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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次真要身敗名裂了。”比賽結束,歐歐撐著蕭匪塵的肩膀欲哭無淚。
蕭匪塵“噓”道:“回去再哭,你要敢在臺上把眼淚鼻涕蹭我衣服上我就把你丟在這。”
歐歐頓時破涕為怒:“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沒有人性啊——”
大虎感慨:“星野這一手金身留的,太絕了。”
【狗,太狗了】
【瘋子:你演我啊?】
【前期挨打就是為了開門戰這一刻,掛門口不是失誤而是老弟你沒猜到吧】【星野竟然是這種人設嗎?!拿了moonstone的劇本吧!】臺上星野“嘿嘿”笑著,小聲自言自語:“沒想到吧……就等著你呢。”
他開局閃現速殺輔助位,等到三人開門戰,上掛死的修機位率先離場。
救人位被掛在已經開啟的大門口的椅子上,瘋子的技能還有最后一絲,而他的搏命還沒用……
這對面不搏嗎?對面可太想搏了啊!
瘋子毫不猶豫用盡技能,一個沖撞頂在星野身上,眼看勝利在望,他已經忍不住咧開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叮——”
一聲清響,阿根廷隊選手的笑容僵在臉上。
星野金身一出,干脆利落地砍倒他。
“不怕你有想法,就怕你沒想法。”星野瞇了瞇眼,“不枉我藏了大半局啊。”
背景音里美國解說大驚小怪地叫喊:“hoshino選手騙過了所有人!
“聰明!”
“富有心計!”
“歹毒!”
【這美國佬說什么呢嘰里咕嚕的】
【罵星野歹毒,笑死我了確實挺毒】
?【還好還好,屠夫救了一手】
【又要靠屠夫拖,以前靠ablaze,現在靠星野】【上面的理智一點好嗎?說的好像人類沒三出四出過一樣】【別舔了今天人類打的什么東西,被倆下水道屠夫打成這樣,囚禁狂都會打墮天使不會打是嗎?】【選手背調不做?針對訓練不做?沒一點應變能力,剛才看到墮天使還好意思笑,笑笑笑笑得出來?】【打平了,是不是要加賽?】?
完全的平局,大比分和小分全部持平。
沒人想到會打到加時賽的地步,事已至此,雙方都要頂著疲憊與壓力加班。
相比國家隊岌岌可危的處境,阿根廷隊明顯更放得開,不僅屠夫手感正濃打得大開大合,被騙得怒火中燒的人類也如狼似虎,恨不得一擁而上給對手個好看。
“過去卡他!”陳知喝道,“回去,別跑,就在那待著!”
“吃他刀,強摸。”
“他要閃,回來!”
“往哪跑?別慫!”
鏡頭里每位選手都眉頭緊鎖,指揮已經盡可能簡潔地發號施令,依舊抵不過場上瞬息萬變。
寧為予悄然出現,鬼鬼祟祟。
大虎:“我怎么感覺這個操作很熟悉呢?”
解說甲:“呃……silence的失憶者在常規賽也干過這種事,當時好像也是深淵之主吧?”
——放技能,把掛人處附近的減速水坑全踩了,然后一個回溯輕松脫身大搖大擺地離去。
看得每一個深淵之主玩家拳頭都硬了。
那邊有人偷偷干壞事,正面戰場更是沒閑著。
“反繞,回來!”
陳知感覺自己把這輩子的“回來”二字都說盡了。
場面亂成一鍋粥,趁熱喝了都燙嘴。人類打得一掃常態的謹慎,可謂細節拉滿。
“moonstone給他放板,opal別慌,貼墻走!”
陳知和moonstone一邊一個,人體肉墻給opal圍了個嚴嚴實實,比大鳥媽媽保護剛孵下來的小崽子還盡心盡力。
“silence?”
“十秒。”寧為予就在不遠處的遺產機。屠夫沒空管他,若要去干擾他修機,這邊剩下兩人很快就能把opal摸好,得不償失,不如死追op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