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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問問它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待幾天。”江闕知沒急著下結論。
常長生將自己的下巴搭在石桌上,和系統處在同一高度,好脾氣地問:“你想跟我一起幾天嗎?”
系統綠豆眼滴溜溜地轉,距離神息草現世還有幾天,在這段日子里,言無弈必然要和江闕知住在一起的,言無弈在等于它不能作妖當皇帝了,時不時還要面對言無弈的小電球,這樣的日子系統簡直過夠了,能離開巴不得今天就走。
它猛然點頭:“行。”
怕江闕知多想,系統拍了拍江闕知的手,小聲叮囑:“我先離開一陣子啊,到時候再回來找你,你一定要爭氣啊。”
言下之意:我的東西,你一定要幫我拿到呀!
江闕知不置可否。
得了新的玩伴,常長生怕江闕知反悔,忙著開溜:“江闕知,我出去幾天,到時候再回來。”
“嗯。”
一陣風卷過,帶起了漫天花瓣,不偏不倚,有一片落在江闕知的碗里,驚起層層漣漪,常長生的離開,似乎帶走了這一份熱鬧,周圍一下變得安靜了起來。
江闕知手里拿著一杯熱水,升騰的霧氣模糊了他眼底的笑意。
言無弈啟唇,想說點什么,又恍惚地察覺到,自己和江闕知沒有多少話題,這般坐在這里,徒然增添尷尬。
這樣的死寂一直維持到江闕知偏頭,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言無弈下意識皺眉,道:“過來,我看看。”
第15章 摘神草
言無弈會點醫術,這些都是和江闕知走南闖北時學到的,雖然只是皮毛,但日常也是夠用了。
江闕知不惱,他將自己的手搭到言無弈的身前。
“如此,有勞了。”
江闕知蒼白的手腕落在眼里,許是他太白了的緣故,上面的青紫色的血管一覽無遺。
言無弈垂眸,神色罕見的有些凝重。
江闕知倒是笑吟吟的:“怎么,我這是沒救了?”
江闕知說出的話總是沒一句是言無弈愛聽的,他不答,垂下來的羽睫半遮住情緒,他收回手換上了一份銀針,沒什么情緒地說:“我沒給你結同生印。”
江闕知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生死,而不是這樣稀里糊涂地和別人的生死綁定在一起,哪怕那個人是他,言無弈也不會高興。
“如此,倒是我誤會你了。”
言無弈抿著唇:“你的內傷,很嚴重。”
一想到這些都是當年在東宮那里留下來的,言無弈一股火氣涌上心頭。
江闕知明顯也是想到了一塊,他想到了系統和自己說的,難得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可這件事似乎是件大事,不問的話……
“你想知道什么?但說無妨。”
江闕知斟酌的時間太長,言無弈不得不開口提醒。
江闕知只好道:“你可知……皇宮無故被冰凍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
言無弈在江闕知的手腕上落下一針,不甚在乎地說:“知道。”
言無弈繼續道:“我干的。”
江闕知:“……”
沉默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言無弈掀起眼皮,淡聲問:“可是覺得我做錯了?”
他有什么錯?三年前,江景曳布置下千機陣,他就該死,憑什么啊,如今他也只不過加倍還回去罷了。
要是江闕知真敢說他說錯了……
江闕知開口,將他飄了許久的思緒拉攏回來:“倒也沒有。”
言無弈動作一頓。
江闕知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你可是覺得我會罵你?亦或者會說你做錯了?”
言無弈無聲承認。
這倒也不是言無弈自己敏感,更重要的還是江闕知前科累累,他心系天下,憐愛蒼生,永遠懷著慈悲之心。
“恰恰相反,江景曳你想做什么我不攔你,就是……”江闕知鋪墊了這么多,終于說到了最想說的:“皇宮里不止有江景曳一個人。”
皇宮的宮女太監嬪妃護衛三千多人,若是全被包圍在那冰雪天地里…
這能對嗎?
言無弈懂他的言下之意,冷聲道:“我留了一縷神識,那些沒參與謀劃的不會受到影響。”
若是參與了……那可就怨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