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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令珩想的下次就是周末。
但他周末給蘇聞寂發(fā)消息的時候,蘇聞寂說忙,沒時間。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拒絕的托詞,但楚令珩能理解他的心情,他應(yīng)該是沒做好見面坦誠的準(zhǔn)備。
第二個周末的時候,楚令珩忙著開學(xué)的事,沒能騰出時間。
他忙里抽空給蘇聞寂發(fā)消息,蘇聞寂也沒回。
再次見到蘇聞寂的時候,已經(jīng)入秋了。
那天喻成肆的助理住院了,他喝醉了酒,打電話叫楚令珩去接他。
楚令珩第一次去那個地方,帶路的人臨時有事讓他等一下,他不想麻煩人,就給喻成肆打著電話邊問邊找了過去。
經(jīng)過回廊的時候,邊上長椅里坐了個人。
那人靠著廊柱,腦袋垂著,看不清臉,手腳無力的攤開,醉得不像樣子。
楚令珩原本都走過去了,卻在酒氣中聞見有些熟悉的發(fā)膠味道之后停了下來。
他蹲下來,湊近看清了臉:“蘇聞寂?”
蘇聞寂幾乎睜開眼,幾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體,看過來的眼神防備又清醒。
等看清了面前的人是楚令珩之后,他打直的背脊又靠了回去:“你怎么在這兒?”
“我來接我朋友。”楚令珩很自然的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你喝了多少酒,你沒事吧?”
蘇聞寂往旁邊挪,離他遠(yuǎn)了一些:“沒事。”
楚令珩正在包里翻解酒果凍,見狀有些生氣:“我都沒怪你騙我,你還要跟我避嫌?”
“我……不是……我身上酒味重。”蘇聞寂有些語無倫次。
“確實挺重的。”楚令珩拆開一個解酒果凍給他:“吃了可能會好點。”
“謝謝。”
蘇聞寂接過去,默不作聲的吃完,又低低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楚令珩挑著眼眉瞅他:“你對不起我的事情可不止一件。”
騙他算一件吧。
裝忙也算一件吧。
不回消息也算一件吧。
在蘇聞寂愕然的目光里,楚令珩掰著手指一件一件的說給他聽,說完之后,楚令珩又一本正經(jīng)的告訴他:“你要努力讓我早點原諒你,不然我給你準(zhǔn)備的生日禮物都要送不出去了。”
再過一個月就是蘇聞寂的生日了。
蘇聞寂聽完楚令珩的話愣在了那里,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楚令珩不理他,起身繼續(xù)去找喻成肆。
他已經(jīng)把話說得這么清楚了,沒有逐句拆解的義務(wù)。
走到轉(zhuǎn)角處的時候,楚令珩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一腳差點摔倒。
低頭發(fā)現(xiàn)是個人,半躺在那里,腦袋垂著,多半又是個醉鬼。
楚令珩推了推他的肩膀:“這里不讓睡覺。”
醉鬼抬頭,露出喻成肆的臉:“我就要在這里睡,丟盡你的臉。”
不得不說,楚令珩確實有點怕了。
他緊張的往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蘇聞寂已經(jīng)走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剛剛才在蘇聞寂那里裝了個大的,可不能讓喻成肆拖他的后腿。
“說得我有好大的臉面一樣。”楚令珩拽起喻成肆的一條腿就拖著他往外走。
遠(yuǎn)處隱約有說話聲傳來,這下輪到喻成肆慌了:“哥,我錯了,扶我起來,我自己能走。”
“誒,好的呢。”
……
蘇聞寂開始很努力的求楚令珩原諒。
隨叫隨到,不叫也主動到,一有空就給楚令珩做飯,但也沒叫楚令珩去家里吃,而是送到楚令珩手里。
就連楚令珩去健身房的時候,一扭頭也能看見拿著毛巾和水的蘇聞寂。
楚令珩覺得事情有點詭異:“我懷疑你在跟蹤我。”
蘇聞寂眼神微閃:“喝點水,我給你帶了香蕉。”
“你就是個大好人!”楚令珩根本受不住練到力竭之后來根香蕉的誘惑,立馬就放棄懷疑蘇聞寂了。
楚令珩吃完香蕉就原諒了蘇聞寂。
蘇聞寂也忙了起來,他們不再時常見面,但蘇聞寂會回他消息了。
蘇聞寂過生日的時候,楚令珩提著蛋糕禮物過去,發(fā)現(xiàn)他家已經(jīng)坐了好幾個人了。
其中一個叫傅檐的讓楚令珩印象最為深刻,因為傅檐笑瞇瞇的看他,像個怪叔叔。
生日宴散場,蘇聞寂送楚令珩回去,楚令珩感嘆道:“原來你有朋友啊。”
“嗯。”
“那你上次搬家還……”
“抱歉。”蘇聞寂的語氣突然很嚴(yán)肅:“那時候猜到你可能知道我姓蘇了,怕你不想再跟我來往,所以找了借口請你來家里吃飯。”
楚令珩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會做飯應(yīng)該也算可取之處,你也許會為了這個愿意繼續(xù)跟我做朋友。”