,咱倆鎖了,誰都別想逃!
歐凰!越凌伊在心里呼喚著好友的名字,努力向著那一點亮光飛奔而去。
在她們之間充當(dāng)媒介的佛跳墻,運轉(zhuǎn)靈力追溯歐凰魂魄所在,腦海里突然涌入一些零碎的片段,他看到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和越凌伊眉目相像,手里攥著一把水果刀,捅在了撲向她的男人身上。那場景一片昏暗,他卻看得清清楚楚,鮮血濺了女孩一身,還有滿是淚水的眼里徹骨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