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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兇手痛苦的悶哼一聲,松了手,半死不活的跌在一邊。
解開斗篷,扯著衣領。林沐之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后退,撿起了被擱置在一旁的佩劍。
雖然他和原裝貨都不怎么精于此道,但是有武器防身總比赤手空拳的搏斗好。
拔出長劍,火光下銀白色的長劍閃爍著光芒,林沐之謹慎的盯著躺在一邊沒有聲響的男子——他不想傷害別人,不過前提是別人也不傷害他。
站在安全距離內看了一會兒,地上的人沒有一點動靜。林沐之便撿起地上的枯木柴火,遠遠地戳了兩下,兇手身體瑟縮一下就再也沒有了反應。
猶豫再三,君涎也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確定昏死過去的兇手不會對他威脅,就皺著眉頭走上前去,低下身子。
“喂。”
沒有得到回應,眼前這人確實是被自己打暈過去了,他安心的便低下身來。一股血腥氣漫入鼻腔,林沐之伸手覆上那人額頭,立刻感受到了不正常的溫度,掌心一片潮濕,沾染了額頭的一層汗水。
應該是傷口發炎引起的高熱。
雖然林沐之不是醫生,但這些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腹部衣衫被鮮血浸濕,昏暗火光下,顏色十分暗淡。
要這樣看著一個大活人慢慢死去,見死不救的事情林沐之如何也做不到。不過,安全第一,如果這個人再攻擊他,那死了也是活該。
從衣襟下擺費勁的割下一塊長布條,把這人的雙手狠狠的捆了個死結以防萬一,然后才一瘸一拐的走出山洞,從小白馬鞍的納袋中尋找著索福給他準備的傷藥,翻了半天,才找出了一盒藥膏和一瓶黑色的小藥丸。
重新走回不省人事的家伙面前,伸手摸索著他的身體,在小腹左側的濕潤處停了下來。
解開皮制外袍,又拿起長劍,小心翼翼的劃開內衫,便看到了一個不淺的傷口。明顯已經做過簡單的止血處理,但經過林沐之的那幾下,傷口崩裂,重新冒出血來。
雖然不知道手中這藥膏藥丸的具體功效,但索福準備的,應該是應用范圍比較廣的,抹一些藥膏,肯定比這樣干看著好。
有點別扭的拽起這人的腦袋,灑了一把藥丸塞進他嘴里,費力的讓他咽了下去,又打開裝著藥膏的小瓶,食指蘸了一小塊放到鼻尖吸允幾下。
“肯定很貴。”
感嘆一句,輕輕地把傷痕周邊的血跡擦抹干凈,又摳出一大把藥膏抹到了兇手傷口處。
皇室的用藥當然是好的。
雖然傷口愈合的速度不至于像肉眼可見那般驚人,但止血效果十分明顯。林沐之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人的傷口可廢了他大半盒藥膏呢。
等忙完這些,又給包扎好傷口,皇帝陛下只覺得渾身疲累,身上一陣虛汗——這副身體不至于差成這樣吧。
林沐之一下子蹲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不知為何冒出來的汗水,一陣乏力的昏睡感蔓延上來——難道是因為這個身體‘身經百戰’,年紀輕輕的就腎虛了?
那以后可怎么辦?
為這個無聊的想法笑了笑,一低頭,脖頸處一片冰涼。
目光一點點上移,便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正是自己剛剛綁住雙手的那人。
配劍早就扔在了剛才待過的火堆旁邊,忘了帶回來。所以現在,林沐之正被自己的劍架著脖子。
兇手一只手拿著長劍,比著林沐之的脖子,臉上還有因為疼痛滴落的汗水。另一只手,不怎么費力的三兩下扯開了林沐之捆住的布條。
不得不說,這兇手雖然狼狽了些,灰頭土臉的,可看這輪廓架勢,洗干凈了,混個男二號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