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heady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倘若我不是一時興起呢?”
白色的光暈抵著他的唇,那么漂亮,惹得霍衍想咬一口,開始可能會使勁,使勁讓他疼。最后可能會憐惜,想讓他也和他一起沉淪。
“原獄警……你知道”
“比起你姐姐,你有多誘人嗎?”他抵著那唇瓣緩緩吐氣。
還記得原欲把他關進禁閉室的那天。
明明應該是一往如常的灰暗,墻壁光孔開啟的那一刻,霍衍向往常一樣看過去,在幽閉的暗室里獲得短暫的喘息。
目光無意,看見原欲的那一刻卻無法收回。
他和獄醫在海邊散步,說笑時冷淡的臉龐露出如日出之際海邊微冷晨霧里散出淺薄金光般的笑。
禁閉室的空氣瞬間稀薄到引人貪婪。
霍衍看得心臟都要窒息了。
那么冷淡的人原來也會對別人笑。
原來原欲這樣冷血的人也會對別人好。
那天,他從海邊回來,路過監獄時透過禁閉室的小窗,依舊高傲的眉眼淡泊冷漠,斜斜睥睨著蹲在禁閉室里的他。
“原欲”,他趴在監獄的探視窗里喊他的名字,卻只得到一個斜眼。
后來原欲也對他好了。
暗暗地爬上他的床,抱著深陷噩夢的他,讓他陷入一個更深的地獄。
原來他靠近他不過是為了緩解身上的病癥,原來,他只是在這監獄里一針劣質的抑制劑。原來,她有著最優選擇,只要那個人出現,他就會毫不猶豫飛奔過去,拋棄他。
原欲就像城堡外白色的鳥兒,而他是囚禁于牢籠之內的野獸。
一個在云端,一個在泥沼。
黑暗的心思瘋長。
霍衍只想從黑暗里伸手,把他拽進這間狹小逼仄的禁閉室,把他困在陰暗的角落與自己的身下。
狠狠地進入他,掐著他的下巴強迫她伸著小舌和自己交纏歡愛,逼著他扶著監獄的墻承受他的沖撞。
舔舐著天鵝般雪白的脖頸,掐著細枝軟腰,聽著他無助軟弱的求饒,咬破他的腺體,注入自己的標記,看著屬于他的圖案盤繞在他雪白的頸肩。
讓所有人都知道原欲是他的。
“霍衍……”
“我知道你想要我”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要在上面……”霍衍那么傲的直男肯定不會接受這個。
“呵……”仿佛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淬了冰的眸子更冷了,霍衍嗤笑一聲,“在外面做0,來我前面做1?原欲你玩兒的可真夠花的。”
“不愿意?”
“不愿意算了,我受傷了,我要休息。”原欲推開他,躺倒在禁閉室的小床上。他太虛弱了,剛才又消耗了那么多體力,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覺再起來想對策。
沾上床的那一刻,不好的記憶襲來,幾乎讓原欲感到害怕,但是藥物讓昏昏沉沉,男人躺在床上好看的眉頭緊鎖。
霍衍看著他,沒有阻止。
床上的人睡得沉。身上充斥著濃郁的冷兵器火藥味,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濃到霍衍見到她的那一刻幾乎要嫉妒瘋掉。一想到原欲身上有他的痕跡,心臟就疼得受不了。
“好……”霍衍屈服了。
“我讓你做攻”為愛做O沒什么不可以的。
前提是,讓他先標記他。
alpha的世界,只要信息素足夠濃,就能把上一個人的標記洗掉。原欲也是alpha,這個過程注定會痛苦。
但是,他已經等不及了。
等救援隊來到海島,他就會徹底失去機會。
男人坐在床邊,手心貼上原欲的臉。
原欲睡得太沉了。
沉到感知不到男人的鼻尖游移在他的頸肩,沉到陷在絲絲麝香味的信息素中迷失。
脖子上的白色紗布被取下。
痊愈期的腺體上卻貼著白色的抑制貼,抑制貼上的火藥味濃得嚇人。
霍衍愣了一下。
手指滿滿撕開抑制貼,微微泛紅的腺體上帶著微創手術后遺留下來的小孔,露出白色的薄膜。
原欲他……
做的是腺體掩埋。
薄膜里流淌著的,是合成信息素。
似乎是霍衍的手太過冰涼,原欲發出一聲不同尋常的嚶嚀聲,翻轉身體,平時隱藏在警服里細弱的脖頸暴露。
平滑,白皙,又脆弱。
沒有,凸起。
……
男人的手指輕輕勾撫著那處,卻什么也沒有摸到,只有一片滑膩。
原欲感覺到不對。
意識漸漸清醒,感受到霍衍摸著自己的脖子尋找喉結。
男人的拇指帶著簿繭輕輕撫摸,那么柔的動作,卻惹得原欲方寸大亂,心臟都要跳出喉嚨,大氣也不敢喘。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如餓狼般盯著她的霍衍。
“霍衍!”她起身,可是太晚了男人的動作比她快了好多。
手腕很輕意地就被霍衍鉗住,背過身后。男人他的手很大,單只虎口將她細細的手腕壓得很緊。
好疼。
男人的手背在她身后抓著他的手腕,整個人自然前傾。極短的寸頭帶著硬碴子,配合著深邃利落的五官,眉骨處的截斷為他添上幾分狠絕,暗藏殺意。
原欲是看過越獄的,看過那個囚犯與獄醫對視時令人心動的場景。
不得不說,霍衍和他有這一樣令人著迷的氣質,表面為世不恭的面孔,精明的頭腦。看著她時像在看獵物一般。
可是對象搞錯了。
她是獄警不是獄醫,和他在這里玩感情糾葛的人應該是姐姐,不該是她。
男人低頭,鼻尖順著窄窄的衣領聞他的味道。
好聞純凈的冰塊味兒,涼颼颼的,和原欲一樣冰冷,化不開,捂不熱。
用真心捂不熱,那就用身體捂。
原欲很不適應,伸著下巴要躲。
被男人扣住肩吻了上去。
“唔…”原欲嗚咽一聲,難受地張口,又被男人的舌抵了進去。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舌頭那么小,那么軟,被男人勾進嘴里吮吸。
“霍……唔…霍衍”原欲害怕了,渾身顫抖,她不該放輕松的,不該以為他看著她受傷就會心軟。
他發現了。
十一區的暴亂策劃了多久,他的原獄警倒是給了她額外的驚喜。
男人的拇指順著原欲的氣管處撫摸,食指慢慢勾著黑色的金屬拉鏈。如嫩豆腐般的肌膚,纖弱的鎖骨,和……被繃帶纏繞住的……誘人溝壑。
“原獄警,怎么辦,你做不了攻了”只有挨操的份了。
男人眸子里透露出的恐怖占有欲和妒意讓原欲感到害怕。她又想起了易感期被他占有時的的恐懼感,那么瘋狂,不管不顧,幾乎把她干死在穿上。
監獄的人永遠不敢忘記那個晚上,沖破禁閉室的那個晚上,原欲被人救出來,穿著囚犯的上衣,指尖到腳踝全是曖昧的咬痕,渾身上下都被強者的信息素覆蓋,腺體被咬得幾乎要爛掉,整個人奄奄一息。
滿滿都是,被人凌虐的樣子。而身后,被麻醉針制服的人,便是霍衍。
囚犯強暴獄警的事轟動了整個塔西監獄的獄警團隊,大家卻都對這件事緘口不提,不能提,不忍心提。
“霍衍…求你了”
“你只是一時興起”,我們兩個都是alpha,沒有結果的。”
原欲含著淚,小臉都哭花了,霍衍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珠,原欲知道他沒有停手的意思。
“霍衍,你不是說心疼嗎?你不是說不舍得讓我疼嗎?”alpha標記alpha的過程向來都是異常痛苦的。
原欲軟了下來,“你不是說強扭的瓜不甜嗎?”
她欺身而上,親了親他的下巴,“霍衍&
你確定不嘗嘗甜瓜嗎?”
她知道,他最吃這套。
他喜歡她用軟了吧唧的語調哭著求他,親他,求他醒一醒,求他放過她,原欲知道這就是自己的殺手锏。
霍衍倏地把她鋪在床上,肆意親吻著她,他似乎動容了,他親了很久,最后把她抱在懷里,忍不住去靠近她的腺體。
“原欲…”
“原欲…”他用沙啞的聲音喊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濃濃的渴望。
“嗯”
“我后悔了”
不舍得讓她疼,就只能看著她被別人占有的。
他忍受的那種疼,比她受的還要強烈千千萬萬倍,壓得他無法喘息,心脹縊裂,她又怎么會懂?她怎么能懂?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男人的牙尖咬破腺體。
和冰塊味截然相反的迷惑勾人的味道充斥口腔,熟悉的顫栗感流遍全身。
催情的信息素彌漫在二人之間,霍衍的信息素陡然失控,濃烈的白麝香味散發,迫使著原欲瞬間進入發情期。
原欲喘著氣,清冷的臉蛋染上了異樣的緋紅,口中發出色情的呻吟喘息,每一處都為即將降臨的疼愛做準備。
徹底暴露了
她是擁有著春藥味信息素omega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