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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鐘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沈濁想禍害誰就禍害誰吧,他就這么一個摯友,當然死道友不死貧道!
……
晚上七點半。
a市最頂尖的會所包廂中,幾個來的早的人正在一邊打臺球。
不多時,包廂門被服務員打開,與其說包廂門是被打開,不如說有點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開。
腳步踏進來的瞬間,就讓人有種無形的壓力,那剪裁精良黑色的西裝沒有絲毫褶皺,處處透著矜貴,他唇線抿的很直,最懾人的應該屬那雙眼睛,不同常見的深邃,而是像淬過火的鋼,冷而亮。
目光所及之處,空氣都變得粘稠,那是一種久居上位,習慣掌控和命令的氣場。
打臺球的幾人見進來的蕭清淮,都紛紛迎了上來打招呼。
蕭清淮和他們不熟,不知道魏瑜今天搞什么鬼。
蕭清淮剛進來,后面魏瑜也進來了,他身旁跟著一個俊秀的男生,那男生走路間就往魏瑜的身側蹭,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
魏瑜的長相,就透露著一種‘動’的氣息,他的頭發總是不太規整的,眉毛舒展,眼睛活泛明亮卻并不讓人討厭,唇角天生上揚,像是見誰都在微笑。
“清淮,今天你來的挺早啊,我以為你還像每次一樣,都得壓軸出場呢。”魏瑜眼睛看見蕭清淮后,就扔下了男伴,上前勾住蕭清淮的肩膀。
魏瑜還順手用拳頭敲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肌肉是真硬,還不像健身那群人肌肉那么夸張,我怎么就練不出來你這種呢?”
蕭清淮伸手拂掉肩膀上的手:“過度依戀器材,當然不行。”
“走,過去坐,程京墨也馬上到了,他為了這場聚會,推掉了一場賽車呢。”魏瑜手被打掉,又用肩膀撞了一下蕭清淮。
果然,他們坐下沒幾分鐘,包廂的門又開了。
來人一身寬松潮服,渾身上下七八個色彩,帶著鴨舌帽,右耳邊還有三個閃閃發光的耳飾,端的是不羈的自由一派。
用魏瑜的話說,那就是顏料盒里滾一圈,最后查無此人。
他身邊跟著一個高挑美艷且豐滿的女人,女人身穿一字肩黑色打底衫,身形被完美的勾勒,大波浪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隱約誘惑到極致。
兩人進來后,也是接受了一群人的恭維,然后魏瑜才開口。
“京墨,來這邊坐,今天清淮的身邊另有人相伴。”
程京墨摘下帽子,露出略蒼白的臉,不是病態的脆弱,而是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留下的痕跡。
他一開口便是沙啞的聲音:“聽說,咱們孤獨的清淮,如今變得不孤獨了?人呢?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程京墨站在椅子前,沒坐下,他身邊的女人熟練的從包里掏出濕巾,仔仔細細的將那把椅子擦了個通透,然后女人又將桌面上上下下也都擦了個遍。
一套流程做完,程京墨才坐了下來。
魏瑜看的一臉便秘樣,雖然從小認識,但還是適應不了這潔癖怪。
蕭清淮聞言,低聲道:“應該快了。”
“這不行啊,哪有小情兒比咱們到的還晚,有些不守規矩啊。”
圓桌上突然有個人開口道,眾人紛紛都聽出這是想拍蕭清淮的馬屁,結果拍到了馬腿上。
這時候,說蕭清淮的人,不就是在說蕭清淮嗎,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比如說他們身邊的情人,就比不過程京墨身邊的那個女人,更別提蕭清淮的人了,這可是蕭清淮在圈子里第一次領出來的人,那地位更是可想而知。
第9章 請教?請教什么?
果然,此話一出,場面瞬間冷了下來,魏瑜意味不明的看了那人一眼。
恰好,包廂的門又開了。
來人五官精致,目若朗星,發絲柔軟的分開散落在額邊,他脊背繃直,渾身散發著一種疏離感,一襲駝色大衣,內襯是一件黑色高領羊絨衫,下身是一條筆挺的黑色褲子,腿部比例讓人贊嘆。
沈濁將手從大衣的口袋中拿出,大步踏了進來。
進來的第一眼,他就看見了蕭清淮,無它,只有他一個人跟這里所有人的氛圍格格不入。
魏瑜在蕭清淮旁邊坐著都看呆了,眼前這個氣質宛如青竹、容貌艷麗但溫潤的男人,是之前他見過的那個沈濁?
果然還是有陰謀吧,要不就是沈濁被人奪舍了?
程京墨也抬頭望向門口,視線在沈濁的耳邊停留了幾許,然后收回了目光。
沈濁對這種聚會熟悉的不得了,一眼就能區分誰是主,誰是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