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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溫念睜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攀上傅燼琛寬闊的肩膀。

他根本無法回應。只能被動承受這種帶著懲罰性質的索取。傅燼琛吻得極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拆入腹。唇齒交纏間，甚至能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足足一分鐘。

溫念因為缺氧，腦子里一陣陣發暈。身體軟成一灘春水，如果不是傅燼琛的大手死死卡在腰間，他早就滑落到地毯上了。

傅燼琛終于松開他。

拉開幾寸距離。兩人呼吸交錯。

傅燼琛居高臨下地盯著溫念迷離的雙眼。拇指指腹狠狠碾壓著溫念被親得紅腫的下唇。

“記住。”傅燼琛嗓音暗啞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像敲擊在精鋼上的戰錘。

“你再強，能吃掉整座深淵。”

傅燼琛手指用力，迫使溫念直視他眼底的深淵。

“也只能在我劃定的圈子里撒野。離開半步，我不打斷你的腿，我直接剁了你。”

這是暴君最霸道的宣告。也是廢土上最沉重的枷鎖。溫念擁有了萬物歸序的絕對法則，擁有了改變世界格局的力量。但在傅燼琛這里，他永遠只能是那個被圈養、被絕對掌控的私有物。

溫念大口喘著氣。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這種被絕對力量碾壓并占據的感覺，奇跡般地填補了他骨子里的不安。

他放棄了所有的尊嚴與矜持。

“記住了。”溫念眼尾泛著媚紅，嘴角扯出一抹乖順至極的笑，“不跑。圈子在哪，我就在哪。”

傅燼琛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他正準備松開捏著下頜的手，將人徹底抱進懷里。

異變突生。

“呃！”

溫念的身體猛地一僵。剛才還乖軟的笑容瞬間扭曲。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在傅燼琛懷里劇烈蜷縮起來。臉色肉眼可見地褪盡血色，慘白如紙。

“溫念！”傅燼琛臉色驟變。立刻伸手去探溫念的經脈。

一股極其陌生、狂暴且古老的能量波動，直接將傅燼琛探入的精神力彈開。

溫念體內，那顆剛剛被他生吞下去、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的s+級母獸核心，此刻正瘋狂震顫。原本已經被萬物歸序法則碾碎的晶核殘渣，竟然詭異地重新聚合。

它沒有攻擊溫念。而是發出了一陣高頻的能量脈沖。

這股脈沖穿透了溫念的身體，穿透了戰列艦厚重的合金裝甲，直接轟向下方那片已經失去生機的嘆息深淵。

這根本不是能量暴亂。這是一次定向的共鳴呼喚。

“滴——滴——滴——”

刺耳的紅色防空警報聲，毫無預兆地在戰艦內部瘋狂炸響。休息室頂部的紅色警報燈高頻閃爍，將整個房間映照得一片血紅。

墻壁上的戰術通訊屏幕瞬間亮起。

副官那張滿是驚恐和冷汗的臉出現在屏幕中央。甚至顧不上請示，直接扯著嗓子大吼出聲：

“統帥！緊急軍情！”

“嘆息深淵底部的能量讀數徹底爆表了！儀器無法測算層級！”

副官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

傅燼琛一把將痛苦蜷縮的溫念護在身后。大步走到全息投影窗前。他單手按在防爆玻璃上，黑沉的視線直刺下方的深淵。

屏幕上，副官的報告還在繼續。

“探測器顯示。深淵底部原本被溫念閣下吸干的礦脈下方。空間結構正在崩塌！”

“有一道……有一道比嘆息深淵古老百倍、龐大千倍的空間裂縫。正被強行撕開！”

傅燼琛瞳孔驟縮。

深淵級視力讓他清晰地看到，十公里外那個巨大的天坑底部。原本堅硬的巖層像餅干一樣碎裂。深不見底的黑色裂縫如同大地睜開的魔眼。

一股比s+級母獸恐怖無數倍的死寂氣息，正順著那道裂縫，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溢出。那不是簡單的變異獸。那是連法則都能吞噬的終極虛無。

那頭母獸，不過是這道古老裂縫最外層的一個看門狗。溫念生吞了母獸核心，等同于強行拔掉了封印這道裂縫的最后一把鑰匙。

休息室內，溫念捂著肚子，額頭青筋暴起。他體內的法則正在瘋狂壓制那股共鳴。他抬起慘白的臉，看向站在窗前的傅燼琛。

“主人……”溫念咬著牙，聲音發顫，“地下……有東西。它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