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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予瞇了瞇眼:“誰用?”
眼見他面露不善,蕭匪塵舉手投降:“我用,我用。”
小孩哼了一聲,才不信他的鬼話,當然現在和以后都不可能配合這人的狼子野心。
晚上當然是一起出去吃飯,寧爸寧媽一個勁地道謝,感謝他們全隊上下把寧為予照顧得好好的。
哭泣溫和地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寧媽嘆了口氣:“以前他一個人去q市我們就不放心,打電話問他又說一切都好……要不是這戰隊突然解散,我們還真以為他過得挺好的。”
opal沒忍住插嘴:“那mi能有多……”
旁邊高仁清了清嗓子:“咳咳。”
opal:“多……多人,熱鬧。”
哭泣繼續安慰:“小予安靜,也不喜歡跟他們湊熱鬧。”
寧媽倒是沒多傷春悲秋:“嗯,我看他現在就挺好,臉上笑都多了。”
“我又不是面癱。”寧為予無奈。
“你看看,還會嗆人了。”寧爸接口道。
寧為予閉麥了。
上的菜里有蝦,蕭匪塵扒好后直接放到寧為予碗里,后者自然地夾起來吃了。
寧媽看得一臉驚奇,寧爸趕緊站起來:“我來我來。”
知道內情的隊友表情微妙。
蕭匪塵這才發現不妥,忙補救:“沒事沒事,我就喜歡扒蝦。”
說完還跨越千里給opal碗里扔了一顆。
opal面色扭曲了一瞬,吃蒼蠅似的勉強撿起來塞進嘴里。
寧爸:“啊?這樣啊……”
他坐下小聲跟寧媽說:“這隊長人還挺好,關心隊友嘞。”
寧媽:“……”
寧媽用跟寧為予如出一轍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可能吧。”
埋頭干飯的寧為予抬起一只眼睛。
他親媽和他對視一眼,眼中了然。
寧為予沉默。
他看了眼還在賣力表演給隊友分蝦的蕭匪塵,心下掠過一絲同情。
寧爸寧媽就是來看一眼兒子,當天來當天回。臨走前寧媽叫過寧為予說小話,寧爸和蕭匪塵蹲在基地門口聊天。
蕭匪塵一邊聊,一邊眼神壓不住地往那邊瞟。
等送走寧爸寧媽,他一下把頭靠在寧為予肩上,長吁短嘆:“累死我了。”
寧為予順著他的動作扭頭,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下一秒就被人抓著手腕加深了這個不正經的吻。
輕車熟路地撬開并不嚴防死守的齒關,曖昧纏綿的氣息在唇間流轉。別墅區安謐的白色燈光并不過分刺眼,守衛一般投下祥和的注視。細微的呼吸聲和水聲被汩汩流動的噴泉所掩蓋,奇葩的穹頂式建筑仿佛圍出一片獨立的伊甸園。
等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時,寂靜冷清的夜色都染上薄紅。
“沒罵我吧?”蕭匪塵突如其來的問題打破了氣氛。
寧為予噗嗤笑出聲,揶揄道:“隊長——你擔心一天了。”
蕭匪塵不自信地問:“你爸媽平時不看論壇吧?”
論壇天天把他批斗一千回,也不算噴子,單純因為這貨自己就愛挑事。網友們沒事給他挑毛病都成習慣了,連他穿什么衣服都要拉出來批判一番,今天說他像個花孔雀,明天說他像個二世祖,連真正的少爺隊jic都沒這待遇。
蕭匪塵回憶道:“嘶——咱們第一次見面時我穿的什么來著?看起來不像賣保險的吧?”
哪有人戴墨鏡還敞著領口賣保險的。
況且以前比賽也不是沒遇上過,這人從來都沒好好穿過隊服,不是挽著袖子就是半吊著拉鏈。
為了安撫難得焦慮的男朋友,寧為予違心地說:“挺好的,那天回家他們還夸你看起來精神。”
蕭匪塵完全沒被安慰到,悲哀地拉長音調:“后面不會要加上‘小伙’兩個字吧——”
寧為予笑了半天,一向安靜的臉都活潑起來,倒像他這個年紀的小孩了。
笑夠了,盡管考慮到有讓蕭匪塵更緊張的可能性,他還是決定如實相告:“我媽看出來了。”
蕭匪塵果然一副要窒息的表情:“然后呢?阿姨說什么?”
“她說,”寧為予不緊不慢地說,對上人瘋狂閃爍的眼神,彎了彎眉眼,“讓你下次來家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