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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多日沒見,崔翮便接過下人的人扶崔翎回房,崔翎一邊走一邊和他閑聊,勸他不要同父親慪氣,言語間提到白氏:我一直臥床,你嫂子成日照顧我,家中事宜都叫給弟妹,她著實不容易,你與她雖無什么感情,但夫妻間講究舉案齊眉,若是你進了府匆匆而去,今后這家中誰還肯給她臉面呢?
崔翮皺眉,他當然想不到這些。
崔翎與他不同,因自小體弱不能習武,心思敏感,是個細心而聰慧的人,他嘆氣:父親老了,我身體也不好,這家中日后皆要仰仗于你,你或許感覺不到,但很多時候,你不必說話,表現出的態度就決定了很多事。
崔翮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不會同父親置氣,白氏那邊是我疏忽了。大哥好好保重身體,我時常在外,又隨時可能領兵出征,家中很多事情還要仰仗你。
崔翎笑著拍拍他的手,好,只要我有余力,就不會讓你在家中有后顧之憂。
旁人看崔家鮮花著錦,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崔翮還是踏著沉重的步伐進了自己結發妻子的院子。
白氏見他回來,又驚又喜,但是言談舉止間依然有一絲懼怕和陌生。
忠國公說的不錯,自小開始,崔翮的性格就頗讓那些女孩子懼怕,就連妻子,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他想到紀蕪,大概她最開始吸引他的,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小小渙衣女,卻絲毫不懼他,還敢對著他面不改色地撒謊。
崔翮陪白氏用完了晚飯,說了幾句她近日辛勞的話,兩人之間似乎就陷入了沉默。
熄燈就寢,崔翮知道自己該與她行夫妻之事,可實在提不起勁,除了新婚之夜,他確實再沒有碰過她,崔翎說的對,他確實對妻子不夠尊重。
前一夜同紀蕪癡纏的畫面在腦中浮現,他這才稍稍有了些意動,白氏貼過來,顫巍巍的聲音響起:二爺
這樣一個簡單的舉動,已經耗盡了她的勇氣,可是進門快兩年,她太需要個孩子了,就算再怕,她也要主動。
崔翮蹙眉,一個翻身壓住她,可她抖得更厲害了,全身僵硬地跟木頭一樣,他本就不喜歡她,見她如此又如何主動地起來?
只是為了生兒子做這事,若是以往崔翮也就忍了,可他現在滿心里想的都是紀蕪,越逼迫自己越不能成事,暗道早知道就喝些酒再來了。
最終還是翻身下來,長舒了一口氣,放棄了掙扎:你也累了,今日先睡吧。
黑暗中,白氏睜著一對眼睛,一夜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