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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前跟著周潭的人,見過幾面,不熟。
他們沒有看見自己。
祝福了新人,鐘岑和比較熟悉的同學在一起聊天。
中途去洗手間出來后,不想迎面就撞見了那三個人。
這樣的照面,鐘岑就當沒看見,目不斜視的從他們身側掠過。
可有一個人盯著他看了好久,等鐘岑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開口喊住他:“鐘岑?”
鐘岑沒聽見,腳步不停。
其余兩人對視一眼,快速的攔住鐘岑,不讓他過去。
另一個人在身后諷刺的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鐘岑能聽到:“還真的是你,剛才我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鐘岑停下,視線掃過面前的兩人,隨后轉身看著說話的人:“有事?”
那人唇邊帶著諷刺的笑,往前走了兩步:“不愧是攀上了fox資本二把手的人,現在說話都這么硬氣了。”
他眼神帶著打量,把鐘岑從頭看到腳,目光透著輕蔑。
鐘岑被這種放肆的目光看的很難受:“你到底想說什么?”
那人眼中帶著憤怒,緩緩開口:“借著別人的勢,報復了周潭,你開心了?周潭那么喜歡你,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他身邊待那么多年,這樣偏愛,你還能干出這種報復的事,你的良心還真是被狗吃了。”
什么喜歡?什么偏愛?他聽著都惡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們是好聚好散。”鐘岑擰了擰眉,感覺他說的話很好笑:“要說其它的,也輪不到你來質問我。”
他回頭看向另兩個虎視眈眈的人,冷聲道:“讓開。”
“你什么態度?讓于崢把周潭弄進醫院,你敢說不是你的主意?還裝什么聽不懂!”
“被別人包養,主人家給你一點顏色,就該好好受著,而不是跳起來反咬主人一口,你這叫什么?白眼狼!”
那人加重語氣,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著鐘岑,后又向鐘岑身后的兩個人求證,得到幾聲附和。
鐘岑聽見他們說了什么后,陡然又一股細密的寒意從心口流出,鐘岑只覺得自己的血液在瞬間凍結,他嘴唇輕顫了一下,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這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在說他曾經是被周潭包養的?
是什么給他們這樣的錯覺?
這……一點都不難猜。
周潭要沒有明示,他們怎么會知道?
鐘岑暗道,原來在所有人的眼里,曾經他是一個這樣的形象嗎。
真特么是糟糕透了!
還有什么?周潭進醫院了,于崢干的?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都得夸送周潭進醫院的人,真是干了一件漂亮事。
意外發現了這個真相,鐘岑的火氣也上來了。
他轉頭瞥了身后的兩人,然后慢慢側過身,后背抵著側墻。
一條腿微微屈膝,動作隨意,鐘岑眼底了然:“你們這是專門為周潭打抱不平來著?”
三個人圍在鐘岑面前:“你怎么說話的?不應該嗎?”
“你們沒了解事情的真相,就隨便往我身上扣帽子,我們之間的事,周潭自己都沒有資格在我面前狂吠,而你們,就更不配了。”鐘岑話說的毫不客氣,眼神更是一片冰冷。
見鐘岑硬氣,他們就軟了,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忌憚于崢:“就算周潭對不起你,可他也喜歡過你,你也不至于讓人把他撞到醫院吧!”
鐘岑嘴角勾起,很囂張的回答這個人的問題:“給他撞進醫院都算輕的了,你們可以轉告他,如果再糾纏我,就不是進醫院這么簡單了。”
鐘岑說完的瞬間,就意識到,這樣的狠話,放在以前他絕對說不出口。
其中一個人脾氣比較爆,上來就要揪住鐘岑的衣領。
鐘岑抬手擋開,胳膊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今天是別人結婚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和你們在這里起沖突,鬧起來不好看。”
“你們也是來參加這場婚禮的,也不希望出現這種插曲吧。”
的確,這話一出,三個人的臉上都劃過一些不自然,為首的那個人,把要拽鐘岑衣領的那個人拎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說的沒錯,今天鬧起來不好看,那我們就看以后吧。”他對著鐘岑冷哼了一聲。
鐘岑似乎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話:“哦,這么說,你們想報復我?不怕跟著周潭一起去醫院做病友?”
說到這,鐘岑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隨后抬眸好奇的問:“你們有沒有看到過一個新聞?”
“什么新聞?”為首的人,不知道鐘岑想干什么。
鐘岑道:“就是有一個醫學生受到傷害,反擊的時候在加害人身上捅了六七十刀,驗傷的時候,被鑒定只是輕傷,最后告無可告。”
三人面面相覷,又都不理解:“你說這個什么意思?”
鐘岑補充剩下的一句話:“我是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