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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立馬上前查看情況,王爵也跟著站起了身,他靠過去,把喻夕林彎著的腰扶正,似乎覺得這個姿勢會讓他輕松一點,結果挨了喻夕林一巴掌:“滾開啊蠢貨……”
仆人們全部倒吸一口涼氣,王爵卻好像并沒有發覺到冒犯,他把喻夕林從餐桌旁抱了起來,送去了房間,緊接著叫了醫生。
“缺少alpha信息素的持續安撫,再加上本就做完改造沒多久,排異反應還是嚴重。”
王爵的聲音沒什么溫度:“你直接說需要怎么治?”
“倒也沒什么可治的。”醫生道:“他需要的是信息素,但您不是說是在監獄里……”
“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
醫生離開后,仆人也被王爵遣散,喻夕林半靠在沙發上,這場嘔吐被壓下去之后,他的臉上只剩一層薄薄的蒼白。
王爵杵在他面前,垂眸看著他。
他抬手解開了自己的外套扣子。
動作干凈利落,布料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落在了喻夕林的頭上。
一股清冽的信息素味道從布料上散開。
喻夕林打了一個寒顫,他著急忙慌把那件外套從腦袋上扯開,想丟還給面前的人。
“欲拒還迎的把戲,一次就夠了。”
他語氣平靜,扔下這話便拂袖而去,喻夕林呆了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小說世界的宋易白,簡直,不可理喻!
喻夕林低頭看了看那件外套,他把外套疊好,放在王爵坐過的椅子上,然后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天已經黑盡了。
女仆已經幫他點上床頭燈,又在窗臺上放了安眠的香薰,喻夕林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路燈亮著,墻邊的侍衛帶著佩刀。
他望眼欲穿地看了一會兒,房門突然被敲響,喻夕林打開門,門外,是一身別墅仆人裝扮的人。
喻夕林一怔,探出腦袋看了看四周,立馬把人拉進了屋里:“你怎么過來的?”
宋易白垂眸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睛里貌似有點笑意:“我自有妙計。”
“我操你丫的,再說這句話我真揍你。”
宋易白抿了抿唇,徑直摟住了他的腰,腦袋埋進了喻夕林的脖頸,話語間笑意散去:“不開玩笑,嚇死我了。”
“……”喻夕林后頸被他磨蹭得發癢:“你怎么樣?”
“什么?住的地方嗎?還可以,而且過來找你也很方便。”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你的手……”
宋易白的嘴唇已經貼到了他后頸那塊柔軟的區域:“還行。”
喻夕林反手去摸:“我看看?”
“沒什么好看的,就是脫臼了而已。”
“……”喻夕林皺眉,還是有點擔心:“都脫臼了還沒什么?你給我看看……啊。”
他話沒說完,宋易白咬了下去。
“好軟。”宋易白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來:“覺得愧疚的話,可以考慮用別的方式賠償我。”
“……”
喻夕林的雙腿在他的牙齒扎進來的那一刻便開始發軟,兩個人從床沿滑下去跌在柔軟的地毯上。
“不夠……”他喘著氣,有些難受地拉扯宋易白的襯衣下擺:“你故意的……”
他的聲音又軟又啞,眼尾泛著一層薄紅,宋易白松開了口:“臨時標記不夠的話,要試試別的安撫方式嗎?”
之后的事便像一場落進湍急河流的夢,渾身骨頭都在發軟,小腿肚一陣一陣的痙攣。
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連宋易白也變得不太理智,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如此真實,甚至連歡愉都比原本的世界更加極致。
第二天一早,女仆進來送早餐時嚇了一大跳,“哐當”一聲把餐盤掉在了地上。
牛奶灑了一地,瓷碗摔得粉碎,她跪下去收拾時指尖一直在哆嗦,連“對不起”都說不利索。
她分辨出了房間里的氣味,明晃晃地宣告著一場不為人知的入侵。
半個小時后,王爵進了門。
他沒有看地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狼藉,也沒有看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女仆,他的目光落在喻夕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