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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的溫度升的很快。
期間,法院找過沈濁幾次,詢問他一些關于沈堅和沈少軒的事。
還有就是。
沈濁挑釁蕭清淮的招數層出不窮。
比如故意當著蕭清淮的面,給別人打電話,說一些模棱兩可透著曖昧的話。
又比如……一天吃三袋薯片……
他不信蕭清淮看不出來,可蕭清淮仍舊是一副全方面包容的態度。
紳士、儒雅。
他又不是櫥窗里的擺件,要小心翼翼的對待。
還是在蕭清淮眼里他就是個還沒有厭煩的玩具?
高興了就縱著,等不高興就棄如敝履。
沈濁心里莫名的憋著一股火。
他想,蕭清淮就算是質問自己也行,問當初為什么選擇他作為目標?
或者問這種憑什么你能算計我,我就不能算計你的問題。
他得問啊,他也是可以憤怒的。
可是,都沒有。
他就像是默認,一切都是他的錯,不僅如此,還要每天忍受自己的各種情緒。
蕭清淮是誰?圣安集團的掌權人,他有他的驕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小伏低。
誠然,沈濁被這樣的行為弄得生不起來氣了。
可、這樣的感覺是不對的。
這樣的關系也不能叫做對等。
正是他體會過那種真正處在愛里的狀態,才沒辦法把這樣單方面付出的行為也稱作愛。
這樣糾結的想法,無時無刻不在沈濁的腦海中翻騰。
想不出答案,沈濁干脆就不想了。
他……出差了。
沒告訴蕭清淮。
蕭清淮是某一天上樓時,看見了桌子上的字條,才知道這件事的。
【出差三天,沈濁。】
字體蒼勁有力,似乎寫得時候有些著急,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蕭清淮將字條拿起,手指輕輕撫過上面的幾個字,周身壓抑的風暴剎那間迸發,時間仿佛都被靜止了一般。
桌上花瓶里含苞待放的玉蘭嚇得大氣不敢出,靜靜的斂著花瓣。
半晌后,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是蕭清淮,請告訴我沈濁去哪里出差了。”
陶白接到電話,聽清那邊報出的名字時,有那么一瞬間懵。
反應過來后,吶吶的回答:“f國。”
“好的,謝謝。”
陶白看著莫名被掛斷的電話,很納悶,不再多問幾句嗎?
第204章 我手下都是正經人
f國。
一家很有名的餐廳里,沈濁和于崢面對面坐著。
兩人面前擺著精致的菜品。
沈濁面前七分熟的牛排被他吃了大半,放下餐具,沈濁擦了擦唇角。
于崢也吃好了,沈濁昨天到的f國,他當時在忙,沒有見面,一直到今天中午才有時間和沈濁吃一頓飯。
他跟沈濁閑聊:“看完沈堅和沈少軒的慘樣,有沒有覺得心里很痛快?”
沈濁喝了一口檸檬水,淡淡道:“也就那樣吧。”
“哼,你可真難伺候。”于崢點開手機,將最新的監控展示給沈濁看:“今天輪到下深海打漁了。”
深海作業強度大,機器和人力配合拉動幾噸重的漁網,稍有不慎就會被繩索、漁具拉傷,或被卷入其中,加上分揀、冷凍,幾乎沒什么休息時間。
吃住的條件更是差,潮濕擁擠的船廂,留給兩個人住的地方狹小,只能蜷縮著,極為熬人。
沈濁靠在后方,抬起左手,露出上面的沉香珠串:“打漁好啊,勞動最光榮。”
隨后,他將手串褪到手心里,緩緩摩挲著。
“我說,你昨天晚上不是去地下室看了嗎?怎么沒在他們面前露個面?好讓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報復?”于崢看沈濁不感興趣的樣子,又道:“讓沈堅后悔薄待你,讓沈少軒后悔跟你作對,這樣不是更爽?”
沈濁抬眸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蠢。”
“什么?”于崢反應過來后,坐直身體據理力爭:“憑什么說我蠢?復仇爽劇落幕不都有個高潮?就這樣啞火了沒有看點吧。”
沈濁聽到這幾個詞組在一起,腦中還反應了一下。
接著,沈濁就低低的笑出了聲:“哈哈哈……”
“哈哈……十七少你最近沒少看狗血小說吧。”
看著沈濁前仰后合的笑,于崢臉上一片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