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濁回他:“我知道。”
蕭清淮的性格強勢霸道,處事殺伐果斷,對待情感某些方面又和自己高度相似,冷心冷情,甚至還比自己多了一些戾氣。
可就是這樣的蕭清淮,連對他的囚禁都像是小孩過家家一般,不舍得傷害他,若不是真的入了心,怎么會這樣。
也正是這種充滿反差的舉動,讓沈濁確信了,蕭清淮是真的愛著他。
沈濁不知道,這份愛能保存多久。
可他想,他會好好保存這份愛,也會小心的呵護好這顆心。
盡量,長久一些。
沈濁側著頭在蕭清淮的耳邊親了一下:“想不想知道,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蕭清淮余光看向餐桌上的小方盒,不舍的松開了沈濁。
沈濁要去拿,被蕭清淮按住了手。
他抿了一下唇瓣,神色有些尷尬,他身后的頂級團隊,算了兩個月,還沒有把他名下的全部資產整理好……
就這效率,真是讓他顏面盡失。
蕭清淮在想,上次就比沈濁慢了一拍,怎么這次求婚也慢了一拍?
團隊某寧姓成員:boss您也不看看您名下資產到底有多少!等著吧,至少還需要一個月。
沈濁看出了他的想法,面上略帶得意,把蕭清淮按在椅子上,然后把盒子推到他的面前打開。
里面裝著的不是戒指,而是一個翡翠手鐲。
手鐲通體翠綠,色濃、正、純,透明度極高,光感清冽溫潤,典型的滿色玻璃種帝王綠手鐲。
沈濁把鐲子往蕭清淮的手上套,套到一半,不出意外的卡住了,寬大的手掌和水潤的鐲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沈濁忍不住的笑。
“這是我外公留下的,也算是傳家寶吧,他想傳給他的外孫媳婦,你要不要?”
最后幾個字,沈濁問的很隨意。
蕭清淮從沈濁手中接過鐲子,自己又試了試。
可不行不就是不行,他無奈的把鐲子放回了盒子里,又把盒子往自己身前撥了撥。
語氣堅定:“當然要。”
沈濁看著蕭清淮的動作,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舊態復萌的逗弄蕭清淮:“要的話,叫一聲老公聽聽。”
他單手托著腮,期待的看著蕭清淮。
蕭清淮:“……”
他手指摩挲著小盒子邊緣,毫無心里障礙的喚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這兩個字,蕭清淮還沒有不好意思,沈濁的臉頓時紅了起來,紅暈隱隱有向脖子蔓延的趨勢。
他目光上下左右亂竄,就是不敢看蕭清淮。
如果現在有個蚊子在眼前,都能被沈濁的睫毛扇的感冒。
半晌后,他才吶吶道:“你、你怎么就這么快的叫了啊。”
不是應該反復猶豫后,也叫不出來的嗎?
蕭清淮、蕭清淮怎么這樣啊,這兩個字自己怎么就不能心安理得的說出來!
羞恥!
蕭清淮捏了捏沈濁的后頸:“不叫的話,我怕某個人再向我要回咱外公給我的東西,畢竟,你可是有前科的。”
蕭清淮點了點手上的戒指。
沈濁無言以對。
“什么時候帶我見一見外公吧。”
提到外公,沈濁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下個月就是我外公的忌日,我們一起去。”
“好。”
……
“蕭清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我們認識的第304天。”
“……你記得可真清楚,但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
“今天是恒遠集團債權人執行分配的日子,不過,你剛剛說的也沒錯,恒遠剛傳出破產消息的時候,我就遇見了你,這也是另一種的紀念日。”
“想想,我只住了三天的旅館,就被你撿回了家,還真是一點苦沒吃到。”
“有的,你過敏了。”
“那也算吃苦?”
“當然。”
……
一個月后,一張薄薄的《準予注銷登記通知書》被遞到了破產管理人手中。
歷時十一個月,至此‘恒遠集團’這個名字,從工商系統里徹底消失,一個曾輝煌無比的企業,在法律上歸為了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