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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高澤凱停了這句話冷笑了一聲,“藝人?岳麓,在我看來你現(xiàn)在懂的連一個練習生都趕不上,算什么藝人?”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很簡單,你岳麓現(xiàn)在沒資格跟我談什么理念,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岳麓我以前沒明說過,但今天我就告訴你,我既然帶了你你最好聽我的,否則后果是什么你承擔不起!”
這樣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讓我徹底怒了,僅存的一點忍耐也消失殆盡,我岳麓長這么大還沒聽過誰的呢!
“高澤凱!我叫你一聲老師是尊敬你,你當你自己是什么?不過是地陽的一條狗而已!你說我沒資格和你談理念那你有什么資格讓我聽你的?”
“至少我知道怎么把一個只會唱酒吧的賣藝小子變成明星。”他的話總是那樣就輕易地傷到人。
“明星就是跟那學棒子國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舞蹈,嗲聲嗲氣地講話?天朝爺們兒不干這樣的事兒!唱酒吧怎么了?至少我是在堅持我想要的搖滾!”
“那你干嘛來香蕉臺?繼續(xù)在國都的酒吧堅持你高貴的夢想啊!”
這一句話頓時如一盆冷水澆到我頭上冷得讓我說不出話來,這個毒舌男!我冷靜了些,然后對高澤凱說:
“高老師,我覺得公司現(xiàn)在這樣的安排不適合我,所以我希望高老師能看看我的曲子,給我個機會。”
高澤凱不置可否,我于是從吉他包里取出了一疊樂譜,那是我從這兩年寫的曲子里挑選的。
“請您看看。”
高澤凱接過去翻了翻,嘴角竟然露出一絲笑容,我的心里舒服了些。可是他的下一個動作令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隨手撕了那疊樂譜,隨手丟在地板上,就像在丟最無關緊要的垃圾。紙張撕開的聲音像刀子劃過心頭,也劃破我最后一絲理智,我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領,范思哲的白色襯衫立即變了形。
“高澤凱!”
“怎么?不滿了?你那些東西也能叫做曲子嗎?”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語氣也更加刺耳。
“高澤凱,我不會再踏進地陽一步!”我松開手,大步向門口走去。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突然我不知怎樣一下子摔在地上,肩膀著地,生生地疼。是高澤凱。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動手,第一反應就是還手,可是站起來一拳揮過去卻被死死捏住,隨即被他拽著胳膊背向上壓在墻邊的把桿上,大力掙扎卻完全脫不開,是在國都的地下室住久了讓身體跨掉了嗎?我竟然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高澤凱放開我!”
“岳麓,你就這點本事嗎?有問題了就調(diào)頭走人?!”他這句話吼得我耳膜痛,原來他也會發(fā)火。我還沒回答,身后就是狠狠一疼,扭過頭竟然見他手中拿著那個棒子老師丟在這的竹劍。那是他的訓學生的教具,但可惜在天朝還沒用上,高澤凱竟然在用它打我!而且一下下劇痛竟是來自屁股!他高澤凱是我什么人!
我奮力掙扎喊叫都無濟于事,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大力。后來我才知道是因為我這個姿勢首先就讓人從心里上有一種被控制感,于是力氣上也自然打了折扣。
“岳麓,你讓我很失望!”高澤凱莫名奇妙的講了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