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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淮不太認同,沈濁給他舉例:
“你想想,總不能出席個葬禮,穿一身黑西裝配duang大的戒指,還五顏六色的,跟骨灰比誰更炫?這不是挑釁嗎。”
沈濁這種比喻荒唐但有用,讓蕭清淮的飄著的心瞬間落地,還揚起一地灰塵。
“還有,搞慈善的場合也不適合戴,媒體就愛借題發(fā)揮,太麻煩。”沈濁一臉無奈的跟他掰扯:“你說說,是不是總得摘下來?”
蕭清淮沒辦法反駁,沈濁說的是事實。
“還有,跟你說正事。”沈濁拍了拍他的肩膀,蕭清淮目光從沈濁的手指上轉向他的眼睛。
只聽沈濁意味深長的道:“一億兩千萬,你給就給了,就當是他給我辦事的報酬,沈堅那八千萬,我就以咱倆得名義捐出去。”
“高華你不要動,他叔叔那邊背景復雜你比我清楚,我可不想以后的生活,過得如履薄冰,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來個意外。”
蕭清淮面上的神色還是沒有松懈:“沒有人會查到是我干的。”
“沒有人查到,不代表他們不會猜!”沈濁狠狠拍了他一下,手掌和梆硬的胳膊接觸,沈濁手心紅了一片:“只要做了,就會有痕跡。”
“你想啊,高華前腳收到你的錢,后腳就死了,這樣明顯的舉動,很引人注目。”
蕭清淮很想說,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把高家都拉下水,不就解決了,可是看著沈濁一臉兇樣,他沒有說出口。
沈濁眼神一橫:“你得為以后咱倆生活著想,這件事已經解決了,反正你不許動!”
沈濁又懟了他一下:“你聽見沒有!”
這種老夫老妻般,在床笫之間閑聊的情形,讓蕭清淮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好像也這么相處過。
他們是在餐桌上,當著他的面,很認真的討論,等到放假的時候,要帶他去哪里玩。
母親說要去游樂園,父親說去聽音樂會,最后母親也是像沈濁拍他一樣拍了一下父親,還嗔怪的瞪了父親一眼。
父親看似招架不住,只能應了下來。
那時自己在干嘛?
他在冷眼旁觀,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爭執(zhí)的。
可現在……
蕭清淮也招架不住,回應了一句:“聽見了。”
“那好,睡覺吧。”沈濁滿意的點點頭,又鉆進了被窩:“要不明天作息更混亂了。”
睡覺之前,沈濁給高華回了一下信息。
至于別人的消息,沈濁只是簡單瀏覽了一下,沒什么大事。
他掀開被子在床單上拍了拍:“你等什么呢?快來啊。”
蕭清淮關了燈,順從的躺了下來,從背后抱住沈濁,胳膊搭上腰間。
那種感覺,像是多年孤單的半塊玉玨,遇見了另一半玉玨一樣圓滿。
紋路、肌理天然咬合。
沈濁拱了兩下,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后,閉上了眼睛。
蕭清淮睡不著了,今天的一切都有種不真實感。
早上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準備應對沈濁多方面的質問,可哪種準備都沒有派上用場。
而沈濁說話的語氣,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還要隨意。
腦中閃過什么……
沈濁昨天說,如果感覺不真實,可以做一場?
蕭清淮準備聽沈濁的話。
本來放在腰間的手,慢慢的上移,在腹部流連后又上移到胸口。
“蕭清淮,你要干嘛!”
沈濁都準備睡覺了,就感覺身后的呼吸聲又重了,接著那雙不老實的手就來回點火。
他捉住胸前的手后,耳邊響起一句話。
“寶貝,我還是感覺不太真實,再做一場可以嗎?”
沈濁愣了一下,隨后轉身,在黑暗里,蕭清淮的眼睛異常明亮。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蕭清淮得了許可,翻身把沈濁壓在身下,黑暗中兩人的氣息交織。
“知道你腰疼,不讓你難受。”
“啰嗦!”
沈濁:你還知道我腰疼!
我別的地方也疼你怎么不提?
蕭清淮把沈濁翻了個身。
讓沈濁背對著他:“這樣不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