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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濁問:“然后呢?”
蕭清淮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那雙極為深邃的眉眼,不去看沈濁,他頓了很久才說出一句:“然后,你就自由了。”
沈濁騎在他身上,伸手就把他的眼睛扒開了,強制讓他看著自己。
“……”
沈濁不解,很不理解:“為什么?你不應該再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把我關起來嗎?你現在這是在干嘛?欲擒故縱?”
蕭清淮早該想到,沈濁也把他看的很透徹。
他笑了一下,再次睜開的眼中盛滿濃烈的溫情:“我只是,想讓你開心。”
“只要你開心,怎么都好。”
沈濁:“我開心?我現在就很開心啊!”
你知道我隱瞞你,沒有多生氣,我相當開心了好不好!
這種心理最大的負擔消失,此時沈濁的內心前所未有的放松。
沈濁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又改為掐著蕭清淮的下巴,然后把他的頭左右晃了一下,像是很稀奇一樣盯著他。
看了幾秒,沈濁饒有興致的道:“我怎么就不相信你真的變得純良了?”
說著,沈濁的手又探到蕭清淮的胸上,戳了戳。
蕭清淮有了動作,覆上了他的手制止他。
沈濁一抽就抽出來了,手掌接著向下。
西褲包裹著的大腿在沈濁手下開始緊繃,沈濁手掌抬起,只剩手指在腿上慢慢的、輕輕的滑動。
身下的人正在努力保持平穩的呼吸。
直到沈濁的手,觸碰到了一個敏感的區域。
沙啞的聲音響起:“沈濁,別鬧了。”
沈濁的手再次被捉住,他抬起頭,目光無辜:“怎么了?不是你說我開心,怎么都行嗎?”
沈濁看見了蕭清淮耳根爬上的紅暈,他就知道這個老色批肯定不似外表表現的那么平靜。
“你再這樣,我就真的不可能再放過你了。”
蕭清淮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可也是這句話。
讓沈濁反應過來,為什么蕭清淮會這樣做,又會說那樣的話了。
目光不知怎么就偏移了一瞬,剛好看到蕭清淮外套上的那枚寶石藍的袖扣。
四千塊錢的袖扣質量很好,主人也很愛護,光澤依舊如初。
他之前感覺得沒有錯,這些天健康又不健康的相處方式,讓蕭清淮一直覺得自己不是心甘情愿留下來,而是換了一種方式來逗弄他。
如果是這樣……很糟糕了。
沈濁想了想,翻身坐在了床上:“這樣,我們玩一個游戲。”
不等蕭清淮再說什么。
沈濁把床上的小方盒拿在手里,下了床,拉著蕭清淮下樓。
沈濁走在前面,到了樓梯口就放開了他。
蕭清淮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又落在沈濁手中的盒子上,眼睛里有猶豫、有偏執,只是這些比重很小,跟鋪天蓋地的愛意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他確實有欲擒故縱的想法,不過成功率也只是一半一半,這樣走鋼絲的危險行徑,蕭清淮第一次干。
沈濁真要是選擇離開他,他也能接受……吧?
蕭清淮開了燈,一室的昏暗被明亮的光線驅逐。
暖意也充斥著整個空間。
沈濁從餐邊柜的抽屜里拿出來一副撲克牌,隨意的坐在了餐桌前。
興致勃勃的跟他說:“咱們賭一把,比大小。”
沈濁把一盒牌用兩根手指舉起,偏了一下頭,對著蕭清淮挑眉一笑,笑容明快。
蕭清淮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眼神一暗,放在桌下的手握了握拳。
“賭注是什么?”
沈濁道:“先比了再說,我洗牌。”
沈濁扣住撲克牌的邊緣,拇指輕輕一捻,整齊的牌便順著指縫緩緩劃開。
蕭清淮看著他,他看著牌。
沈濁腕骨微轉,掌心虛扣,半幅牌就在指尖靈巧的旋轉,牌面順著慣性旋出一道弧線,黑白花色在光影里旋出一道流暢的圓弧,錯落的牌張交錯跌落。
普通手法洗牌后,沈濁又炫了個技,單手扣住牌面底端,拇指精準一挑,整副撲克牌驟然脫開束縛,牌面借著腕力飛速騰空,紅藍花色在半空拉出一道殘影。
與此同時,沈濁眼睛緊緊鎖定在騰空的牌面上。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旋到極致時,沈濁猛地收指,牌葉立刻收攏在掌心,發出‘唰’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