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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成對他的臉的評價。許墨覺得嘴角的弧度又變小了一些,他維持微笑,微微彎腰鞠躬,便夾著講義迅速走下了講臺。
預計十一點結束的組會毫無疑問地延期了。組里的學生顯然已經習慣了導師的作風,前排的人光明正大的走神,后排則在竊竊私語。許墨盯著窗外,笑容不知何時就消失了。
或許是早晨太過驚訝讓他甚至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那個問題到現在才浮上心頭:那個女孩子是怎么知道他的生日的?許墨在公開場合的資料大多是偽造,包括生日。他的生日,按說除了他自己,不會再有第二個活著的人還知道了。
許墨冰冷的視線低了幾寸。纖長的手指隨意地把玩著手機,屏幕上一條短信已經編輯好了。
“哇,難得看到許教授開會的時候玩手機呢。”
“你小聲點,別被聽到了。不過真的誒,好像真的很少看到許教授玩手機。他是在跟人聊天嗎?”
“可能是女朋友吧?我也不知道,許教授好像從來沒說過有沒有女朋友。”
“不過他真的好帥啊,想嫁。”
“別逗,你前幾天不是還說你老公是**么……”
前排的女生壓低了聲音的耳語還是清清楚楚地傳入許墨耳中。他漫不經心地想起早晨把他驚得目瞪口呆的那個稱呼,可能只是一種調侃吧?看來他對于現在的女孩子說話的方式還是不太了解。
他慢慢地放下手機,點擊發送。
夏白的生日過得不太好。
熬夜涂板子畫教授的生日賀圖,迷迷糊糊睡著了。但是因為昨晚爆肝,咖啡喝得太多,不幸一早就醒了,而且由于靠著桌子睡姿太過扭曲而腰酸背疼。匆匆忙忙沖向衛生間后,夏白趕緊把圖畫完Po了上去,自己則沖向小床睡個回籠覺。
自從折紙出了這個坑爹游戲,她就日日不得安睡。原本就是個夜貓子,如今更是為了玄學抽卡熬到半夜,再刷一發城市漫步等五點鐘更新。
因為堅持不在游戲里氪金,本命許墨至今只有一張開局SR卡點點熒光,所以她才三天兩頭跑到微博上吐槽。
夏白今年大四,除了做畢設和幾節公選課,余下大段大段的空閑時間都被她用在了打游戲和涂板子上。反正室友不是考研就是忙秋招,整日早出晚歸,寢室多數時間只有她一個人。她在微博賬號summer_Ann上陸續發了許多自己涂的畫,如今已經與一家雜志社簽約,定期供稿。
她剛躺下合上眼還沒有五分鐘,手機就響了。
夏白摸起手機,睜開眼看了一眼來電人,便重新閉上眼接通:“祁小酥我給你十個數,還說不到正事我就掛斷了。如果沒有正事我就殺了你。”
“喲,脾氣這么大,剛剛睡醒吧?昨晚是不是又爆肝啦?”少女的嬉笑聲在一片嘈雜的背景里也十分明顯。
“是,所以今天分外想殺人,你要試試嗎?”
祁酥明智地直奔重點,“開心點啦,今天不是你和你老公的共同生日嗎。”她重音強調了共同生日四個字,才繼續道:“這么意義重大的日子,不準備出來慶祝一番嗎?”
夏白再次睜開了眼,瞥了一眼手機:才八點多。“你吃錯藥了,今天這么早起?”祁酥雖然是個好學生,不過跟她的區別也只是一個熬夜畫畫一個熬夜刷劇罷了,若說早睡早起,呵呵。
不過祁酥也沒說錯,今天確實意義重大。夏白喜歡上許墨這個角色,除了覺得對方人設很蘇很撩之外,也有生日這個原因。她剛準備爬墻那會,就在b站圍觀許墨雪夜之約錄屏時無意中發現這個紙片人的生日竟然也是11月15日,頓時有一種緣分天定的感覺,更加堅定了許墨本命的決心。
“還不是因為今早滅絕要來查寢,我只好滾去簽到了。”祁酥還在那頭嘀嘀咕咕,“說真的,下午兩點北門,來不來?”
“來。”夏白干脆地收線,重新投入周公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