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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唯絕望地想,前面的人肯定知道了。
巨大的羞恥感令她忍不住顫抖,下體也夾得緊緊的,被擠壓到的跳蛋又震了幾下,終于大發慈悲地停了。
五六分鐘后,一直沒有再動,宛如死物,只是卡在那里。
余唯緩緩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抽搐的小腹放松下來,慢慢平復剛才多次高潮的余韻。
她垂著頭不敢抬,還有些發顫的手指捏起裙擺,悄悄地擦了擦皮質坐墊上的水,臊得臉頰發燙。
年輕警員聽著她自慰一路,包裹在制服褲子里的陽具早就不受控制地起立了。
他嗅著空氣里屬于她的味道,耳尖紅得滴血,抱著槍,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警車穿過黃沙荒漠,在進入一個稍有綠植的區域后放緩了車速,一路上經過三個檢查站,核對了兩個警員的證件后才放行。
最后,警車停在了一座外觀極具科技感和金屬質感的龐大建筑群前。
灰黑色的外皮反射不了半分陽光,黑沉沉地坐落在荒漠之上,仿佛一只吃人的巨大怪獸。
警員先下了車,和兩排站崗的士兵敬禮。
站在排頭的高大男人,身穿同警員版式不同的黑色制服,肩上肩章閃著寒光,腰間佩槍,表情嚴肅道:“怎么晚這么久才送過來?”
年輕警員:“庭審法官多吵了一會兒,又加了一輪質證辯論,最后才宣判的。”
男人掃了一眼還在車里躲在椅背后偷偷觀察這邊的犯人,不置可否。
開車的警員唰地拉開車門,利落卻略帶溫柔地給余唯銬上了手銬,才把她帶下車。
“長官…她其實也是受害者,聯邦那邊可能過段時間就會反悔…”年輕警員嗓音放低了很多,顯然是在婉約求情。
男人出言打斷:“威爾,這不是你該管的事,你逾越了。”
年輕警員,也就是威爾,剩下的說辭一下子都卡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第一次見到她,只是押送而已,就莫名跟那群失心瘋了的政客一樣,覺得她無辜又脆弱,不該被判這么重的罪。
威爾想起那群間接死于她手的“床上客”,心想,她或許只是有性癮,才會勾了一個又一個男人,但這并不是她的原罪,那些輕浮的男人也有責任。
不過這些話他顯然不能再跟這位他曾經的長官說了,只能保持緘默。
余唯跟著警員走到男人面前,他迫人的氣勢讓余唯有些緊張,不太敢抬頭直視他。
“我是空白監獄的監獄長,路西法,從今天起你將在我手下服刑,直到期滿。”路西法沉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余唯被他看得后背發涼,揪著裙擺沒吭聲。
“跟我走。”
路西法長腿一邁,走在前面,余唯忐忑地回頭看了兩眼押送她過來的警員,威爾恰好也在看她,和她對視后微微笑了一下。
余唯仿佛被燙了一下似的趕緊收回了視線跟上路西法的步伐。
這里的人是NPC嗎?好奇怪。
進入主棟建筑后,是一條走廊,長長的廊道沒有窗戶,哪怕外面陽光燦爛,里面也要開著燈才能照清路。
瓷磚地面干凈地連灰都沒有一顆,余唯光著腳走在上面,冰得小腿肚打顫。
身后兩個獄警跟著,見余唯走得慢了,也沒有催促。
一行人停在了一個房間門口,上面掛著牌子——
剝離室。
余唯臉色一白。
剝離什么?
她腦子里想到了最血腥的畫面。
五好公民余唯完全不了解入獄的基本流程,再說,現實里的邏輯也不能套用在恐怖游戲里,這個致命游戲創作者是不是人還不好說。
路西法推門進入,側身看見余唯抖著腿不動,皺眉道:“進來。”
獄警分開站在門兩旁,無聲逼迫著她。
余唯咬咬牙邁步,進來后,卻發現和她想的非法手術場所不一樣。
房間內很大很空,兩側放著推車,上面是迭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門關上。
余唯站在房間中央,路西法的對面,他抬手給她打開了手銬。
略沉的金屬質地手銬砸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空蕩的房間內也瞬時蕩起回響。
路西法:“脫衣服。”
余唯震驚抬頭,一臉難堪。
“脫。”他冷聲命令道,“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