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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沈濁只要了一只幾十萬的手表,其它的都讓她們撤走了。
誰承想,當天晚上蕭清淮回來吃飯的時候,突然就扔給沈濁一張黑卡。
晚上,沈濁手拿著那張黑卡,看了好久,那黑卡仿佛還殘留著淡淡冷杉的味道。
蕭清淮這是準備攻心為上?
沈濁今天晚上吃完晚餐,就在沙發上等著蕭清淮。
……
恒遠集團總部大廈。
晚間燈火通明。
董事長辦公室。
沈濁的父親沈堅,正在怒砸法院的文件。
他一身灰色西裝,不復以前的整潔,面相雖親和但現在卻有些猙獰,額邊鬢發清晰的摻了銀絲,那是近半個月才出現的。
辦公桌前站著的沈少軒面色也不好。
“讓恒遠破產,到底對他們有什么好處?一個個不知從哪里得來的消息,非說咱們的現金流供不上那些正在運轉的項目!”
“到底是誰在中間攪弄了這攤混水!讓我抓到,我一定弄死他!”
沈堅把桌子拍的‘哐哐’響,手一撥,桌上的杯子也被他揮落在地,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
沈少軒低著頭,盯著腳邊的碎片半晌才開口安撫父親。
“爸,您消消氣,這件事到現在,也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咱們再找王董他們好好聊聊吧,能讓他們主動撤銷訴訟是上策。”
這樣的方法,沈堅又怎么會不知道,閉著眼睛,他緩了好一會兒。
沈少軒身材勻稱高挑,長相陰柔,眼睛狹長,鼻梁筆直,皮膚透著不健康的蒼白,長得像他的母親。
此時他眼神里一片陰冷,像森林里暗處的毒蛇:“反倒是大哥那邊出的事,比較影響咱們的名聲。”
趁著沈堅正是怒火中燒的時候,沈少軒又在給沈濁上眼藥。
“那個孽障又干出了什么事?”沈堅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睜著眼睛盯著沈少軒。
沈少軒猶豫了一下:“圈子里的朋友跟我說,大哥最近好像被……包養了。”
“什么?那個孽障怎么了?”沈堅腦子空白一瞬,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
沈少軒對上沈堅不可置信的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爸,您也別太生氣,說不定大哥跟那人是兩情相悅呢?只是消息傳著傳著就變了味道,我也相信大哥不是那種人的。”沈少軒的語氣略帶躊躇,身側的手微微顫抖。
“丟人!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這個不肖子,在公司就不務正業,出去更是自甘墮落!還不如出生的時候掐死他!”沈堅狠狠的拍著桌子,表情猙獰,帶著憤恨。
“真是跟他那個媽一樣犟!”
沈少軒還在勸:“爸,我給哥送點錢去吧,我好好勸勸他,讓他回來給您道個歉,一家人沒什么是解決不了的,您也少生點氣,別讓我媽擔心啊。”
沈堅一聽這話,更來氣了,指著沈少軒的鼻子:“我告訴你,一分錢都不能給那個小崽子,誰也不許管他!死在外面就算他命里該絕。”
沈少軒低下頭,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委屈:“爸,這樣做不是把大哥越推越遠嗎?”
“說了斷絕關系,就是斷絕關系,以后他做什么事都和我們沒關系!”沈堅一錘定音。
“那好,爸,我聽你的。”
沈少軒出了辦公室后,上了電梯,最后進了財務總監的辦公室。
柳葉正在打電話,看見沈少軒進來后,示意他先坐。
“二弟,你這次要三千萬又想干什么?上個月不是才給你五千萬嗎?”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柳葉縱容的吐了口:“好,這次你跟別人一起投資可要長點心眼,別又賠了。”
掛了電話,柳葉看向兒子:“你怎么來了?”
“媽,爸讓你整理好近幾年的財務報表,如果債權人不肯撤銷訴訟,我們還得向法院提供集團的財務情況,這件事可不小,如果最后法院指定了管理人接管集團,到那時財務有什么問題可就完了。”
沈少軒說了一個最壞的情況。
柳葉一身白色職業裝,姣好的身材被凸顯的淋漓盡致,一頭黑色長發,面相溫婉,舉手投足都帶著優雅,一看就是多年身處上位,養尊處優的結果。
她頸上戴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顆粒不大,卻光暈柔和,即使柳葉現在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但是保養的很好,看著像三十五六的樣子,就連眼角的細紋都微不可見。
聞言她輕輕皺眉,語氣帶著訓斥:“這也值得你親自來一趟?這么多年,恒遠集團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怎么可能栽在這幾個人的手里?”
“話是這樣說沒錯,只是這次他們來勢洶洶,我怕他們耍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來鉆空子。”沈少軒面露擔憂。
“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么多年我管著財務,賬面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柳葉拿起手中的筆,打開一份文件看了起來,很自信。
“媽,舅舅又向你要錢了?”沈少軒一臉不悅:“你算沒算一年光是給他的錢,都達到多少了嗎?他說投資你就信?怕不是又去賭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