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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燼琛抱住他。

他將溫念抱起，放在大床上。

轉身走進浴室，拿來一條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溫念臉上的淚痕和灰塵。

打開床頭的加密醫藥箱。傅燼琛取出一盒半透明的凝膠膏藥。

這是黑市上有價無市的高階細胞修復劑。

粗糲的手指蘸取藥膏，均勻涂抹在溫念紅紅的掌心。

動作極其克制。與剛才揮舞戒尺時判若兩人。

清涼的藥力滲入皮膚。溫念在睡夢中輕哼一聲，手指下意識蜷縮。

“現在知道疼了。”傅燼琛捏住他的手腕，不讓他亂動。

上完藥，傅燼琛脫下殘破的襯衫。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長臂一伸，將溫念整個圈進懷里。下巴抵在溫念的發頂。

絕對掌控的姿勢。

夜深。

床頭的終端發出急促的紅光。

傅燼琛睜眼。眼神清明冷冽。

他拿過終端，接通。

副官的聲音傳來，透著緊繃?！敖y帥。深淵區暗網剛發生一起極度異常事件?！?

“說。”

“十分鐘前。第一堡壘四個黑市雇傭兵登錄暗網時，腦機接口同時燒毀。初步尸檢顯示，他們死于極度純凈的精神力沖擊?！?

傅燼琛手指停頓。

“極度純凈?！?

“對，毫無輻射雜質。現場殘留數據流顯示，出手的人使用未知s級權限，秒殺四人。并且，對方帶走了深淵區的絕密勘探記錄?！?

副官語速加快。“第二堡壘的高層也在查這個人。他們懷疑是隱世的s級凈化者?！?

“知道了。封鎖消息。”傅燼琛掛斷通訊。

極度純凈的精神力。

壓制s級狂化癥的能力。

……

次日清晨。

溫念在一陣壓迫感中醒來。

他試著動了一下手臂。掌心的紅腫已經完全消退。

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床鋪還殘留著溫熱。

溫念坐起身，目光落在床頭柜上。

那里放著一套白色的堡壘學院制服。

制服旁邊，壓著一條黑色的頸環。

頸環材質特殊，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中間鑲嵌著一顆微小的紅寶石指示燈。

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兩名全副武裝的護衛站在門口。

“溫先生。統帥有令?！弊o衛面無表情，“從今天起，您將進入第一堡壘異能學院就讀?！?

護衛指了指桌上的頸環。

“統帥吩咐。戴上它。”

溫念拿起那條頸環。

手指拂過內側，摸到了微型心率監測模塊和高精度定位芯片。

這是一條真正的狗鏈。只要戴上，所有的行動、情緒起伏，甚至每一次心跳，都會實時傳輸到傅燼琛的終端。

溫念垂下眼簾。手指慢慢收緊。

昨天晚上的能量置換，已經讓傅燼琛食髓知味。

他不僅要戴上這條鏈子。還要讓傅燼琛親手把鏈子的另一端，交到他手里。

溫念雙手拿起頸環。

咔噠一聲。

冰冷的金屬扣在白皙的脖頸上。

紅寶石指示燈閃爍。啟動成功。

遠在堡壘中央指揮塔的傅燼琛，看著終端屏幕上跳動的心率曲線。

“很乖。”

第4章 去，把他的手廢了

第一堡壘異能學院。

測試大廳。

溫念站在測試臺前。

他穿著純白色的學院制服。布料筆挺，剪裁合身，這身衣服將他襯得干凈無害。

但他脖頸上的黑色金屬頸環極其扎眼。

紅寶石指示燈規律閃爍。

周圍擠滿了各色制服的學生。

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溫念身上刮過。

“那就是統帥帶回來的人？長得確實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你沒看他脖子上的東西？”

“最高級別的生物監控環。說白了，就是條狗連。”

“聽說是個連隔離區都混不下去的流民?！?

議論聲毫不掩飾。

溫念垂下眼睫，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局促。

測試員敲打桌面。

“手放上去。釋放所有能量?！?

溫念伸出右手。

按在測試臺中央的水晶球上。

半分鐘過去，水晶球毫無反應，沒有丁點異能波動。

測試員嗤笑出聲。

在終端上飛快輸入評級。

“無異能波動。廢土常人。分入f班。下一個?！?

溫念收回手。

低著頭走向出口。

f班。

全校最差的班級。

聚集著異能覺醒失敗的廢柴和惹是生非的刺頭。

課間實戰訓練場，由d區廢棄的舊倉庫改建，墻壁布滿輻射灼燒的焦痕。

溫念站在場地邊緣的死角。

視線掃過此處的防御矩陣節點。

腳步聲靠近。

三個人影擋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